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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孩子,我沒權利管。”聞煙往旁邊坐了坐,刻意地和他隔開距離。
“但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我想征求你的意見。”譚敘深抱著聞煙躺下,掀開被子將彼此藏起來,像是在說悄悄話。
“我不是你家人。”聞煙把他往后推,但每次的結果都一樣,掙不脫反而累得精疲力盡。
“你是。”面對面的距離,譚敘深目光深沉,彼此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癢癢的。
靜謐的夜晚,氛圍漸漸變得曖/昧,聞煙移開視線,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五六歲的孩子,現在學語言相對會容易很多,但你工作忙肯定沒有時間照顧他,而且出國那么久,家里長輩不會同意,她媽媽也不會同意。”聞煙理性的將利弊擺在他面前。
“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譚敘深埋在她的頸窩,聲音低沉得溫柔。
聞煙考慮到的譚敘深肯定也考慮過,但他只想知道她的答案,而不是這么理性的分析。
“這就是我的想法。”聞煙目光淡淡的。
無論平日里多親近,但涉及到孩子未來發展的,聞煙不會把自己牽扯到里面,她沒有資格,更不想淌混水。
譚敘深的眼底劃過幾分暗淡,懷里的女孩兒,再也不是從前的她了。
即使現在關系有所緩和,但譚敘深還是感覺什么都抓不住,或許,從前那個全心全意愛他的煙煙,真的找不到了。
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譚敘深閉著眼睛輕輕摩挲。
“你在想什么?”窗臺前擺了一束花,聞煙靜靜看著它投在地上的影。
譚敘深的動作頓住了。
“沒什么。”他很想說要個孩子,屬于他們的孩子,但譚敘深說不出口。
“你已經和其他女人生過孩子了,我不會再為你生孩子。”聞煙神色淡淡的,像木質地板上淺淺的花影。
隨后便陷入了冗長的安靜,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兩個人的情緒都隱匿其中。
說到底,聞煙是介意的。
感受到了他的難過,但聞煙并不是在報復他,只是告訴他這個現實而已。
黑暗中,譚敘深屏住了呼吸,像是被刺傷了一樣,哀痛從深邃的眼底緩緩流淌出來。然后從背后環住她的腰,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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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的后一天,聞煙和往常一樣下來吃早飯,氣氛不像以前那么僵硬,當然也沒有那么融洽,還是不冷不熱的。
今天,是她去德國的日子。
沒想到改簽航班,兜兜轉轉到最后還是這一天去。
“今天我們就要離開這里了。”譚敘深看著易陽說。
“回家嗎?”易陽沒有特別開心,好像不想離開這里。
“不是,爸爸要換個地方工作,我們和姐姐一起去德國。”譚敘深簡單解釋。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來呀?”聽到要去新的地方,易陽很激動。
“一年后。”譚敘深并不瞞他。
他們之間的交流方式不像父子,譚敘深會把所有情況都告訴易陽,如果孩子不同意他的決定,那譚敘深會尊重他的決定。
“好像有點久,那我還去幼兒園嗎?”易陽腦袋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怎么辦。
“到那里會帶你去新的幼兒園,還能認識新的小朋友。”譚敘深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聽到能認識新的小朋友,易陽就開心了。
聽著他們聊天,聞煙低頭吃飯沒開口,但據她所知,易陽的英文很好,應該很快就能適應。
易陽吃完飯去客廳玩了,餐桌前只剩聞煙和譚敘深。
“先這樣試試,如果問題很大,我們再想辦法。”譚敘深望著聞煙說。
“嗯。”聞煙放下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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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煙是下午的飛機,從南城轉機到德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換好衣服下樓,譚敘深和易陽已經收拾好在客廳等她了。
兩個行李箱擺在那里,客廳所有的擺設都整整齊齊的,恍惚間,聞煙忽然有種像是前幾天剛進來的感覺,只有客廳的圣誕樹告訴她,他們在這里生活了一周。
“走吧。”譚敘深上前,將聞煙的圍巾系好。
聞煙低頭望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沒有說話,等他弄完,她自顧自地拉著箱子往外走,就算他跟著去,到時候彼此都有工作,有各自的社交圈子,也不會經常見面……
思緒很亂,聞煙走到玄關準備換鞋,這時忽然聽到后面他的手機響了。
譚敘深望著手機的來電顯示,接了電話。
“媽。”譚敘深摘下衣架上的風衣。
“敘深,媽不想打擾你們的,但你爸……中午吃過飯暈倒了,現在在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本來說明天多更點的,但忽然有點急事,所以明天請個假,后天(周一)給大家表演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