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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之前，他給寧以修去了個電話。

“我有了長晴的線索，但是奶奶那邊我沒有任何的線索。”

寧以修緊繃的弦稍稍的松了一點，“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消息。”

掛了電話，寧以修就對著面前的兩個人問：“傅老夫人在哪？”

紀希和傅芮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傅知著給傅念琛出了一個選擇題，如果我也出一個同樣的選擇給傅知著，你們猜他會選誰？”寧以修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手機上，隨時就能撥出號碼。

紀希還沒太大的反應，倒是傅芮反應極大，因為她知道傅知著肯定不會選她。

畢竟紀希才是他的妻子。

“以修哥，我也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妹妹，你一向心善，我知道一定不會對我怎么樣的，這件事和我無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傅芮連連求饒，她不想被擺在選擇上，那時候她就真的成了棄子。

沒用的棄子，下場自是不用再想。

“我可以放了你，只要說出任何你知道的信息，我就放了你。”寧以修好說話。

傅芮欣喜不已，“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閉嘴！”紀希厲聲呵止，“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傅芮被紀希兇悍的模樣給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竟是失語，舌頭也隱隱作痛。

“寧以修，你有種就沖我們來，別說傅知著誰也都不選，就算是選了傅芮，我也不會和你廢話一個字。”紀希絲毫不懼，“而且，你敢嗎？你會嗎？”

傅芮在旁邊聽著很有道理，寧以修不像是傅知著，他們認識二十年，她太清楚寧以修的為人，是絕對做不出傷害別人的行為。

如果在她們面前的人，換成是傅念琛的話，那情況就不同了。

只可惜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