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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小晴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時候,對面的那名壯漢突然開口問道:“你是犯什么事情進來的?”
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這貨還會主動搭話?但為了自己的清白,我下意識的說道:“我是被冤枉的,有人陷害我。”
他挑了挑眉,說道:“什么罪名?”
我嘆了口氣,惆悵地說道:“搶劫殺人,可我有口難辯。”
“你就打算這樣了?”壯漢開口問道。
我答到:“怎么可能就認了,這不是小事,不論是為了自己的生命還是清白,這被人陷害的鍋,我可不背。而且我還有兄弟,還有幾個我信任的人還在外面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他們都沒放棄,我又怎么能選擇認罪啊!”
“哦,那倒是不錯,我叫胡強,監(jiān)獄里面一般不太平,我是意外傷人進來的,看在你有兄弟,有信任的人的份上,叫我一聲虎哥,在我出去之前我罩著你,”說完,胡強就靠上床準備睡覺。
“虎哥,你是干什么的啊?”感覺現(xiàn)在這名壯漢還是很好說話的,我趁機問道。
“大哥事情,小弟就別問太多了,我只是個在工地扛水泥的,其他的就別問了,”虎哥躺在床上背對著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懷著濃濃的好奇睡去,我感覺到虎哥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第二天,我被一陣敲擊鐵門的嘈雜聲驚醒,抬頭一看,陸遠正在門口看著我們,他清了清喉嚨說道:“昨天你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今天我就帶你們把監(jiān)獄的幾個主要地方逛一逛,隨便把時間什么的講一下。”
陸遠將我和虎哥帶到了一片寬闊的空地,空地上面有幾個籃球場和幾個乒乓臺,陸遠開口說道:“這里就是平時你們放風的地方,我們這是小監(jiān)獄,沒有食堂這一說,都是配餐制度的,所以這就是你們平時能出鐵牢的唯一放松機會了,時間是下午一點到三點,平時你們還要看情況輪流去做一些勞動,不過勞動的時間一般在上午,至于干什么你們就要看運氣之類的了。”陸遠剩下的意思我也明白,像那些輕松的,有好處的工作肯定不是什么靠運氣就能得到的,肯定也要和獄警打好關(guān)系。
陸遠又將我和虎哥帶到了一間很大的房間,開口解釋到:“我們監(jiān)獄的衛(wèi)生雜物一般靠你們來干的,不過這些活都是輪流制度,平時沒輪到的一般都是在這里干些小工件,畢竟監(jiān)獄也是有開銷的,在給你們找事做的同時,既能消耗你們的精力,又有經(jīng)濟收入,這都是一天的主要工作,不過這也是分早上和晚上的,也是輪流制的。早上的是七點半到十一點半,晚上的是三點半到七點半,時間都是四小時,不會吃虧的。”
……
陸遠將我和虎哥帶回了房間后就轉(zhuǎn)身走了,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來嚴肅地對我們說道:“主要的就剛才說的那些了,不過我也要和你們說一下,如果你們平時犯了什么違反規(guī)定的事情,那可是要被關(guān)禁閉室的,以前的還好,不過自從我來了之后,現(xiàn)在的禁閉室是關(guān)一個人瘋一個人,你們可要注意了,我也是突然想到的,千萬不要在最近犯什么事情。”
“好的,謝謝陸哥,多謝你的指導(dǎo)了,”我對陸遠的指導(dǎo)做感謝的回應(yīng),虎哥依舊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坐在那里,陸遠也沒有對此說什么,也轉(zhuǎn)身離去了。
我看著陸遠離去的背影,又看著自己的那個悶油瓶室友,低頭對小晴說道:“小晴,你覺得那禁閉室怎么樣,為什么會關(guān)一個瘋一個,我們來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