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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明吃著狐貍給他們小兩口點的金牌鳳爪,嚼得是津津有味,和老公瞎聊著:“小姑長得美,這么一個大美人,名門世家小姐。說真的,從以前,我就知道,能追小姑并且能追到手的,最少需要葉公子那點身世背景,否則根本沒門。”
蔣西不能說老婆這話有錯。確實,他這個妹妹不一般。
自身條件好,要求的對象,如果太扯淡,不說長輩同意不同意,陸南也不可能輕賤自己。
杜家那個小子,真是有點看不清現實。
葉家的商宴是在晚上,包了某個五星級酒家的小宴會廳。屬于內部性質的高級商宴。邀請的人,都是一張帖子一個人,不給帶伴兒。條件如此苛刻,更說明了來參加宴席的賓客,身份都到了什么樣的一個高度。
以葉家的影響力,以葉老的老資格,以葉思臣是葉家的掌門人來看,都絕對有這個資歷來舉辦這樣一場商宴。
君爺和姚爺在受邀請的名列中,他們的父親沒有來,受到邀請的,還有他們的祖父,陸老頭和姚老頭。
君爺和姚爺一輛車。陸老頭自己坐著秘書開的車。姚老頭也一樣。
幾輛車在酒店門口匯合。
陸老頭下車的時候,和姚老頭站在了一塊兒。
姚老頭神情好像有些黯然,是嘆息,陸家這個丫頭最終不能是他們姚家的,太可惜了。
陸老頭像是安慰他說:“你們家那個晏子,長得那么好看,也不屬于我們家。”
姚老頭就此握著陸老頭的手:“你說我們這輩子還能看到嗎?”
緣分這事太難說,等了又等,就是沒有等到。
君爺低頭望了下腕表:八點整。
姚爺把車鑰匙丟給開車去停車場的酒店服務生,走到他旁邊和他并肩站著。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青年才俊,無論男女老少,都多少認得他們,會向他們這邊看一下。只不過今晚上,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們身上。
姚爺能聽見身旁有人經過時嘀咕。
“是有聽說那個小姐是姓陸,不是姓蔣。”
“難怪都不見蔣家人。”
“她父母都沒有來吧?”
“不,她父親來了,母親沒有見到。”
蔣大少一早,被葉思臣派人專門接了,請到后臺去了。
姚爺聽這話,想蔓蔓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君爺知道自己妹妹那個性子,宛如尊佛爺似的,自己老公能做的事,絕對不插手。
要說蔓蔓這點聰明,真是聰明。女人家,被男人疼著不好嗎?指手畫腳的,不得遭男人厭惡。
再說了,陸丫頭那性子,只有父親能壓得住,母親根本壓不住。
兩爺剛好想著這個問題,陸丫頭來了沒有?
陸南由劉明明陪著,在一家時裝店試衣服。
這是一家專人訂制禮物的門店,狐貍是這里的vip客戶,給陸南訂做的禮物。據說,早幾年前就請的設計師設計,一共設計了十五套,讓陸丫頭隨便挑。
當設計師把她們兩人帶進擺放這十五套禮服的包間時,劉明明拿手捂住嘴巴,壓住喉嚨里的驚呼。
很美,各種顏色,五彩斑斕。
劉明明感覺像是到了天堂一樣,看著仙女的服裝。
設計師對這些禮服的設計,倒是都遵從了一個原則,那就是傳統,沒有什么暴露點。但是,時尚的因素依然很好地糅合在了傳統里面。
劉明明妒忌到要火山爆發,當場打電話對蔣西先生吐槽:“你看看,你看看人家!”
蔣西早知道,遇到那只狐貍絕對不會有好事,現在聽見老婆吐槽人家多有錢多有勢,蔣西不由拍案而起:“哦,你感情嫁我,就因為看中我的錢?”
當然不是看中他的錢了,她自己家里錢也不少。可是,劉明明還是被狐貍給感動的,埋怨起老公:“人家這是有心。如果你提早這么多年準備我們兩個的婚禮,我也不用到現在,和你一起住出租房。”
蔣西啞炮。論這點,他是比不上狐貍。
劉明明哼一聲,掛了電話,讓老公自個兒反省去。
回頭,走到陸南身邊興奮地問:“喜歡哪一套?趕緊試試。”
陸南眸光里閃爍的都是復雜。
一個男人對她太好,是,她知道有人對她好,可是,她心里也有負擔,負擔挺重的。
不懂她的人是不知道。其實,從小,雖然她是陸家的小姐,可以說集萬寵于一身的人。父親疼她,舅媽疼她。同時,大舅對她難以想象的嚴厲。母親對她總是挑剔。
一方面,她好像性格開朗活潑,另一方面,她的肩膀早就沉甸甸的,心頭像壓了塊石頭。
家里,無論疼她的,對她苛刻的,都無一,不是因為對她寄滿了希望。
她有時候甚至會想,她是個人嗎?她活著,還是她自己嗎?
當然了,一早,她大舅已經和她說過這個問題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怨不了他人。因此,她更喜歡君爺對她的嚴厲,好過有人過于疼她。
因為現實,總是讓人難以想象的殘酷,而不會只是甜蜜。
“沒有想好嗎?”劉明明是急不可待,把她拉到禮服前面,“這件怎樣?這顏色挺適合你的。”
陸南望過去,看到那件禮服的顏色,不得不說,這件禮服的顏色有點兒夸張,是大紅。感覺,穿上這衣服,隨時要嫁給他似的。
轉頭一看,望到角落里一件青綠色的衣服。
陸丫頭喜歡綠,從小最喜歡的顏色。
設計師見她望到了那里,把那件禮服取了出來。
陸南進試衣間里試衣服。
劉明明坐在椅子里耐心等。
電話這時候來了,是陸南放在椅子上的手機。
劉明明看了眼,是陌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