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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聿瑾對她這個想法很是贊同,他不滿的控訴,“程硯清那個賤人,把我弄的跟瘦狗似的,他自己倒是魁梧強壯的很?!?
白知予咂咂嘴,明明云聿瑾也是有肌肉的,還有六塊腹肌,雖然的確身板看上去比程硯清瘦一些,但絕對不至于是他說的“瘦狗”。
云聿瑾手指飛快,給自己增加了體脂率,人在白知予眼前忽然就跟充了氣似的,鼓了一些起來。
不至于太過“肌肉男”,但絕對是擁有著絕對的男人荷爾蒙的一副身材。
白知予吞咽一聲,開始不由自主的腦補他只穿著黑色小背心還汗流浹背的樣子。
既然是肌肉型男,那發型自然最為合適的就是鑒別男人五官優越與否的唯一官方指定發型——寸頭。
白知予檀口微張,她吸溜了一下快要淌出來的口水。
云聿瑾忙著繼續調節他的身體參數,沒注意到白知予這一副花癡的樣子。
程硯清身高有一米九二,但是云聿瑾才一米八八,這絕對不行,云聿瑾勾著嘴角將自己的身高又增加到了一米九五,這樣他就比程硯清壯還比他高了,好耶!
不過什么身材身高都是次要,最重要的地方……當然還是雞巴!
他的雞巴就是程硯清的雞巴,這樣他操起小逼來也很沒有存在感!
但程硯清的雞巴又該死的很適配白知予的小逼,就像是為白知予量身打造的一樣,他雞巴龜頭翹起的弧度剛好能嚴絲合縫的抵到白知予的蕊心上。
云聿瑾咬著唇蹙著眉頭,既然形狀不好改……長度也一定要比他長!
程硯清的長度是20厘米,白知予的小逼雖然比一般女人的陰道長度都要長,但也不能太過分,否則總有一截雞巴在外頭插不進去,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就淺淺先加個兩厘米吧。
22厘米,勃起之后大約能有25、6,剛好是白知予所能容納的極限。
嗯……干脆將顏色也改一下吧,程硯清的肉棒顏色較深,他就改成白白嫩嫩的,回頭白知予肯定會更喜歡他的肉棒。
白知予呆呆的看他自顧自的就處理好了一切,最后只剩下他身上這一套古代人的衣服,考慮到他的身份,云聿瑾簡單換了件白T和黑色運動褲。
棉質的白T下,寬松的衣服之下隱約可見噴張的肌肉,但是他這樣子太糙漢……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跟他剛剛設定的劇情人設對不上。
白知予一拍手,“年齡,你沒改年齡。”
“啊對?!?,云聿瑾將白知予的年齡改成16歲,他要大一些,改成18歲。
兩人在瞬間就回到了十幾歲青少年該有的模樣,云聿瑾多了些少年的稚氣,將他周身那過于爺們兒的氣質稍微往下壓了壓,看上去就舒服多了。
至于白知予……還是太瘦,得好好養胖一些。
前期準備工作做了半晌,終于能進入正題了,云聿瑾心思都掛在臉上,故事的開始就是白知予的16歲生日晚宴。
那個所謂父母期待她聯姻的富家子弟,長的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名字叫程硯清……
白知予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她小聲嘀咕道。
礙于父母在場,白知予不得不扯著笑臉跟“程硯清”寒暄客套,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程硯清等公事忙完了是會進來接她的,到時候若是他發現了這個“程硯清”……自己如今對“程硯清”多一分殷勤,回頭她也就能少一天腰疼……
“程硯清”出身豪門世家,雖因某人嫉妒心作祟令他其貌不揚,但有這種出身,見識和學問都不會差,他顯然對白知予很有好感,很有分寸的試探出她感興趣的話題,之后就一直朝著這個話題在聊。
如此這般,同他的寒暄倒也并不算太煎熬的一件事,反而很有意思。
白知予跟他相談甚歡,樂不思蜀,全然忘了宴會廳的邊上某個“彪形大漢”,大漢正怨氣沖天的死盯著他們兩。
原本只是做戲,現在倒是真吃醋了。
白知予跟他聊著天,不知不覺將手中的紅酒喝到第四杯,“程硯清”含笑對她說:“你酒量挺好的?!?
