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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信仰,因為同族,因為規矩,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就算地上蟹人再墮落,圣城蟹人都不可能對他們視而不見。
再者,西大陸是蟹人的父神以及遠古先賢幫他們取得的族群生存領地,關于領地,一分一毫都是不能丟失的。
以此,此刻,在圣城蟹人接到地上王國的求援信息后,整個圣城的蟹人都開始緊急動員起來。
圣城蟹人沿襲了遠古蟹人的傳統,它們不分雌雄,它們每一個都是勇猛的戰士。
除了新生幼兒外,此刻這近三十萬蟹人全部聚集,并且手持武器隨時準備開拔并殺上地面。
同時,圍觀再側的近百巨蟹也全部準備出動。
這些巨蟹是第二紀遠古蟹人的變種,也是最后一批見證了十數萬年蟹人社會發展全過程的長者。
這些長者是幸運的,因為最初的那批蟹人如今只剩下了它們。
它們完成了進化,并一直存在至今。
巨蟹們智慧極高,同時能力雖然單一,但也進化出了某種詭異非常的能力。
在高臺祭司激勵圣城蟹人的最后,一只巨蟹走到了高臺附近。
祭司向巨蟹行禮,而巨蟹則開合著口器,在一種水與泡沫中,隨后巨蝎空腔之內竟迅速吐出一個蟹人。
這個蟹人一經出現立刻就站穩在了高臺。
蟹人背部有著一條連接向蟹人口器之內的血肉臍帶,就如新生兒初生時連接母親的肚臍系帶一般。
這名背部有著臍帶連接的蟹人站立高臺,目光深邃而又不怒自威。
它環顧著廣大的地下空間,同時又看著近三十萬密密麻麻的圣城蟹人,最終它開口了。
“我感受到了!父神已經再次蘇醒!”
“父神正在看著我們!”
這名蟹人長者一開口,聲浪傳出的瞬間頓時便讓數十萬蟹人安靜到了一個極致。
所有蟹人有些不可置信,甚至紛紛將目光轉向看向了地下空間某處的崖壁!
是的,在那處崖壁,正是季宇面向整個地下空間的的頭部位置。
崖壁高度超過千米,而季宇的兩只眼正像兩個巨大的圓月一般閃亮著蟹人難以看見的黝黑的光。
數十萬蟹人無法看清季宇睜開的眼,但伴隨著崖壁下方的祭祀平臺亮起蒼藍晶石的光,也伴隨著崖壁上方巖石穹頂上的晶石亮起光芒,季宇那瞪大的螃蟹眼睜開的模樣瞬間就落入了所有蟹人的眼。
季宇那兩只巨大黝黑眼瞳內反射著晶石的藍光,他正在看著蟹人的圣城,也正看著聚集在圣城以及周圍的所有蟹人。
這一刻,整個地下空間的時間仿佛凝固一般,無論是巨蟹,還是蟹人,它們在不可置信的呆愣瞬息,很快就全部向著季宇的方向跪拜了下來!
“贊美父神!!!”
“贊美父神!!!”
“.......”
蟹人們開始叩拜,心底更是產生了巨大的亢奮情緒。
“果然如記載一樣,每當吾等遇到危險時,父神都會清醒并重新給于我們新的指引!!!”
“父神不會對我們失望吧?異族攻占了吾族地上的世界,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該死的王國蟹人!如果不是這些墮落的族人癡迷享樂,何至于被區區異族簡單的攻占領地并驚醒偉大的父神!!!”
“......”
對于一些思維簡單的青年蟹人而言,他們僅僅是為父神的蘇醒而感到激動,但年長的蟹人卻開始擔憂起來。
年長的蟹人將信仰看得太重要了,甚至覺得季宇這位父神的清醒就是顯示著族群的失敗!
有人歡喜有人愁,但這些蟹人此刻卻只能將各自想法埋藏在心底。
——————。
季宇很無言。
特別是在它看見一只巨蟹從口中吐出一只帶著血肉臍帶的蟹人后,這種無言直接就變成了驚訝。
巨蟹吐出蟹人身軀,那視覺上的荒誕與詭異感,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好似變成邪神的頭頭一般。
回顧過往,想起當初自己擊殺的飛蛾人與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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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鹿它們不同,季宇每次化身海蟹,那長久的時間可都是以萬年做單位的。
雖然大多時候季宇在睡覺,但清醒后季宇總會利用海蟹的身軀,代入海蟹的身份去觀察荒蕪世界。
所以,代入海蟹久了,季宇的思維也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季宇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勉強還能接受吧。
看著電腦,看著房間,最后季宇站起身走到了陽臺。
看著村鎮公路上偶有開過的小轎車,聽著深夜中田間草地的夏蟲蟲鳴,季宇陷入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沉默。
“這種感覺可真是夠讓人無奈的,不過這或許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季宇嘀咕著輕笑,同時也在陽臺上久違的伸了一下懶腰。
“看看這兩天小鹿它們做的怎么樣了吧。”
季宇如此嘀咕,隨后便讓自己的意識與小鹿連接。
然而,就在季宇神不知鬼不覺的借以小鹿的視野看周圍的時候,季宇卻發現,小鹿這個小家伙竟然又在偷懶。
是的,在諾蘭星的巴哈斯帝國皇宮花園中。
小鹿此時正奢靡的躺在兩個漂亮侍女的懷中。
兩個侍女面色帶笑,一邊輕柔的給小鹿順著毛,一邊還時不時的為小鹿的嘴里送進水果與吃食。
而在另外一邊,在小鹿的視線對面,一個侍女正抱著超大的平板蹲坐在小鹿面前。
“?!!”
看著小鹿當前的生活狀態,季宇是真的無語凝噎。
有沒有搞錯?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生打死,結果這小家伙竟然過上了酒池肉林的生活?
這小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奢靡了?
不行啊!這必須得教育一下啊。
作為神眷者,怎么能夠學習人類惡習的一面呢?
玩游戲、懶惰一點就算了,竟然還學會了驕奢淫逸?
治,必須得治治了,太不像話了,季宇有些羨慕與酸味十足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