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媽向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蔓蔓說,更怕陸丫頭不是一個人出事,這是有道理的。因為,陸丫頭一個人的話,單憑陸丫頭一個人的身手,真有可能逃得出來。可是,如果有杜儒霖在的話,陸丫頭得想著杜儒霖的安危。一樣的,杜儒霖得想著陸丫頭的安危。
兩個人別說彼此照顧,不要彼此牽累,那真是謝天謝地了。
蔓蔓所擔心的,正是君爺他們所擔心的。
到了天亮的時候,蔣大少安裝在女兒的跟蹤裝置,固定在了西北的一個地點,不動了。
所有人的心懸在了高處。根據地圖顯示,位置不動的那個地方,是一道深谷。
這時候,對方發來了一段視頻,直接投進了君爺對外辦公時所用的公眾郵箱里面。
視頻顯示的是,飛機上,兩個人質頭上被罩上了黑布袋,然后,接連被推下了飛機。整段視頻,時間不夠三分鐘。
發來的郵件里除了視頻以外沒有其它信息,視頻里面也沒有任何其它信息,沒有對方的訴求。
什么都沒有。
唯有把人質推下飛機的畫面。
對方的意思已經很顯然了,簡單明了一句話:我殺了你的人,誰讓你逼得我走投無路。
我這邊所得到的痛苦,當然一樣要讓你嘗到這個滋味。
這是一個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殺人犯。
當場,所有想控制自己情緒的人,都有種瀕臨崩潰的感覺。
葉老捂住心臟的位置,葉思泉跪在老人家面前,握著老人家的手。
葉老說:“打電話給思臣,讓他悠著點,死要見尸。”
點點頭,葉思泉當著葉老的面給兄弟打電話。
君爺從一夜無眠忙碌的座椅上站起身。趙文生想起身一塊陪他時,君爺擺擺手。
他現在只想單獨一個人靜一靜。
是不是他該覺得慶幸一些,對方沒有拿他老婆兒子下手,拿的是他的外甥女下手。
不,對方是做過調查的。知道他這輩子最覺得欠債的人是妹妹。想打擊他,拿他妹妹的孩子下手,是最好不過的策略了。
哪怕真因為他君爺得罪了對方,把妹妹的孩子害死了,想必,蔓蔓也不可能責怪他這個哥。于是,他一輩子,更是還不了的債了。
他一輩子,算是都翻不了身了。
必然的,蔓蔓心里更不好過。不僅自己孩子出事,她最感恩的兩個人,她的師哥和閨蜜唯一的兒子跟著出事,豈不是,她蔓蔓這輩子,良心徹底過不去了。因為說到底,杜儒霖被扯進這趟事兒,是因為他們陸家惹來的。
沒人敢哭,沒人敢掉眼淚。像葉老說的那樣,死要見尸!
消息被嚴格控制著。知道有些老人根本承受不住,君爺兄妹倆根本不敢想,如果陸夫人知道這事兒的話,會不會當場跟著沒了。
陸征是在比較早的時候,得到不好的消息的。畢竟他這是在君爺的單位里,這邊消息肯定比較靈通。
這一刻,哪里是哭的時候。陸征拿著拳頭,打在墻上猶如打沙包一樣,重重一拳,然后,當然不敢給杜玉心知道。
他的姐姐出事,她的哥哥出事。可這會兒,他是她的男人,必須先承擔起這個痛苦。
昏迷了大半個月的秦黎箏,這會兒卻是清醒了過來。
早上,杜玉心走去病房探望醒過來的秦黎箏。
秦黎箏是大難不死,有好多話想傾訴,因此和杜玉心說了很多。
“那個人從背后襲擊我,我回頭一看,只看到一張人臉的樣子,看不太清楚,一掃而過。”秦黎箏說。
“什么樣的感覺?”杜玉心問。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總覺得這人好像在哪里見過。”秦黎箏使勁兒揪著眉毛,接著,小心問著她,“我是不是被剃了頭發?我的臉現在是不是很難看?頭發都沒有了?”
“剃了一點。”杜玉心拿面鏡子給她照著,“給你做手術的醫生很高明,因此,只需要剃掉一點頭皮。又不是做臉部手術,怎么可能傷及到臉,不難看,和原來的一樣。”
秦黎箏看見鏡子里的自己,長發幾乎依舊,心頭有點塌實了,接著,想起了什么,說:“我好像是記起來了。”
“你記起什么了?”杜玉心小心翼翼地問她,怕她一不小心又忘了。
秦黎箏回憶著說:“我不是說,兇手有些似曾相識了。我本來想著,可能是我見過的流浪漢。因為,兇手給人感覺應該就是那樣,其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