她心里“啊哦”一聲,“完了,光顧著聽‘貴公子在歐洲’,倒是把這件事忘了……”
白知予小心翼翼的掀眼皮去看云聿瑾,映入眼簾的就是某人那快蔓延到宴會廳中心區域的怨念黑氣和比黑氣更黑的帥臉。
“完了,這下真完了?!?,白知予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算是壓驚,隨即直挺挺的倒在了桌上。
“程硯清”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云聿瑾就已經來到了她跟前,“小姐喝醉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了?!?,他對白爹說。
盡管并不合理,但云聿瑾仍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手掌絲毫不避諱的掌在她穿著禮服裙子而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有什么合不合理,他有金手指,他就是王。
燈火通明的長廊中,鋪著昂貴的織花地毯,即便是穿著恨天高踩上去也能一秒靜音,沒有多余的仆人,云聿瑾抱著埋在他懷里裝睡的白知予,一路快步走回她的房間。
貴族家的孩子,房間都是能趕上普通人家叁室一廳大小的套房,云聿瑾一連開了好幾扇門才最終走到她的床邊,兩米五的超大公主床上,鋪著粉紅可愛的床上用品,毛茸茸的,一看就很軟和。
白知予被男人丟到床上,仿佛陷入了綿軟的棉花糖里,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一下這“豌豆公主”的床鋪,就被云聿瑾壓住了身子。
“那么丑的男人,小姐也跟他聊的下去?在聊什么?能否麻煩小姐說給我聽聽?”,男人低沉又寫滿危險的聲音在她耳畔火熱的響起。
白知予被這聲音刺激到,想再聽他這樣說話,光是聽他這樣的嗓音似乎就能濕了。
她故意不說話,想引誘他繼續多說一點。
云聿瑾沒等到她的回應,本就惱火的他更加生氣,明知她是在逢場作戲,但他就是如此惡劣,惡劣到即便是假的他都不愿看見白知予和別的男人如此親近。
“小姐剛剛不是很健談嗎?話說的太多,酒都能被拿來當做潤喉水,怎么?如今跟我就一個字都懶得開口了?”
白知予在心里喊冤,她哪有講很多話嘛?她分明是在聽貴公子分享他在歐洲的游記,苦于手邊沒個瓜子薯片爆米花的,這才只好將就著喝口酒佐著聽。
“你在做什么???”,白知予佯裝生氣,“誰許你進我房間還上我的床?!你有沒有規矩?小心我明天告訴父親!”
云聿瑾笑了一聲,“進房間?上床?這么兩件小事,小姐以為白先生會將我如何?先生沒教過小姐,“揚湯止沸”是很愚蠢的行為嗎?”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是不能一招制敵于死地,那就不要輕易出手。而既然是小姐的愿望,我樂意幫小姐實現這個愿望……進房間和上床不能將我怎么樣,但若是……”
云聿瑾的手劃過白知予的鎖骨一路往下,她今晚的禮服是一件抹胸裙,云聿瑾便將手指止步于那裙子的上端位置。
但他只停頓了兩秒,就無比粗暴的將她胸前布料往下一扯,好在這裙子質量不錯,不至于叫他這一下就撕裂成幾片碎布,白知予兩團大白奶子跳了出來,她驚呼一聲:“??!你要做什么!?”
云聿瑾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慌忙捂在胸口的手扯開,兩只手腕被他一手抓住抬過頭頂,“但若是我今晚把小姐給肏了,先生或許就會將我掃地出門了,這不正遂了小姐的心意不是?”
“你…你在胡說什么?云聿瑾,你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喊吧,只要你能喊得出來?!?,他低頭堵住白知予的小嘴,粗糲的舌頭徑直強行抵入她的口腔。
“這是小予在這個世界的初吻?!?,他心里這樣想,那莫須有的飛醋就消了大半,身下的白知予初時還很敬業的假裝掙扎一下,被他幾下纏著裹吸了之后就軟了身子,發出勾人的哼唧聲,忍不住也探出舌頭去勾他的。
六位數的高定禮服被人隨手丟在地上和男人不過百的平價T恤衫丟在一塊,大床上兩具人影交迭,云聿瑾兩只拳頭都緊緊的攥住,他忍得辛苦,額頭和手臂上青筋凸顯,那碩大的肉棒埋了一個龜頭在少女嫣紅的小穴中。
云聿瑾在她上方不斷的做著深呼吸,控制著自己的欲望,因為身下的女孩哭唧唧的喊著疼。
男人溫柔的吻去她鼻尖上沁出來的汗珠,“乖寶貝,忍一下,很快就不會痛了?!?
白知予也很想他快點進來,但這人今天貪心的將自己的尺寸一下子修改了這么多,又因為他今夜是在拿走她的處女夜,肉棒脹的格外粗大,她的小穴原本就緊,現在又多了一層處女膜,只是進來一個龜頭,下體就撕裂般的疼。
白知予瞥見他胳膊上凸起的青筋,心疼他,將雙腿分的更開,摟在他的后腦勺上,她勾起脖子吻了吻男人的嘴角,“嗯……聿瑾哥哥…插進來。”
“乖小予。”,云聿瑾一下下的親吻在她的臉上、唇上和頸脖上,緩緩的將肉棒一寸寸推入,只進去了半根也入的足夠深了,云聿瑾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他停在這里,弓著身子去舔她的奶子。
程硯清已經將程序編好了,白知予在穿書世界里,不用懷孕就有奶水,云聿瑾一面用手去揉捏,一面在上頭用嘴裹,白知予呻吟浪叫著下體分泌出一大股一大股的蜜液,他就趁機再往里頭入一些或是緩緩挺身動一動。
他又揉又吮的弄了一會,果然舌尖先一步的嘗到了自她乳頭處分泌出來的鮮甜乳汁。
云聿瑾像個挖到寶藏的孩子,他高興的抬起頭,含著白知予的唇裹吸了好一會,“寶貝,有奶了?!?
