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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感受到周寒手的熱度,他挺直了腰,不經意地泄出了呻吟聲:“別……別一開始就……”
周寒一碰他,情緒就迫不及待地來了,特別容易先爽,這讓他很羞恥。
“不要,你……嗯……這樣我堅持不了太久。”
周寒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你堅持很久,你只要能多堅持幾次就行。”
一周后,白雁嵐拿到了整張專輯的demo,進錄音棚開始錄歌,前面都很順利,錄到那首他最滿意的主打歌時卻停了下來。
這首歌的詞,很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他說不上來,總之像是陳郡山被奪舍了。
“誰招你了?怎么老是愁眉苦臉的?金昱?”陸悅揚來接白雁嵐下班,今天他們要回陸家吃晚飯,慶祝夏醫生的論文獲獎。
白雁嵐坐上超跑的副駕,瞇著眼睛問道:“我為什么對金昱有意見?好像我欺負后輩一樣。”
“這不全網都在對比你倆的照片嗎?”
陸悅揚這些年就跟凍齡了一樣,越活越年輕,雖然不在臺前了,但出品人當得很愉快,去年監制的電影還歪打正著拿了個票房年冠。
惹得媒體一采訪楊憂容就問什么時候結婚,氣得楊憂容當場換了手機屏保,在鏡頭上邊搖晃邊樂呵呵地說:
“他跟我分手了。”
這話說得有水平,自己是被分手,贏得一大票同情分,所有人都馬后炮一樣說一看陸悅揚就是個渣男,現在得到了驗證,一賺錢就飄,蹬了糟糠之妻。
好在熱度沒堅持多久,畢竟退居幕后不再是那個打個噴嚏都能讓娛樂圈抖三抖的流量小生了。倒是楊憂容新專輯賣得不錯,連續霸榜兩周,獨立自主的女性人設是立起來了。
秦映川不知道是不是賺錢要賺吐了,腦袋抽筋想給兒子找個媽,又開始有意無意地約人家,只是被拒絕得很慘,這都是白雁嵐從Leo口中得知的。
金昱是陳郡山這兩年捧的新人,白雁嵐看著手機娛樂新聞上兩人同是穿著白襯衫的照片,嗤之以鼻道:“他又不是創作型歌手,有什么好比的,光穿白襯衫就能寫歌了?再說了,他有梨渦嗎?有我好看嗎?”
“那肯定沒有。”陸悅揚不知道他哄老婆的慫樣像極了老陸。
“現在這些媒體真是沒話找話,非要給我安排個死對頭,那還不如是安音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