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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問題不合時宜地從腦海中跳出來,卻絞盡腦汁都得不到解答。
白雁嵐帶著醫生走到他跟前,說道:“他被打了些鎮定,您給看看。”
他任由醫生聽了聽心率,又量了血壓和血氧,醫生交代道:“沒什么事,我開點營養液,把鎮定劑代謝出去就可以了。”
熟悉的帝都醫院國際部的急診室走廊里,周寒打著點滴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手背傳來的冰涼觸感使他逐漸清醒,他還不能倒下,如果他都崩潰了,那安音璇該怎么撐下去。
他閉目仰頭靠在墻上,已然下定決心,不管以后多難,都要扶持著度過,沒人能再把他們分開。
聽到有緩慢的腳步聲停在面前,周寒睜開眼睛,見陸悅揚靠墻站在他對面。
“雁嵐呢?”
“去茶水間打電話通知安鋆了,怕有什么同意書要家屬簽。”陸悅揚眼睛通紅,雖然沒了激烈的情緒,但卻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哀怨,他啞聲說道:
“夏夜進手術室前說可能是一些腐蝕性的藥物,暈倒不一定跟藥物有關,可能是體力不支。”
“他是什么時候被我爸抓進來的?”周寒蹙眉問道。
“你失蹤當天。”陸悅揚把他在廚房和走道的痕跡都描述了一遍,周寒聽得心驚肉跳,竟是被折磨了三天之久。他了解安音璇,絕不會低頭或者求饒,折磨就會變本加厲,相比起來自己被打的兩針鎮定實在太仁慈了。
“你們怎么找過來的?”
“我和雁嵐去了你們住對門的公寓,從你桌上翻到了他兒子的資料,就想到了是周江臨控制了你們,在管家那里得到了證實。”陸悅揚質問道:“我想救的只有安音璇,你埋下禍根的時候,想到會有今天嗎?音璇要是有什么事,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承擔得起。”已經沒有任何責備或非議能動搖周寒了。
在寒晟資本的總裁辦公室里,安鋆往桌上放了一份資料,坐在代理總裁的對面。
“你是體面地走,還是身敗名裂了再走?”
代理總裁看著一個賬戶的股票交易明細,問道:“你懷疑我做老鼠倉?就拿這么一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賬戶?你有證據嗎?挑戰我你還太嫩了。”
“沒證據。”安鋆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不在乎這個賬戶到底是不是你的,因為到了我這,它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