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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看向唇角含笑的楚楚，語中怒意更甚，“夫人何出此言？我說的明明是夫人你，可曾提到張小姐半句？”

楚楚一臉無辜，“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借地方的可都是貴店的客人，我可曾踏入貴店半步？”

高錦添一臉憋屈，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雖沒入店，可這主意是你出的。”一邊的高升說道。

楚楚：“我不跟腦子有病的人說話。”

高升：“……”

高錦添深呼一口氣，平息心中的憋悶，“如果不是你出的主意，這些人又怎么會到我這里來借地方？”

“呦，照您這意思，張小姐這些人都是傻子了，我說什么，她們就做什么，自己沒有半分思考能力，都是我的牽線木偶？”楚楚輕嘲。

“高少，你這話可就不厚道了。”張璇又開了腔，明顯就是站在楚楚這邊。

高錦添只覺得心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卻無法泄，最后只能高聲說道，“高升，給她拿兩匹棉布！”

“我一個鄉野村婦都知道知恩圖報，高少也是個讀書人，想必比我更明白，我給貴店招來這么多客人，高少不應該略微表示一番？”

楚楚瞇著眼睛，笑著問道。

高錦添更加憋屈了，原地轉了兩圈，最后吼道，“你那也叫招攬客人？”

楚楚聳肩，半分不好意思都沒有，“方才進店的十多位客人，都是聽了我的建議，這是你剛剛說的。”

高錦添氣笑了，拿著扇子指著她，手臂不停的顫抖，“所以你借了我的鋪子，截了我的客人，我還要感謝你？”

楚楚臉不紅，氣不喘，“高少也不用破費，今日我買了兩匹布，你就送點彩線便可。”

高錦添只覺得今日不宜出門，生了一肚子的氣，“高升，給她！”

楚楚燦然一笑，“多謝。”

離開之時，楚楚難得好心，“不論是為何進店，只要有客人進店，那就是成功的第一步，如果連光顧的人都沒有，又何談買賣？至于能不能留住客人，那就要看伙計們和鋪子本身的功底了。”

高錦添若有所思，楚楚已經扛著兩匹棉布離開。

張璇也跟著出了布莊。

“方才多謝張小姐仗義執言。”楚楚彎了彎身子，只是肩頭扛著布，動作有些滑稽。

張璇也是灑脫之人，“我一向打抱不平。”

只有跟著的丫鬟無語望天，難道不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嗎？

丫鬟回頭看了眼高記布莊得牌子：高少實在是太可憐了。

“你難道都不好奇為何我要幫你？”兩人走了一路，張璇憋不住了，主動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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