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伊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一半,裴嬌嬌聽到聽筒中傳出了火機點煙的聲音,過了幾秒,熟悉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他那邊現在是凌晨,過兩個小時才是起床時間,到時候我再聯系那邊。”
“好,那約的時間只要不是這周日,你可著他們來就可以,這周日我有事。”
“什么大事?竟然值得你連墨寒之都要暫時放棄?”
裴嬌嬌頓時哭笑不得。
這話讓權祁風給說的,這怎么就暫時放棄了?
“權祁風同學,你之前考試的時候語文成績是不是都有水分呀,不然怎么還能蹦出來這種不靠譜的詞語?”
但吐槽歸吐槽,這種事裴嬌嬌也沒想瞞著。
“周日那天我要回一趟老宅,辦一場裴家的家宴,不,應該說是鴻門宴。”
“呦呵,都會辦鴻門宴了?沒看出來呀。”權祁風吐掉了口中的煙霧,忍不住開口調侃。
裴嬌嬌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那是,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們市最厲害的兩個年輕有為的男人,一個是我男人,一個是我的同學兼合作伙伴,我想不厲害都不行呀。”
鬧歸鬧,她也沒忘了正事。
“對了,我家墨寒之說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歡迎你來我家吃晚飯,我們夫妻倆要請你吃大餐。”
大餐?
權祁風輕笑一聲,“也是鴻門宴?”
“……你這想象力能不能放在靠譜的地方用?有這腦細胞你多去想想我們那個主題樂園都建什么項目好不好?”
“緊張什么?逗你呢。”
“……”她緊張了嗎?
“好了,有機會的吧,你早點休息,先掛了。”
“嗯,晚……”
裴嬌嬌的話還沒說完,聽筒中就已經傳來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她看了眼屏幕,但也沒多想。
一個晚上說兩次晚安,好像是不太合適。
倒是權祁風,端起一旁的酒杯,郁悶的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趙狗蛋的狀態明顯放松了不少,他吹了個口哨,調侃地看著權祁風。
“你小子又怎么了?不打電話想,打了電話還煩,怎么?干惦記得不到,心癢癢了?”
權祁風沒好氣的瞪了趙狗蛋一眼。
“趙狗蛋先生,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像那個張口閉口都是規矩的先生?”
趙狗蛋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那是在外,在你這我要是還得像外面那么端著,就沒意思了。”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再開口的語氣中多了絲抱怨。
“而且你小子說這話就沒良心了,誰都可以說我,但是你不可以。我做了先生這么長時間,為誰破過例?”
“我為你父親都沒破過例,結果都載在你小子身上了,就為了你這個別人家的姑娘。”
“你給我看著吧,我當時跟你說的那些你不信,或者不愿意相信,但它早晚都會成真的。等那天,別管是我哭還你哭,只要咱倆還能面對面哭,那都是一種幸福。”
一想到趙狗蛋為自己破例那天的一幕幕,權祁風心里也生出一股濃濃的愧疚。
可裴嬌嬌的性命當頭,他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觀。
“狗蛋叔,那藏在背后的勢力和敵人,手段真就這么厲害,這么可怕嗎?”
說實在的,他認識趙狗蛋這么多年,自從趙狗蛋做了先生之后,他還真沒見到趙狗蛋有幾個真正忌憚的人。
但策劃了上次想要裴嬌嬌性命的那場陰謀的幕后主使,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