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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懷憂怔住了。難道先天帝氣衍化的天譴能量不是真正的天譴能量？
水元說道：“小帝龍身上先天帝氣印刻著無數(shù)的天道法則和秩序，那日我將她的魂魄與先天帝氣一點(diǎn)點(diǎn)剝離，卻發(fā)現(xiàn)她的魂魄意識全聚在先天帝氣附近離而不散，在我把她放開的瞬間，她又完美地融合回去，絲毫無傷。我以前也曾見過帝龍，什么時候見的我不記得了，但我知道帝龍是飄離的意識魂魄遇到濃郁的先天帝氣又剛好在龍巢中經(jīng)數(shù)百萬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形成。那條帝龍的魂魄與先天帝氣就像是樹與纏在樹上的藤，是一種類似于共生的寄生關(guān)系。這條小帝龍給我的感覺則像是先天帝氣自己孕育出了靈智修出魂魄元神肉軀，她的先天帝氣與魂魄融合得就像是本來就是一體。”
姜懷憂問道：“你的意思是……”
水元說道：“我只是推測，會不會是宇宙間有一團(tuán)非常強(qiáng)大的先天帝氣凝聚在一起自己誕生出了靈智魂魄修成實(shí)體成精得道？否則無法解釋她的魂魄為何能與先天帝氣融合得那般完美，更無法解釋為何她身上會刻下那么多的天道法則和秩序，她在孕育的過程中必然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天劫甚至天譴轟擊。如果是游離的魂魄附在先天帝氣上以寄生關(guān)系存在，在那么強(qiáng)大的天劫和天譴的轟擊下只怕早被轟散了。”
姜懷憂想起帝龍曾經(jīng)說過她在孕育中被天劫和天譴反復(fù)轟擊才從出生即有了一身的本事。她以為帝龍都這樣，卻沒想過帝龍與帝龍之間還有不同的。這點(diǎn)如果不是水元說出來，只怕連帝龍自己都不知道。姜懷憂沉默半晌，見到水元起身，才又問了句：“水元，你覺得天譴還能再轟滅蕭瓏嗎？”
水元回頭望向姜懷憂說：“若我的推測是真的，天譴若能轟滅她，她不可能出世。”
姜懷憂問：“蕭瓏會有壽元終盡的一天嗎？”
水元說：“我不知道，這你得問小帝龍。有壽元限制的，身上都會有壽命痕跡留下，就像樹有年輪一般。”
姜懷憂道了聲多謝，不再耽擱又已經(jīng)哈欠連天的水神。她目送水元進(jìn)入后山瀑布下方，即轉(zhuǎn)身到帝龍的身邊坐下，說：“蕭瓏，給我看看你的年輪。”
帝龍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莫名地看著姜懷憂問：“什么年輪？”
姜懷憂說：“每個生靈生長都會留下痕跡，從這些痕跡可以判斷它活了多少年，你難道沒有嗎？”
帝龍張大嘴巴呆了半天，才一臉無奈地扭頭看向姜懷憂，眼睛眨呀眨的。
姜懷憂道：“難道你要讓我把你拆開來一點(diǎn)點(diǎn)仔細(xì)找？”
帝龍頓時一臉囧相。她說道：“姜懷憂，你沒發(fā)現(xiàn)我這幾萬年里都沒有長個兒嗎？”
姜懷憂：“……”
帝龍叫道：“我的實(shí)力不長，個頭不長，哪里來的年輪？”
姜懷憂：“……”
帝龍?zhí)饋斫械溃骸拔覐某錾褪蔷蹙常銊e拿我跟凡間那些阿貓阿狗花花草草樹比好嗎？再說，就算我有年輪，這能準(zhǔn)嗎？我這肉軀是后來重新修煉出的，我的元神和魂魄都曾受過重創(chuàng)是后來吞噬了大量能量才補(bǔ)全的，雖說和出生時又一模一樣了，可就算有‘年輪’痕跡也早滅得沒了。”
姜懷憂：“……”她被帝龍噎了半晌，問：“那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壽元只有百萬年？”