他說完就又去吃她的奶子,吸出了第一口,第二口、第叁口的乳汁就容易出來的多,云聿瑾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身下肉棒因為她乳汁的分泌而脹到快要爆開。
他嘗試著加快速度和力度的肏弄了幾下,白知予沒喊疼,反而將他抱的更緊,叫的也更大聲更騷。
云聿瑾就放心的開始肏干起來,只插了幾下她就高潮了,噴出了一大股淫水,云聿瑾又將肉棒插進去一些,這下只剩了一小截在外頭,龜頭已經能夠抵到她的蕊心了。
而除此之外更大的驚喜,是白知予在高潮的時候會自己噴奶。
他含了一只在嘴里,另外一只抵在他的臉頰上,噴了他一臉,云聿瑾高興的快瘋掉了,他將兩只奶子攏到一塊,一并含在嘴里,身下開始重重的抵著她的花心肏干。
“啊…好大…聿瑾…好舒服…嗯…好愛你…聿瑾…夫君……”
白知予全然不顧現在的劇情說這些很跳戲,她快被云聿瑾的這根大肉棒弄到爽死了,感覺陰道已經被撐到了極致,那根好燙好硬的在里面,不斷的朝著她最敏感的部位頂弄,快感如同電流通遍全身,白知予覺得自己的每一根頭發絲兒都要飄起來了。
云聿瑾接了滿滿一口她的乳汁,挪上去喂給她,“乖寶貝,夫君也好舒服,寶貝,你怎么這么好肏?自己的奶水,好喝嗎?”
白知予吞咽下去,嬌滴滴的纏著他索吻,“沒有夫君的精液好喝。”
“今晚夫君要全部射在寶貝的子宮里,明天再喂給寶貝喝好不好?”
記憶中一貫長發長衫的男人如今換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但白知予還是好愛他,不論他變成什么樣子,她都好愛他。
抵開了那層處女膜,又高潮了幾次,白知予的身子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根新雞巴,她又回到了之前的數個快感成片不間歇涌來的夜晚,身下的床單褥子被她噴出來的淫水和尿液打濕了一片又一片,云聿瑾抱著她帶她繼續往干的地方滾,這也是他為什么要把白知予房間的床設計的這么大的原因。
直到這張床上幾乎找不到什么干爽的地方,少女被男人抱著站起來,站著肏了她一會,又將人放到床邊的毛絨地毯上,這夜,他們歡愛的痕跡遍布整個套房的每一塊區域。
之后的每一個夜晚,房間里的情事動靜都經久不衰的從天黑到天亮。
不止在這個房間里,他們還在校園的小樹林里,天臺上,無人的教室和器材室,男女生衛生間,游泳館和館內的浴室,電影院,汽車里……
程硯清終于忙完進來的時候,他們倒是沒在做愛,兩人坐在地板上,玩著投屏到墻上的游戲。
準確的說是云聿瑾玩,他持著手柄操控著屏幕上的小人格斗、廝殺,而白知予就圈著他的腰,整個人都歪靠在他懷里,偶爾在游戲的關鍵時候故意搗亂去吻他。
在第叁次被搗亂到輸掉游戲之后,云聿瑾笑著丟掉手柄,回抱她低頭要吻。
“咳咳!”,程硯清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白知予“唰”一下回頭,眼睛登時冒了星星,“阿清!”,她無情的從云聿瑾懷里蹦出來,速度之快云聿瑾伸手都沒抓得住她,白知予撲進程硯清的懷里,嬌聲道:“老公你忙完啦?”
程硯清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嗯,來接你回家?!?
“還記得我是誰…嗯,還不錯…”,他故意調侃道。
“哎呀。”,白知予嬌俏的抬腿掛到他腰上,“我可想你啦。”
程硯清親了她兩口,“乖嬌嬌?!?
云聿瑾不爽的站起來,程硯清余光掃到他,震驚了,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你對自己做了什么?”,程硯清驚恐的問。
云聿瑾仿佛一只驕傲公雞,走到程硯清身邊跟他并肩而立,來對比凸顯自己的強壯和身高差。
“羨慕嗎?嫉妒吧?”,云聿瑾將褲帶解開,拉著褲子讓他往里面看,“不僅比你的大,比你的長,還是粉的。自卑了吧?”
程硯清:……
“小予我們走,這人腦子有問題?!?
“誒,別走啊?!保祈茶白∷?,“來都來了,不來一場3P?”
程硯清挑了挑眉,“你肏過她后面了?”,不用問都知道的答案,在現實世界里,白知予就為了哄云聿瑾,把現實生活中的后面第一次也給了云聿瑾,叫這小子神氣了好幾天。
程硯清托著白知予的屁股將人抱的高一些,他抬腿往床邊走,“她進來的太久了,速戰速決?!?
“把那玩意兒關了,吵死了,別影響我聽小騷貨叫床?!?,他又吩咐道。
叁人久違的3p怎么可能做得到見好就收,一次到位。
他們食髓知味的做了好久,以至于白知予之后出去了現實世界,都難得的清心寡欲了兩天,對做愛這件事提不起絲毫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