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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把柳慧給放了下來，轉身就要往外走，柳慧一開口叫住了他，“老公，你知不知道，最近外面，可有不少關于咱們喬家的風言風語。”

喬程海前進的腳步一滯，回頭看著柳慧，直接氣笑了，“慧兒，為何會有那些關于喬家的風言風語，難道你不清楚是怎么一回兒事嗎？”

柳慧干干地一笑，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深處的恐懼，抬眸和喬程海對視，“老公，你先別急著生氣，我說的那些風言風語，可是全部關于瑾懿。”

“哦？關于瑾懿？不如你跟我說說，那些風言風語具體有些什么？”

手指輕佻地勾起女人的下頜，喬程海微瞇著眼，眼底多了幾分趣味。

他倒是想知道，蘇馨雅的那個寶貝女兒，回帝都后的風評怎么樣。

要是不怎好，他這不才有前往希望醫院，看她的理由嗎？也可以好好地讓她看看，當初讓她如此看不起的他，沒有了他作為庇護，喬瑾懿如何在帝都立足！

忽略喬程海語氣中的怪異，柳慧拂了拂身子，拉著喬程海的手坐在沙發上，渾身好似沒骨頭那般地靠著他，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神情，沒有發現有任何發怒的跡象，大松了一口氣。

猶豫了幾秒，像是不知如何開口一般，“老公，我今天出去和小姐妹聚會時，可聽到很多人在笑話咱們喬家，接回來一個連一天學也沒有上過的大小姐”，語氣稍頓了頓，接著些許的為難浮現，“老公，你說咱們要不要送瑾懿去帝大上學，憑借咱們喬家的勢力走后門，就當是混一個文憑，你說好不好？”

聽她說完，喬程海表情一直似笑非笑，低頭“嗯”了一聲，隨意地道：“就按慧兒說的做吧。”

期間，喬程海的手不時輕撫著她的臉頰，略顯冰冷的指尖，透著一股刺骨的涼意，“慧兒，這么多年，當真是辛苦你了，一直在為喬家著想，能娶你回家當真是三生有幸。”

怪異的語氣和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柳慧心里有些慌，嘴角顫抖了一下，不著痕跡地躲開喬程海的手指，保持著面上溫婉的笑容，“老公，你這說的什么話。”

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嬌嗔地瞪了喬程海一眼，低頭瞬間，眼底的笑意和愛意，盡數消失不見，有的只有無盡的厭惡和恨意。

身為夫妻，喬程海當然也不甘示弱，眼底暗光一閃而過，看向柳慧的眼神，多了幾分譏誚的意味。

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如今卻是如此，真不知到底是不是一個笑話。

離開希望醫院和琉月分開后，喬瑾懿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獨自沿著街道慢慢地往前走，以往清晰明亮的眸光，此時充滿著無窮無盡的恨意。

當心中所有角落被恨意給侵蝕，站在路燈之下，眺望著前往好似一頭巨獸，一眼看不見盡頭的街道，突然之間，她竟是有些迷茫。

她是不是不該重生？

亦或者是，不該選擇回到喬家，以至于如今處處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