帝龍叫道：“帝龍一族的壽命都只有百萬年，天道中有帝龍烙下的痕跡雍正小老婆。不算意外夭折的，就沒有活過百萬年的，百萬年時限一到，先天帝氣即化天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太久遠(yuǎn)的天道烙印也淡了，只能看個大概，近幾百萬年里出現(xiàn)的帝龍，能夠成功存活下來的除了我就只有龍祖。龍祖也沒能熬過百萬年。”
姜懷憂頓覺一個族群只有一條的悲哀，連研究和借鑒都找不到對象。不過她卻有了一個想法，她說道：“不能活過百萬年會不會是因為魂魄承載不了先天帝氣的能量從而導(dǎo)致先天帝氣潰散化作天譴？”先天帝氣與魂魄的結(jié)盟關(guān)系中止，倒戈相向，一個滅了另一個。
帝龍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一種“我怎么知道”的表情瞅著姜懷憂。
姜懷憂也是很無奈地嘆口氣。遇到只有一條的帝龍族，所有關(guān)于一這族的推測都只能是推測，沒有結(jié)論可驗證。
帝龍很郁悶地趴回房頂上，揮動小爪子輕輕地捶著屋脊！太郁悶了！她不長個頭，她被出生不到一千年修為只在合體期的蛟嘲笑是三寸丁！叫她情何以堪啊！蛟是什么？比龍還不如的蛟，居然嘲笑她這條比龍中之帝的帝龍。帝龍！帝龍！她在宇宙中晃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土生土長的龍族，除帝龍以外從出生就是真龍的龍。龍族都沒有，她去哪稱帝去啊！郁悶！憋！
姜懷憂輕輕握住帝龍的小爪子，哄道：“別惱了，剛才水元跟我說了件事，她說她懷疑你是先天帝氣之精修成大帝境的。”
帝龍驚得一下子把頭抬得老高，叫道：“啥？”她是已經(jīng)成就大帝境的先天帝氣之精？帝龍接連眨巴眼睛，在心里大聲問：“我怎么不知道啊？”她要是成就大帝境的先天帝氣之精還能讓水元一巴掌給呼得毫無還手之力？該是她一巴掌把水元呼得沒有還手之力還差不多！
姜懷憂的手一攤，說：“只是推測，無法證實(shí)。”
帝龍?zhí)饋恚械溃骸皬哪睦锏脕淼耐茰y啊？”
姜懷憂把水元說的話向帝龍復(fù)述了一遍。可惜帝龍族死后別說連座墳連個尸體都找不著，那是連點(diǎn)渣都不剩，想刨前“人”尸來驗證下都不行。
帝龍張大嘴怔了半晌！她再強(qiáng)大也無法知道自己在擁有靈智前的事啊，事實(shí)上，她記事起都是自己在已經(jīng)是顆蛋還已經(jīng)在蛋里面有了龍形才記事的。忽然，帝龍的眼睛一亮，叫道：“我有辦法論證，抓一些先天帝氣者過來把他們拆了用他們的先天帝氣、魂魄和我的作對比。”
你這得禍害多少無辜？姜懷憂斜挑帝龍一眼，慢吟吟地說道：“嗯，提議不錯，那你去找一個和你一樣被天劫和天譴從孕育之初就一直被轟擊，一直轟擊到全身結(jié)滿天道烙印、印滿天道法則秩序的存在來拆了作對比？普通的先天帝氣者肯定不行，首先他們身上沒有天道烙印、法則秩序這條就得剔除。”
帝龍深吸一口氣，噎了半晌沒吱聲。能成她這樣的不是只有帝龍嗎，她去哪找第二條啊！她又趴回房頂上，犯懶，不動了。
姜懷憂問帝龍：“景姝找得怎么樣了？”
帝龍說道：“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姜懷憂輕輕吐出兩個字：“仙界。”
帝龍“嘎”地一聲，扭頭望向姜懷憂。
姜懷憂說道：“仙界若有難，景姝必定有感應(yīng)。你去轟轟仙界界墻玩吧，乖，正值活蹦亂跳的年齡別成天沒精打彩懶洋洋地窩著。”每次她一看到蕭瓏無精打彩地趴著就覺得帝龍跟沒人要似的特可憐，糾心！還深有負(fù)罪感，總覺得是自己冷落了蕭瓏。可讓她成天和蕭瓏趴一起大眼瞪小眼什么也不干她也有點(diǎn)受不了，會閑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