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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當水幕上出現了無法阻撓的畫面時,老雌性就變得一臉絕望。
她身體里的精氣神好像完全被抽走,萎靡不振的癱在地上,蒼老的臉上連皺褶里都寫著深深的絕望。
林晚的余光一直留意著她,也是這時才發現,自從之前皮克死了之后,老雌性現在快速的衰老下來,看起來已經像是比族長柏瑟年齡還大。
女人的衰老都是在朝夕之間,但再看旁邊的娜美。
哪怕臉色上看不出來蒼白,但那低垂著眸的神情卻看不出什么驚慌,顯然破罐子破摔,城府比老雌性深多了。
被這樣的畫面震驚,一眾獸人碎碎議論著,而柏瑟的臉色越來越差。
柏瑟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喬淺是故意的。
不然,他為什么不在他開口說要養娜美的話之前把這些東西弄出來,偏要等他把話都說出來了,現在啪啪的打在他臉上?
“莊妮!我真是看錯了你!”
畫面上,老雌性臉上帶著詭異的光開始點火,而另一邊,時不時的彎腰,娜美也在點火。
飛起一腳,柏瑟直接帶著怒氣過去,一腳踹在莊妮的心窩上。
平常大家都叫慣了族長家的老雌性,這時候聽族長嘴里忽然冒出個莊妮,所有人都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莊妮就是老雌性的名字。
老雌性莊妮像是斷線風箏一樣被柏瑟踹了出去,摔在一旁的山洞石壁上。
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一腳柏瑟是絲毫沒收斂力氣的,已經把莊妮的半條命踹沒了,看老雌性那嘴角浸出的血跡,連著又咳血出來,傷勢肯定不輕。
咳……張開口,又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順著她干癟的xiogn部滑落下來。
“族長!”這時候又有獸人于心不忍了。
雖然晚上放火是有些過分了,但是后來不是喊起了所有人,除了娜美,一個受傷的都沒有么?
現在是剛剛春天,大地還濕潤著,放火也燒不旺。
“族長……算了吧,老雌性為了您辛苦操持了大半輩子,又剛死了兒子,不如就放她一馬……”
“是啊,族長,老雌性也是看皮克死了,一時糊涂才這么做。”
……
幾個獸人連著求情,本來就想找個臺階下的柏瑟當下嘆了口氣。
只是,這幾個獸人求情也沒什么用,喬淺和索萬娜不吐口,哪怕他現在不追究了,再之后被起喬淺和索萬娜提出來,那也只有他再被打臉的份。
于是幾個獸人順著柏瑟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喬淺和林晚。
他們在這兒,又是憤怒,又是生氣,又是感嘆的。
這兩個人倒好,就在那兒神色淡淡的看著,好像一點觸動都沒有。
獸人本來就是重情重義的,他們兩個這樣還算是獸人么?!
再看看忽然間也衰老的柏瑟。
金色毛發的獅子,本來看起來只是個強壯的中年人,但這幾天這么折騰下來,他整個人都像是老了一圈,直接進入了老年人的行列,連之前從來不彎的腰都有些佝僂的痕跡。
這樣的變化,年輕獸人們從小就是跟著柏瑟打獵,看他像是太陽一樣光芒耀眼的。
但現在,那種英雄遲暮的感覺如此強烈。
“喬淺,反正也沒什么事情,今天的事情就到這兒吧。老雌性和娜美都受到了她們該受的懲罰,事情就過去了算了吧。”有獸人主動上前替柏瑟開口。
勾了薄唇,喬淺終于露出進入山洞后的第一個微笑。
只是這微笑卻不怎么溫暖,反而帶著一股冷漠的涼意,讓人看了禁不住骨子里就發寒。
“你們覺得我跟索萬娜是什么?連部落都被人放火燒了,如果不是清醒得早,恐怕在場的獸人們得一大半被困在火里吧?”
“還有,你們這樣氣勢洶洶要砸我的家,我說來調查真相,你們就這樣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了?那恐怕沒一點教訓,再之后我要是不在,索萬娜弄不好都要被人搶走了。”
告誡的危險的眼神,喬淺冷冷的說著,那語氣輕淡的、這時候卻像是刺進某些獸人心里一樣。
美麗的像是野玫瑰的索萬娜,是個獸人都會起了占有欲,怎么能讓喬淺一個人霸占?!
“喬淺,那你想怎樣?”被喬淺的眼神壓迫著,終于有焦躁的獸人,忍不住跳出來問。
“我不想怎樣,既然族長家的老雌性發生了這種事,族長又想娶娜美,那這件事過去,族長恐怕也該換人坐了,族長已經老了,不是么?”
薄唇微勾,仿佛噙著淡淡的笑意,說著風輕云淡的事情。
但這樣的話聽在柏瑟的耳里,卻驀地像是一道震雷。
他身子晃了晃。
“不!不行!”第一個尖利反駁的卻是老雌性莊妮。
她沖過來,像是瘋狗一樣好像要撲上喬淺的身體。
可當她要拽著喬淺獸皮衣的時候,本來在原地的喬淺忽然不見了,就像是在空氣里消失,再出現卻已經是在林晚的身旁。
他的手淡淡的搭在林晚的腰身上。
對驀然出現的喬淺,林晚也一點嚇一跳的神色都沒有。
如果是她,或許就準備坐山觀虎斗。
這個山洞里,柏瑟是族長,但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如今這局面是一公兩母,柏瑟上了年紀也力不從心,莊妮雖然老了,但是跟著族長這么多年,早就把族長的脾氣摸得透透的,也不是善茬。
再看娜美,更是心機沉重。
這樣的三人湊在一起,不用林晚出手,那都是分分鐘鬧得整個部落都看他們笑話。
但看了眼喬淺,喬淺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林晚又勾起唇來。
說狠辣,她現在還真比不上喬淺了,喬淺要拿下柏瑟的族長地位,這就是等于釜底抽薪。
如果不是族長了,柏瑟還是什么?
一個正在步入年邁的老獸人,帶著一個老雌性,還有一個年輕雌性。
沒有特權給自己家多分一些肉,這三個人靠什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