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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板,這兒也是不能住了,不如就來太子府吧!”沈天澈當著眾人的面,很是自然的對著韓銘說道。
他不開口,有的是人要說此事,還真不如他先提及此事,也好讓別人斷了這個念想。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韓銘看似詫異的拱手說道。
沈天澈無謂道:“不過是多個人而已,有什么不合適的!”
沈天琪搭話道:“就是啊,能有什么不合適的,不過就是多兩個人多兩雙筷子的事,皇兄皇嫂那么大方,哪里是會在乎的!”
“還是不必了,我怕筆墨留在這帝都只會徒增傷悲,所以還是打算帶他去郊外別院住上一段時日,等他心情平復些之后,再回來重修天瓊居!”韓銘想了下之后,便是正經的開口回道。
既然韓銘已經是這么說了,沈天澈等人也是不會再強留了。
隨后,沈天澈等人也是相繼離去了。
沈天皓卻是遲遲不走,對言拂學詢問著此事件有何發現,其實說來說去,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線索。
等到離君煦來的時候,就唯有沈天皓與言拂學在場了,就連韓銘也是帶著筆墨走了,不過言拂學還是派了幾個官兵跟隨,一來是事件還未查清,這當事人自是不能弄丟的,二來也是出于對他們二人的保護之意。
看到沈天皓的身影之時,離君煦也是神色淡然的很。
“表弟你也在這兒啊!”淡淡話語,說陌生也不陌生,但也是稱不上有多么的親密。
言拂學微微行禮之后,便是先行告退了。
沈天皓對著離君煦笑道:“表哥你來的還真是有些晚了呢,韓老板他們也都已經離開了!”
“是么,本來是想安撫一下的,想不到卻是晚了!”離君煦話語之間聽不出一絲情緒。
越是這樣,沈天皓就越是覺得離君煦有些不同。
“表哥最近很忙嗎,怎么也不見你來我府上坐一坐呢?”沈天皓扯著笑意問道。
離君煦搖頭道:“離王府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看著君璧那小子就已經夠讓我忙的了!”
自從上次受了刺激之后,離君壁就昏睡了好些日子,醒來之后,行為舉止也是不正常的很,一會像是如正常人般說話談事,一會又像是心智未全的孩童一般吵鬧非常,找了許多個大夫來看,也是毫無用處。
離君煦雖說對離君壁關心也是一般,但他若是跑到外面闖禍,最后給他收攤子的人,可還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所以哪里能真的一管都不管。
再者,離世子妃剛剛接手離王府的事務,就被診斷出有了一月之余的身孕,到底是嫡子長孫,無論是離輕若還是離君煦自己,也是在意的。
所以這離君煦的身上的擔子可就是越發的重了,離王府里里外外的事可都壓在了他的肩上,若說他真的一點都沒有覺得累的感覺,也不定是真話。
“這些日子,總覺得表哥你與我有些疏遠了呢,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過敏感了?”沈天皓直接了當的對著離君煦問道。
離君煦聽了也是未感不適,反倒是更為坦然道:“天皓啊,你是我表弟這一事實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表哥很是清楚,只是如今以離王府的狀況,表哥也實在是無暇來分心其他的事,還希望你能多體諒體諒為兄!”
這句話中,雖然也是有推脫之嫌,但是最為明確的意思,應該就是他們離王府絕對是不會成為沈天皓的阻礙的。
沈天皓點頭道:“表哥如此辛苦,做弟弟的我自是明白,剛才是我多問了,還望表哥不要介意!”
“當然不會!”離君煦隨意的擺手說道。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表哥你若是有空的話,還望進宮去看看我母妃,她甚是掛念你呢!”沈天皓柔聲說道。
離君煦很是直接的答應了。
看著沈天皓離去的身影,離君煦也是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些人,心太大。
卻是,永遠不那么聰明。
回到太子府中的沈天澈,神情肅然。
天音一看到他回來了,就上前問道:“小澈,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膽子燒了天瓊居?”
“找死的人!”沈天澈冷聲回道。
“難道那人知曉天瓊居的背后是夜宮的勢力嗎?”天音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
沈天澈冷然一笑道:“說不定他們連我還有什么其他的身份,都很是了解呢!”
看似玩笑的一句話,聽在天音的耳中,卻完全不覺的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一時間,氣氛也是凝肅了些。
兩人快步踏入了闌珊苑,風南曦等人都在。
“參見殿下!”眾人齊聲行禮。
沈天澈隨意一拂袖,便對著坐在一旁的南阮恭敬道:“岳母大人!”
南阮也是不需要太子殿下如此虛禮的,但是太子殿下自己執著,她也是沒有什么辦法。
風南曦轉而對著冷慕楓道:“大哥你也好幾日沒有陪過母親了,難得今日你與琉璃一同回來探望,就好生的陪陪母親吧!”
知曉沈天澈必然是要與自家妹妹談論些什么重要事情的,冷慕楓也就答應了此事。
反正他們今日也本來就是想要來看看娘親的,這下子倒也挺好的。
一會兒之后,沈天澈便帶著風南曦去了一旁的書房。
“有何不妥嗎?”風南曦輕蹙雙眉,微微緊張的問道。
沈天澈很是認真道:“看來你夫君我已經是被人盯上去了!”
“是誰?”風南曦關憂問道。
“不知道!”沈天澈也是沒有多余的頭緒。
恍然間,風南曦突然是想到了一張冷剎非常的面容。
“這件事與幽仇的幽門會不會有關?”風南曦疑問道。
幽門覬覦夜宮,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他們的確是最有可能做出這般事情的人。
只不過,幽仇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風南曦的身邊,似乎也不是那么明智之舉。
“有沒有關系,幽門也是絕對不能留了!”沈天澈冷靜的說道。
寒眸之中浮起一層霜寒之感,那種感覺就恍若千年玄冰放在周邊的感覺。
風南曦搖頭道:“我們找了幽仇那么久,一點消息也找不到,也著實古怪的很!”
無論是風家軍,還是沈天澈所派去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之人,卻對幽仇的蹤跡也還是難以尋獲,即便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了幽門的好些生意,但那些都不過是小兵小將而已,本就無需放在眼里。
“會不會,他一直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呢?”風南曦靈光一閃,沉聲說道。
這北瑯國內,應該也是沒有比帝都更為危險,卻又安全的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