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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臂,猛地摟住秦峰的頸子,微微踮起腳,遞上了紅唇。
秦峰臉上的笑容在甘甜的唇落在他的上時,僵硬住了。目光打探了一下看起來更加憤怒的何子墨,秦峰神色又恢復(fù)了正常,摟住了甘甜,倒也沒有反客為主,任由甘甜蜻蜓點水般地吻著他。
甘甜不敢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動著,害怕秦峰會推開她。
當(dāng)感到落在腰上那雙手的力度,甘甜松了一口氣。身后那道刺人的目光依舊是落在她的后背,讓人不寒而栗。打定了主意,甘甜沒有松開秦峰。
忽然間,甘甜感到手臂一陣疼痛,一股強大的力度拉著她,腳下一個不穩(wěn),險些摔倒。
穩(wěn)住腳步,甘甜揉了揉疼痛的手臂,向前看去,愣住了。
“你騙我!”何子墨的拳頭落在了秦峰的臉上。
他的力氣很大,秦峰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著,臉頰骨那更是疼的厲害。揉了揉臉頰,秦峰卻是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欺騙你什么了?”
“她是甘甜,為什么你說不是!”幾乎是低吼著,何子墨喊出了這句話。
何子墨還想再補上一拳,卻是看見一個身影撲了過去,像母雞護著小雞一般,將秦峰攔在身后。昂起下巴,甘甜瞪著何子墨:“我不準(zhǔn)你再打他。”
看著一臉緊張的甘甜,何子墨冷笑,曾經(jīng)的甘甜撒嬌般地賴在他的背上,貼在他的耳邊:“我都是你的人了,我不準(zhǔn)你喜歡別的女人。”
“不準(zhǔn)。”重復(fù)著這兩個字,何子墨眼里的冷意漸濃,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里蹦出一般,“甘甜,你對幾個男人說過不準(zhǔn)?你有什么資格命令我?我現(xiàn)在倒是懷疑,五年前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甩掉,苦于找不到借口!”
甘甜的臉色因為何子墨的這話而顯得有些慘白,她看著何子墨的目光由淡淡的哀傷變成陌生,漸漸變成平靜。因為太過于平靜,她的眼眸無神,仿佛一灘死水一般。
“原來——”苦澀的一笑,甘甜低聲說著。五年前他對她做的一切,他似乎是忘記了,撇的干干凈凈。是他先不要她了,在他眼里,這是她的錯。
甘甜的身子微微顫抖,在甘甜張嘴想要繼續(xù)說的時候,感到腰上一緊,身子落入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里。
似乎是察覺到了甘甜情緒的波動,秦峰適時地摟住了甘甜,對上甘甜那詫異的目光,秦峰笑笑,手指抵在甘甜的唇上,搖了搖頭。
看向何子墨時,秦峰一臉嚴(yán)肅:“何子墨,她是你認識的甘甜也罷,不是也罷,時過境遷,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你問她有什么資格命令你。她的男人被打了,她不該護著嗎?”
秦峰故意在男人兩個字上加重了音,男人,不是男朋友。如愿以償?shù)模胤蹇匆姾巫幽亲兊酶与y看的臉色。笑笑,卻是不予理會。
大手滑過甘甜的臉頰,定格在那紅唇上,慢悠悠地說道:“現(xiàn)在的甘甜是我的女人,你的未婚妻還在等你。不管你和甘甜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們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是我的。”
看著甘甜溫順地被秦峰摟著,戒備地看著他,何子墨心中愈加氣惱:“甘甜,我和季琴,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何家與季家聯(lián)姻,在a市可是人人皆知。何子墨,你別忘了,季琴的叔叔可是惹不起的人,自古民不與官斗。你想把甘甜拉下水?”秦峰嘆了一口氣,“人啊,總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這樣吧,要是甘甜愿意和你走,我自動退出。強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