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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你們這是?”既然無法從叔公祖身上得到信息,只能從村長的身上了,畢竟村長的權(quán)勢并不低于叔公祖。“大亂將起,叔公祖正在嘗試著讓桃源躲避過這場劫難。不過桃源的先輩曾經(jīng)跟修士界有過約定,當亂起時,每個門派都必須派出人,而你們就是桃源的希望!”
村長的語氣很低沉,這其中還有他的女兒,可這又是先輩定下的規(guī)矩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抵抗的。“先輩,先輩,只不過是一群作古的人罷了!”“小九,萬補課亂說!”村長很是慌張,他怕龍九這句話得罪那些逝去的先輩。
雖然那些先輩有可能早就魂飛魄散了,但冥冥中的事情又有誰能夠認定它們都是真的嗎!“大伯,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什么?”龍九開門見山,既然叔公祖沒有講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那么這件事情叔公祖肯定會吩咐村長,讓他講述。
“哎!這還得從先輩的一場孽緣訴說。”村長一聲嘆息,對于那位先祖的事情他知道后也很悲傷,不過他卻認定那位先祖做的沒有錯,只是當時禮教的束縛才讓他那般。看到這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龍九和小霜干脆坐了下來。
“混賬,你看看你能做些什么?”這是一座古樸的廳堂,而一位須發(fā)花白的老者一巴掌落在了跪在廳堂中的青年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偌大的廳堂中回蕩,讓廳堂中站立的丫鬟不由得抖了一下。
“老爺,行了。既然小風不喜歡武功,咱們又何必強求他那!”老者身后的婦人拉著老者,以防他再次打跪下的青年。“哼,都是你寵出來的,想我鎮(zhèn)國武王龍震天竟然會生出這樣一個紈绔子弟,你讓我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鎮(zhèn)國武王龍震天在燕國可以說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他出身武將世家,其父更是一員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大將而龍震天也沒有讓龍家的威名有所喪失更是讓龍家成為僅次于皇室慕容家的存在,并被皇帝破格賜封為鎮(zhèn)國武王。
可天卻跟這位征戰(zhàn)無數(shù)的鐵血將軍開了一個大玩笑,他的獨子龍陽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對于一個武將世家不為一個天雷般的存在。書生也就罷了,可這位書生還是一個紈绔子弟,整天糾結(jié)一群世家子弟搞一些令人厭惡的事情。
可礙于武王的權(quán)勢并沒有人敢于多說,即便當朝皇帝也只是說孩童頑劣并沒有責怪他什么。龍震天也一直在壓制著心中的那股怒火,可今天他卻壓制不住了,因為這個混小子竟然聯(lián)合幾位王子去另一位王爺家里搗亂,當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差點提劍砍了這個不孝子。
“你給我去教場跑五十圈,跑不完不許吃飯。”龍震天真的不想面對那一張令他厭惡的臉,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走了出去。“還有誰敢?guī)椭莻€人也不用吃飯了!”龍震天的身影徹底消失了,龍夫人看見丈夫走遠了這才敢扶起了兒子。
“小風,你真是太大膽了,你父親本來就不喜歡你,你還這么三番四次的挑戰(zhàn)他的威嚴!”龍夫人將龍風扶了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兒子,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血還是濃于水的。“娘,我走了!”龍風和龍震天有六七分的相似,不過相較于龍震天的那股霸氣,龍風多了一股書生的儒雅。
“小風,別再做那樣的事情了。三年,還有三年的時間你就二十了,那個時候也是決定你和龍洋究竟是誰繼承王位的時候了,你不能在松懈可!”“龍洋。”龍風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這個人就是那個鄰居家的孩子。
他是被父親領(lǐng)回來的,那個時候父親當場宣布龍洋是鎮(zhèn)國武王府的大世子。而這個大世子也沒有讓父親失望,十歲就隨著父親上戰(zhàn)場,那一場場的勝仗可以說是他正是爬上龍家軍接管者道路上的最有力的證明。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龍風放棄了武藝,醉心于詩詞歌賦,止步于燈紅酒綠的街頭。時間帶給龍洋的是榮譽,是名利和父親的疼愛,而帶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屈辱和那無盡的傷痛。他也不想這樣,如果不是他的紈绔,誰還知道鎮(zhèn)國武王府還有一個廢物世子那!
龍風失落的走向了王府后面的教場上,此刻的教場上不只是因為什么原因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而龍風則繞著教場開始奔跑起來。清晨的霞光很美麗,卻沒有人有心思去欣賞那美麗的霞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教場中奔跑的人身上。
這注定是一場風雨,由武王世子引發(fā)的風雨。這場風雨有可能是一場腥風血雨,它足以引動整個京城震動,而中心就是鎮(zhèn)國武王府。“大人,咱們要怎么處置這個紈绔子弟!”一個身著鎧甲的士兵緊緊跟在一位華服美冠的大人身后。
“功高不蓋主,這點武王做得不錯,竟然選擇主動上書請求皇帝撤去他的兵權(quán)。這可以說是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不過邊疆那些人的暴亂終究不是一般人能夠壓制的,僅僅憑借龍洋的實力還不行。”華服大人搖頭,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動龍震天。
“大人,難道就不等請別人鎮(zhèn)壓那些人嗎?”士兵不理解政治上的這些東西,華服大人覺得還是當一個士兵比較好,無憂無慮的不用去想那么多沒有用處的東西。“還是當個普通的士兵好,不用想那么多東西,政治上的東西不是經(jīng)常在殺場上奮戰(zhàn)的人能夠理解的。好了,帶人去找龍洋,告訴他吧!”
華服大人說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王府,而那個士兵緊跟著華服大人的步伐走了出去。這是一場殺機,一場針對鎮(zhèn)國武王府的殺機。等待一個人來徹底引動它,不過那個引動它的人注定會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