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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朕沒有感覺身子哪里不適,除了頭有些疼,嗓子有些啞之外,一切如舊!比如,某個地方是完好的,一點都不疼……
不過,細細一分析,朕得出一個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的結論:他是想攻朕的!
那他的娘子又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他一心二用?嘈!這么厲害!他是陰陽人嗎?男女皆可!不知道他喜歡朕多一點還是喜歡他娘子多一點?
朕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朕要不要當小三?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結果沒考慮好朕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午時。
朕是被餓醒的,用了點甜粥,朕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就去御書房了。
看完奸相派人送來的密函,朕想了想還是下令派兩千御林軍去抄了工部侍郎陳景益的府邸。
今日辰時,橫跨京城和晉城的第一石橋崩塌了,死傷人數還沒統計出來。有人探測出石橋垮塌并非自然原因,而是石橋本身的問題。而這座石橋的負責人正是陳侍郎,真乃天助朕啊!這些個貪官,為了錢居然敢拿老百姓的命當兒戲,不嚴懲你們怎么行!
侍郎府邸的一百多號人全部入獄,無一幸免,至于如何處置就交由尚書來管,先讓刑部來個徹底調查,婦孺能留命就留命,朕也不想濫殺無辜血流成河。此番清理快如風,且轟轟烈烈,把某些蠢蠢欲動的貪官嚇得不得收斂了貪婪的目光。不過,既然有不軌之心朕的朝堂就容不得你們,待朕慢慢地揪你們出來。大致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臣子們,朕突然想起當初陪朕出宮的侍衛所稟報的話,逆謀之人已經確定,南凌侯不屬于他們中的一員。至于侍衛說的總有奇裝打扮之人經常進出他的府邸,朕覺得很是蹊蹺,此事非同小可,朕隱隱覺得比造反一事還要嚴重,得好好調查。
逆賊們見同黨被除了一個,正畏首畏尾有些猶豫之際奸相就煽風點火起來:“再不動手爾等的江山夢就真要破滅了!趁他體虛氣短失戀昏庸逼宮吧!”
大約黃昏時刻,奸相傳信來說商議后的結果是明晚,朕坐在殿內嚼著蜜糖開心地閱讀這個消息。
“笑什么?笑這么開心?”
信箋一偏朕就見到了捧著一束……假花的李辰安進來了,朕呆愣間臉不自覺地紅成了手里的紅糖糕。
“你怎么……大膽!”朕突然把紅糖糕狠拍桌上,沖他叫道:“不稟報就進殿!你以為皇宮是你家嗎?”
這么任性誰給他的膽!
他眨了眨眼,負手將花背在身后,奇怪道:“皇宮是不是我家和我進殿要稟報有何關系?”
啊?也是,這……有何關系?
廢話!這還沒關系!
“你!”朕指著他恐嚇道:“目中無人,藐視皇室,其罪當誅!”
“哦?其罪當誅?”他偏頭笑笑,不以為然:“那皇上過來一劍砍了吧!”
“……別以為朕不敢!”嘴上這么說,腳卻不敢移動半寸。
他等了一會兒見朕無動于衷,輕嘆了口氣邊搖頭邊走到花瓶旁邊。
“……”朕居然不知道要說什么!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瞄!瞄瞄瞄瞄什么瞄,再瞄朕就把你們挖了!
好在這時門外的公公傳話:“皇上,林太醫求見!”
林清風來送藥了!
“插哪兒啊!”
朕剛要開口就被突然響起的叫聲嚇了一跳!到嘴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你有毛病吧你!”朕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你平時插哪兒就插哪兒啊!還要朕幫你嗎?太沒用了!”花瓶就在跟前插|進去不就好了,眼睛是花瓶嗎?中看不中用!
他晃了晃手里的花,滿臉笑意,輕聲嘆道:“唉!多日未來都生疏了,皇上還不好好配合臣自然不知道該怎么插了!”
插個花還要配合!真是窩囊?朕走到他身邊奪過他手里的花用力地插’進了瓶中,拍拍手說道:“這不完事了嗎?這么簡單還不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朕一眼,目光一轉看向門簾大聲道:“多謝皇上賜教!臣定當牢記在心,決不再讓您失望!”
嗯?朕怎么覺得怪怪的!還有他為何要沖著門口說話?跟著他看過去朕突然想起來林清風還在門外呢!于是趕忙應了門外的公公:“快傳林太醫!”
半天才傳來門外公公的聲音:“……皇上,方便進來嗎?”
“……啊?”
傳來幾聲低低的輕笑,朕茫然地看了看身旁的人忍俊不禁的樣子,突然一陣涼意涌躥全身!倒帶了一會兒,朕反應過來了!
公公說林清風退出了殿外,把藥留了下來。藥被公公顫顫巍巍端了進來,他一路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放下藥碗后立即灰溜溜地出去了,速度快如閃電。朕握著拳面色鐵青地瞪著身側那個淡笑自若的人,半天才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你!故!意!的!”
不想,他卻收起笑容,一臉迷茫:“皇上在說什么?”
“你別裝了!”朕覺得他不忍直視:“李辰安你太污了!”
“污?”他這次是真懵懂。
朕朝他吼道:“你非常不純潔!你思想不干凈!”
他轉了轉眼珠子搖搖頭繼續裝迷茫:“皇上在說什么啊?臣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
深吸了好幾口氣,朕才壓制住打他的沖動,一字一頓道:“是否真懂,你自心明白,何必朕說!”
沉默幾秒后,他揚了揚眉雙手交疊悠哉地笑道:“插個花而已能污到哪兒去?皇上是不是想太多了?”忽然他眼睛銳亮嘖嘖感嘆:“皇上年紀輕輕不學無術竟頗懂房中術實在令臣佩服,以后臣若有不懂的地方還望皇上傾囊相授,別吝嗇啊!”
他崇拜的抓狂了!
“你!你找死!”朕追著他在殿內打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朕就被他壓在御桌上,他邪笑著在朕耳邊低聲道:“皇上剛才真是配合得好可愛,多謝皇上!”
“……朕可沒配合你!”朕純潔死了,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
“那就說明皇上和臣心有靈犀。”邊說他還邊撩了撩朕額前的發絲,朕哆嗦了一下,縮了縮脖子回他:“怎么……可能!”
“不可能嗎?”他挑起一邊的眉毛,壞笑道:“那……來個默契大考驗吧,比如,皇上此刻是不是很想被臣攻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