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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蛾人遠比季宇想象的要多。
就在季宇滅殺掉第一批飛蛾人之后,也在季宇逐漸靠近巨樹的范圍之后,季宇遭遇的飛蛾人越發的多了。
但這些飛蛾人明顯也不笨。
它們竟然沒有再嘗試對季宇出手,而是仿佛在等什么支援一般。
跟隨著季宇的前行,這些飛蛾人也不斷飛舞著監視著季宇的一舉一動。
而也就在季宇行動的過程中,季宇終于遇到了看得過去的對手。
是的,就在季宇行進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龐然大物。
這三個龐然大物,一個是體長約三百米,高約一百米的史前巨狼,一個是如同西方魔龍一般的身高有著超過四百米的黑龍,而最后一個則是飛蛾人。
這最后一個飛蛾人比起其它飛蛾人可要大太多了,而且更像人。
身高約三五十米,全身覆蓋白色絨毛的飛蛾人手持一根巨大的木質權杖就那么立在天空。
巨狼、魔龍、飛蛾人,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組合?
季宇的目光有些玩味。
史前巨狼、魔龍,甚至是飛蛾人在海蟹的面前充其量僅僅只能算是幼兒。
雖然對于那些普遍只有十多米的飛蛾人而言它們已經足夠大了,但季宇那龐大的軀體可比它們要大得多。
此時,巨狼堵在了季宇的前面,并且虎視眈眈的來回踱步并做呲牙咧嘴姿態。
至于飛蛾人與魔龍這兩個則豎立在巨狼同側的天空。
這三者緊盯著季宇目光充滿了警戒。
飛蛾人與魔狼的懸浮方式是特別原始的,那就是在原地一個勁的不斷撲打著翅膀。
它們每一側煽動翅膀都會給地面帶來遠超想象的颶風。
在地面,無數大樹都被颶風吹倒,斷裂的巨樹,甚至是歪歪扭扭傾倒的不計其數。
在強風的呼嘯下,季宇就這么看著眼前的三者,并且一動不動。
而就在三者互相對視期間,高空的飛蛾人的子嗣明顯略顯亢奮,這些數以萬計的飛蛾人不斷盤旋著叫囂。
那模樣頗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覺。
對于飛蛾人,魔龍,以及巨狼三個不同物種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季宇充滿了好奇。
但在好奇中,季宇對遠處已經初見巨大輪廓的通天樹木更加充滿探求欲。
是的,遠處的巨樹真的太大太大了。
光是樹干,從季宇這邊看去,那都是直徑超過近一百公里的輪廓。
季宇大概計算了一下,從他這里看過去,應該距離那巨樹還有三四十公里的樣子,但就是這種距離,從季宇這邊看向巨樹,那視覺沖擊也是極大的。
季宇實在無法想象,在自己為海蟹冥想成長的這近三十萬年中,這棵樹木是如何成長到如此巨大的?
就季宇的現在的目距他可完全看不見深入云霧上上空屬于巨樹的樹冠。
如果季宇目前所處的這個世界是一顆普通星球的話,季宇覺得這棵樹根本就不應該,也不能長得這么夸張。
“這棵樹是準備朝著世界樹的方向發展嗎?還是說它本來就是一種‘世界樹’?”
季宇對這棵巨樹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但產生興趣的同時,季宇也開始出現些許擔憂。
如果這棵世界樹與橡樹亞當那般具有意志并且還能隨意動作的話,季宇覺得自己這海蟹身軀或許根本就無法與之抗衡。
自己如此冒險進入真的會沒事嗎?
退走?亦或者多觀察一下再做決定?
另外,這些飛蛾人,以及魔龍與史前巨狼與世界樹的關系又是怎樣?
季宇沉吟著,并且思考著接下來的動作。
而也就是在季宇思考的同時,在季宇前方的巨狼卻開始動了。
是的,巨狼向著季宇試探性的前進了一步,同時嘴里還發出了一聲低嘯。
“吼!!!”
巨狼的眼中可見清晰的敵意,它是在警告季宇,是在驅逐季宇。
回過神來,季宇看著巨狼那敵視的態度瞬間就又露出一絲調侃意味。
畢竟,這巨狼的試探性動作太明顯了,想上又不敢上,在季宇的兩只燈籠眼看向它的一瞬間它就又立刻后退一步。
看到巨狼如此,季宇的燈籠眼頓時忍不住露出笑意。
海蟹的笑,是非常怪異的。
就比如此時,季宇的燈籠眼正微瞇,同時嘴里還不斷發出低音節的嘰咕嘰咕聲。
這聲音落在飛蛾人、魔龍甚至是巨狼耳中可不僅僅是笑了。
反而在它們看來這便是這個古怪邪神準備動手又或者是恐嚇它們的舉止。
如此,天空的巨型飛蛾人最先動作了。
是的,在季宇還在笑著的同時,飛蛾人手持木制權杖對著季宇所在的方向就一揮。
然后,季宇當然是沒有什么感覺,甚至是季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飛蛾人的舉動。
但就在季宇還對著巨狼露出笑意的同時,以季宇為中心,突然之間,所有樹木瞬息枯萎老化。
季宇回神,并且于愕然注視下,他這才發現身軀周圍的大片樹林竟然不知何時開始盡皆掉落成片的樹葉。
同一時間,這些樹木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精華一般的迅速干枯。
這樣的手法季宇自然熟悉,與小鹿的生命嫁接極為相似,但不同的是,這些枯萎死亡的樹木并未產生任何生命精華被汲取的‘特效’。
面對如此情況,季宇是真的有些愕然。
不過與季宇的愕然不同,此時飛舞在天空的巨型飛蛾人看著季宇那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的軀體,眼神中明顯多出了一絲茫然。
是的,這是巨型飛蛾人首次看見在母樹樹枝的權能下,竟然有生物不受影響。
巨型飛蛾人的誕生雖然沒有季宇那般綿長,但經歷也是數以萬年的。
在這萬年內,他利用母樹的樹枝可滅掉了不少敢于打母樹主意的邪神。
這其中,連深海的那頭恐怖魔神都在母樹樹枝的權能威懾下,幾次被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