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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你剛剛不是嫌這些事多,想讓他感受到威脅,把下放給你的權(quán)力收回去嗎?你又不想主動去做,難不成真想等著他自己來找你,把皇位讓給你?這概率是不是有點小了?你得等到什么時候?”
“還是說,你想一直待在這里?”
白知予垂下頭去,搖了搖,她不想一直待在這里,她在現(xiàn)實生活中還有牽掛的人和事,爸爸在牢里表現(xiàn)良好已經(jīng)被減刑,再過一年多的時候就能釋放出來了。
還有盧松,那個曾在她最艱難的時期對她伸出援手的好朋友,她也是真的很想親眼看著他能和他愛的人有一個好結(jié)果。
“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這么左右搖擺,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就想得到好的結(jié)果。可是你們知道,我…我在還是南漫的時候,華攸寧好歹也是我…那個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之后又親眼看著他從在襁褓之中長到現(xiàn)在這么大……你讓我怎么跟我兒子去爭權(quán)奪位啊……特別是他現(xiàn)在對我還這么好……”
程硯清和云聿瑾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以后絕對不會要小孩。”
白知予說再給她一點時間,她要再想想。
云聿瑾還想再勸,被程硯清拉住,他小聲跟他說:“隨她去吧,到最后實在不行我們就逼宮造反,把皇位打下來給她就是。”
云聿瑾揚了揚眉,對哈,還有這一招呢。
許是近日的生活強(qiáng)度太大,白知予身體的情況每況日下,頭暈的頻率和程度也越來越嚴(yán)重,有好幾次甚至都在大殿上暈了過去。
程硯清和云聿瑾也是越來越不悅,兩人分頭行動,一邊看著能給白知予弄一些什么金手指補(bǔ)藥,一邊在編程設(shè)計出一只軍隊來。
上回宮變后,白光赫帶領(lǐng)的這只軍隊歸入了長亭軍,長亭軍又回了汴京且聲勢壯大了不少,想要再次逼宮一舉成功,首先在人數(shù)上就得超過長亭軍。
華攸寧給她辦的事少了不少,但對她越來越關(guān)切,奈何她這身子是因為系統(tǒng),便是請盡了宮中太醫(yī),也無可奈何。
她能看出華攸寧一直想對她說什么,但是每每努力張嘴之后還是憋了回去,直到有一次她暈倒之后昏迷了半天。
醒來就發(fā)現(xiàn)華攸寧坐在她床前,神色憂慮的望著她,“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知予搖搖頭,“皇兄怎么來了?”
華攸寧看著她,漸漸的眼眶紅了,大顆的淚珠從他眼眶滑落,白知予從被子里將手拿出來抓住他的手,“我沒事,我就是累著了,你別哭啊。”
“知予,我已經(jīng)擬好了禪位詔書,等明日上朝的時候就叫阿水宣讀。”
白知予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什么?”
華攸寧擦了擦眼淚,“那天……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的……”
那日他去河邊釣魚,想著送幾尾過來給白知予煮湯,走到她屋前就聽見里頭程硯清的聲音。
光天化日,程硯清一個外男卻跟她兩人在屋里關(guān)著門窗,華攸寧原先只是八卦,所以賊兮兮的去偷聽了一耳朵,誰知不僅聽到云聿瑾也在里頭,還聽見了一大堆他并不能一時明白消化的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