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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帝龍驚得瞪大了眼睛，在心里驚呼一聲：“姜懷憂不會是把自己化成了混沌精華了吧！”她嚇得大叫一聲：“姜懷憂，你還在不在？”

帝龍沒有聽到姜懷憂的回答，她只看到那盤踞方圓千里之地的混沌能量以極快的速度收縮，不過眨眼的瞬間就收縮到只有一個人形大小，在所有混沌能量消逝的瞬間，姜懷憂出現了，她仍然微閉雙眸靜靜地盤膝坐在那里。

帝龍一步奔過去，湊到姜懷憂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打量姜懷憂，問：“你沒事吧？”

姜懷憂睜開眼問：“我能有什么事？”她的眸中一片清明，卻又深邃得仿如浩瀚的宇宙大世界人皇經全文閱讀。

帝龍問：“沒撐壞？”

姜懷憂不解，問：“什么沒撐壞？”

帝龍說：“三百多個大帝境強能讓你給煉化成混沌能量生吞了！”她真怕姜懷憂沒撐住，要么爆體而亡，要么被這么強大的混沌能量給融了。

姜懷憂略微沉默一下，說：“你知道了？”

帝龍說：“我又不是瞎子，我看得到。姜懷憂，你沒撐著吧？”

姜懷憂輕輕地吐出一個字：“沒！”

帝龍說：“我看你之前體內的混沌能量都給溢出來了，你不會是吐出來又強吃回去了吧！”

姜懷憂：“……”你當我是狗啊，把吐出來的東西又吃回去！可事實上，她還真是把溢出來的混沌能量又給全部聚回體內。姜懷憂能說什么？她只能沉默，她不想和蕭瓏說話。

帝龍眼巴巴地瞅著姜懷憂，有點莫名地撓撓頭，說：“吐出來再吃回去就不撐了？”

姜懷憂：“……”她想兩巴掌呼腫帝龍的嘴巴讓帝龍再也張不開嘴說話！

帝龍又問：“姜懷憂，你不是要渡劫么？”

姜懷憂說道：“不渡了。”

“哎？”帝龍不解地瞅著姜懷憂。

姜懷憂沒理帝龍，扭頭朝帝龍星方向飛去。

帝龍說：“姜懷憂，我看你的情況像是突破了，怎么不渡劫呢？”

姜懷憂說：“我把自己化成了混沌能量，再將混沌能量化成形我原本的模樣，一團有自己意識的精純能量有什么好渡劫的？天道識別一個生靈靠什么？你有見過天道降天劫去轟擊一個游離某種能量中的意識么？”意識無法獨立存活，必須依附于魂魄，魂魄也很脆弱，修行者會修出一種名為“元神”的能量來承載魂魄，魂魄元神裝在“身體”這個容器中存活。天道降天劫或天譴都是以魂魄為識別，她把自己的魂魄煉成了混沌能量直接將意識依附于混沌能量上，從某種意識上來說，她在天道中就已是不存在的了。既然無存，怎么找？怎么降天劫在她身上？

帝龍直接傻眼。姜懷憂居然不當人了，把自己生生練成了混沌之精？還是只有自己意識會蹦跳會化形會施展法術有自己武器的混沌之精？

帝龍睜大額間天朝趕緊去探天道，探完天道又朝姜懷憂的身上望去，赫然發現天道居然“無視”了姜懷憂。她又以天眼的返本溯眼術推立在面前的姜懷憂的過去，推不到過去，又從天道中留下的姜懷憂的烙印去推姜懷憂的未來，推不到姜懷憂的未來。在天道中，姜懷憂已經于剛才徹底消失了。

帝龍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停地眨巴眨巴眼睛，整個兒愣住了。

姜懷憂這是反著來？

一般來說，能量也能形成出意識，有了意識的能量就能漸漸轉化為擁有實體，例如魑魅魍魎，例如她蕭瓏，由先天帝氣養出意識再慢慢地吞噬周圍的能量凝結出血肉之軀，意識也伴隨著血肉之軀的成長而逐漸開靈竅，擁有靈智，即而化成生命。可是她活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一團意識裹著能量自己跑的！好吧，其實姜懷憂是有魂魄的，只是姜懷憂很無恥地把魂魄化成了混沌能量騙過了天道。帝龍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天道就是個睜眼瞎！

天道居然還有空子可以鉆！姜懷憂居然鉆了天道的空子！這是反其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