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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秦湛這才平復了心神。在心里頭,秦湛心里頭卻也有幾分驚訝。他原想著,今日這事,他怕是要遭。不曾想,這般下來,惹急了他,倒打一耙竟然真是給他糊弄過去了,反倒弄的秦慎舔著一張老臉同他賠不是。
秦湛這心里頭,也頗為不是滋味兒。
“父皇,湛兒不生氣了。”
秦慎一笑,這才說起了正事,“湛兒,當初這事,父皇其實立時就知道了。”
“哼!杜永平這個人,不可靠!”秦湛氣呼呼道。
糾察衛的事,秦湛是不知曉的,只以為是那日的侍衛頭子杜永平那這事兒主動去稟告了秦慎,去做了進身之資。
秦慎點了下秦湛額頭,只讓杜永平背了黑鍋,“怪不得他,他家世一般,難免投機取巧一些。”
“父皇倒幫他說話,是了,杜永平可是對著父皇一片忠心耿耿,湛兒用不起這般的人。”秦湛自是生氣,當日他還特意囑咐過杜永平此事。
杜永平不過區區一個侍衛,秦慎本就沒半點上了心。這會兒,聽著秦湛不高興,他自是笑哄道:“好好,湛兒不喜歡,父皇自然也是用不起的。這杜永平既然惹了湛兒不悅,朕就吩咐下去,不再讓他出現在湛兒面前,礙了湛兒的眼。”
秦慎這一說,也算是輕易把一個人打下了地獄,只他沒覺著半點不妥。秦慎自是不會讓秦湛氣惱了他,那便需要有人背了這黑鍋。杜永平此人,剛剛好。
秦湛此刻才稍稍不氣了些,他這身邊,上上下下,全是秦慎的人。一點兒風吹草動,具是瞞不了秦慎,這才叫秦湛有些不舒坦。
這會兒,倆人打岔了一會兒,秦湛卻是突然皺眉道:“父皇,那白狐傳說之事,我覺著是子虛烏有。那日,我就在懷疑,這其中怕是有蹊蹺。”
這點,秦慎自是認同的。后頭那事兒,他就讓糾察衛的人去查過。不過在靈吉山呆的時日較為短暫,糾察衛的人不曾找到那白狐。再則,后來秦慎又因為那日早晨之事,同秦湛之間有幾分尷尬。之后回了宮,此事雖還在調查,只秦慎卻也放下了些心神。
不曾想,此事蟄伏半月,卻是突然爆發了出來。
此事背后,若是無人操控,秦慎自是不信。不說這事,短短一天時間,外頭就沸沸揚揚。就說是這天子腳下的大雍城,這般時間就有了歌謠,必然是有人故意早早準備好了,這才放了出去。
“朕也這般認為,之前朕就一直再查,那人手段不錯,倒是沒多少線索。如今,這事動靜大了,可查的也就多了。湛兒不必擔心,這幾日就照常去清心殿中上課,其余事,交由父皇來處置便好。”
“父皇!”秦湛叫他秦慎一聲,卻是頗為撒嬌的晃了晃秦慎胳膊。
秦湛做這動作頗為膩歪,但秦慎吃這一套,頓時心里就舒坦了。
秦湛同秦慎說開了這事之后,秦湛果真不再理會外界的風云。雖又過了幾日,外頭的動靜鬧的愈發大了。甚至,有人說起了大皇子天命所歸之事,好事之人,拿他二人來對比。
伯福一日日急的不行,秦湛倒是頗為安樂。
他瞧的出來,做這事之人,心倒是狠。這一回,竟然是打算一舉兩得,同時對付了他同大皇子!
哼!心狠,也不怕此事崩了牙口。
又是兩日,秦湛不過才從清心殿出來,就看到伯福急匆匆朝他跑了過來。
“回去說。”秦湛只拿著手中書籍,面色沒有半分變化。
伯福連連擦了擦汗水,面容上露出幾分歡快之色。
好容易回了永祥宮,伯福這才再也忍不住,興奮道:“三殿下,抓了,都抓了。刑獄司的人,今兒個把那些造謠生事的人,全給抓到監獄司那邊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