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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嘉瑜環顧了一遍四周,然后她抬起頭望著神女峰上狀若無物的云朵,她輕聲地自言自語說道,“這么多年了,那些云還是沒變,變的只有我們的心?!?
梅嘉瑜一眼溫柔地看向喬三,她從懷中掏出一個裝著湛藍色液體的透明瓶子對喬三說,“這瓶子里的水是為你準備的?!?
陸莎看著那湛藍色的液體,不禁地說道,“這水是憶川的河水?!?
梅嘉瑜慢慢走到喬三面前,她將手中的憶川之水遞給了喬三,她說道,“喝下這水,你就會記起一切?!?
慕容風雨聽見梅嘉瑜的話后,他心中立刻生疑,“這憶川之水是忘川之水的解藥,梅嘉瑜讓喬三喝下此水,她的意思莫非是指喬三曾經喝下過忘川之水,但是剛才玉結衣不是說喝下忘川之水的是喬三愛的那個男人嗎?”
喬三輕聲問梅嘉瑜,“你怎么知道當年喝下忘川之水的那個人其實是我?”
梅嘉瑜對喬三露出溫柔的微笑,她心中暗想,“喬月,我和你相處這么多年,難道我還不夠了解你嗎,你是一個更愿意去選擇成為遺忘一切的人,這樣你才會把傷害降到最低?!?
慕容風雨問喬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結衣不是說當年喝下忘川之水的是你愛的男人,現在又怎么變成是你喝了忘川之水?”
喬三突然回憶起往昔,她臉上略顯傷感。
“當年師父的確是想讓我愛的男人喝下忘川之水,”喬三說,“但是我懇求師父讓喝下忘川之水的那個人是我,如果我和他之間必須有一個要忘記對方,我希望那個人是我,我寧愿去忘記他,也不愿意活在一個被他忘記的世界里。”
梅嘉瑜堅持想讓喬三喝下憶川之水,她對喬三說道,“在你的記憶里已經抹除了那個男人的影子這么多年,難道你還想一直這么活下去嗎,在一個忘記了真正愛你的人的世界里活下去,你活得有意思嗎?”
梅嘉瑜把憶川之水遞在了喬三的手上,“喝下它,去記起那個男人,去尋找一個完整的你?!?
慕容風雨看了看喬三手中的那瓶湛藍色的水,他對喬三說,“喬三,你真的準備好了想要重新記起那個男人嗎?”
梅嘉瑜問慕容風雨,“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慕容風雨看著一臉冷漠的梅嘉瑜說,“梅嘉瑜,你明明知道喬三愛的人已經死了,你為何還要讓她去想起那個人,如果是讓她去記起一個死人,不如讓她忘記了那個人會更好?!?
喬三一聽此話,心中一驚,她急問慕容風雨,“你說我曾經愛過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沒錯,你還記得剛才玉結衣給你的那個佛珠嗎,那串佛珠是你和那個男人的定情之物,”慕容風雨說道,“上面每一顆珠子都刻著九華寺的字樣,我沒猜錯的話,那串佛珠應該是只有九華寺主持才會持有的尤坦木佛珠,每一串尤坦木佛珠里都會有一顆與眾不同的紅色琥珀珠,這顆琥珀珠上便寫下了持有這串尤坦木佛珠的方丈的名字。”
喬三聞聲后,她立刻從懷中掏出那一串佛珠,她看著手中佛珠里特別的那一顆紅色琥珀,上面寫著兩個字“夕云”。
“怎么會是夕云大師?”喬三不禁說道,她的記憶里對這個名字全然是陌生。
“現在你還愿意去喝下那一瓶憶川之水嗎?”慕容風雨問道。
“莫非我曾經愛的人是夕云大師?”喬三疑惑地問。
慕容風雨并沒有作答,此時此刻,他已然不知如何作答。
突然,慕容風雨抽出清輝劍,他持劍直指梅嘉瑜,他一臉冷峻地問道,“夕云大師是不是你殺的?”
喬三一聽,她臉色略微一驚。
喬三看了看沉默的梅嘉瑜,她頓時有千言萬語的問題想梅嘉瑜,卻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句話。
喬三對慕容風雨說,“你說她殺了夕云大師,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慕容風雨說道,“喬三,你還記得在畫舫的時候,我們聽見畫舫屋內百曉生和一個男人的談話嗎,他們說到他們如何一起密謀殺了夕云大師?!?
“那也只能證明是那個神秘的男子殺的夕云大師啊,”喬三說,“當時梅嘉瑜還跟我們一起坐在小舟之上,這件事應該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怎么可能會沒有關系,”慕容風雨說道,“無論她掩飾得多么好,她都無法解釋為何綠衣會死在那條畫舫之上,喬三,你當道忘記了嗎,綠衣就是梅嘉瑜的手下啊?!?
“綠衣,”喬三不禁一嘆。
“我檢查過綠衣的尸體,她是被正統的華山劍法所殺,殺死綠衣的人和那個一掌擊殺了百曉生然后迅速逃離畫舫之人應該是同一個人,都是華山派掌門胥偉所為,”慕容風雨說道,“當晚在悅來客棧,梅嘉瑜想偷偷暗殺躺在床上身負傷勢的我,我猜她想殺我只是臨時起意,不然她不會只是手持一支金釵,卻不用她熟悉的長劍或者你教她的菩提靜院的靈術,她想殺我根本是沒有準備的臨時決定?!?
“既然是臨時決定,她又是為何會出現在悅來客棧?”喬三問。
“梅嘉瑜從梅府救走綠衣后,她便先讓綠衣去了畫舫等候胥偉和百曉生,她自己卻來到悅來客棧,此時悅來客棧已經住滿了三幫四派,他應該就是來通知華山派掌門胥偉去畫舫密謀事情,”慕容風雨說,“我和路捕頭緊緊追蹤她的身影來到了悅來客棧,這讓她始料未及,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通知完胥偉去畫舫之后,她自己卻被雨姬砍斷了左手,她傷勢太重不能趕去畫舫,可是偏偏機緣巧合之下我們也要去畫舫找女神醫劉小靈給她治愈傷勢,她當時心中一定又怕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