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狂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蔣毅向葉棠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很快駛離了會所。
路上,蔣毅用車載電話撥通了安景佑的號碼,對方確一直沒有接起過。蔣毅又回到自己的公寓,發現安景佑并不在,再去安景佑的住處,也是空無一人。他坐在車里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個地方,開了過去。
B市的老城區滿是綠樹成蔭的街道,街邊的老榕樹枝繁葉茂,是一片蒼翠,郁郁蔥蔥的美景。博洋私立學校就位于老城區寸土寸金的地方。博洋私校里的學生大概分兩種,一種是品學兼優靠獎學金入學的,這類學生通常從中學部開始入校,看的是小學升學的成績,比如蔣毅;另一種則是官、富二代的孩子,家庭頗有背景,比如安景佑。
蔣毅與安景佑相差了好幾屆,又來自完全不同的家庭背景,本來是不該有幾乎互相認識的,但偏偏就那么巧,安景佑在一日放學不慎在校外的護城河落水,蔣毅就正好是那個經過救起了他的人。所以博洋中學外的那條河邊,正是蔣毅與安景佑初次相遇的地方。
老城區沒有大面積的停車場,蔣毅把車停在了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街邊,徒步走進了街道,一路來到了河邊,果真看到了獨自坐在河堤上的人。
——安景佑正背對他坐在河邊,一個人抽著煙,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身邊,還放著一束花,和一個蛋糕盒子。
蔣毅看到花和蛋糕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內疚,原來安景佑之前是特地去接他,為自己慶生的,可他卻稀里糊涂的把人趕跑了。意識到這一點后,饒是蔣毅這個鮮少把別人感受放在心上的鐵石心腸,都有些覺得過意不去。
蔣毅默默走到了安景佑身邊,在他旁邊坐下了,把安景佑手上的煙拿過來,自己吸了一口,表現的不那么拘謹,說道:“剛才對不起啊……真沒有趕你走的意思。”
安景佑看到蔣毅出現,微微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
蔣毅向四周望去,目光最后落在了護城河深不見底的水面上,感嘆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他來,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安景佑真的在這里。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晚,夜幕悄然降臨。蔣毅看向安景佑深邃的輪廓,說道:“我真是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如果知道,我會推掉所有飯局的。以后的這一天,我只和你過,好嗎?”
安景佑倒是沒想到蔣毅會說這樣的話,他了解蔣毅,男人本身就是個工作狂,身在這個位子上,更是日理萬機,每天都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危機事件,等著他處理,今天有空,不代表下一年的今天也有空,要讓蔣毅做出這樣的保證,似乎有些過分了。
“沒關系。我不要緊。”安景佑說道,臉上的神色是一貫的包容與溫柔。“你和葉先生本來就有約在先,是我唐突了,應該先和你約下時間的,抱歉讓你難做了。”
安景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真誠,并沒有故意話中帶刺,可他越是大度,蔣毅就越覺得心里悶的難受。
安景佑會這樣說,并不是因為他真的可以大度到知道自己的愛人心里有更重要的人,也可以毫不受影響,只是他了解蔣毅對葉棠曾經付出的感情,和葉棠比起來,他知道自己確實無法與其相提并論。換位思考一下,換做他是蔣毅,恐怕對自己這個才出現不久的男人,也無法有太深的感情,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蔣毅這個年紀,早已經過了將什么都放在嘴上,談場戀愛也要弄得人盡皆知、轟轟烈烈的階段,因此即便是確立了關系,即便是發生了最親密的接觸,甚至是見過了對方的父母,也并沒有從他嘴里聽到過什么“情情愛愛”這樣的字眼。安景佑一開始以為,那只是蔣毅并不習慣把事情講出來而已,心里還是有他的,但剛才看到蔣毅有說有笑的和葉棠在一起的一幕,又覺得不是那么確定了。
他很少患得患失,可這一刻,也不那么肯定,蔣毅的心里是否還容得下別的人,是否還有人能夠超越葉棠在他心中的位置。
蔣毅看了看放在地上的花和蛋糕,說道:“景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準備了這些……”
安景佑將眼底的神色收斂得很深,不想讓自己陰暗的情緒影響到蔣毅。對于這個人,他想把天下所有美好的一切都給對方,不想男人承受一點點自己的負面情緒,于是揉了揉蔣毅的頭發,柔聲說道:“好啦,今天是你生日,不用一直跟我道歉,真的沒事。我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