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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別的？一般我看上的男人，知道我的身份后，除了誓死不彎的，都會自動和我勾搭成奸，”南思樂一臉為難，“基本沒什么難度，所以不需要做別的。”

曲明南：“……”

南思樂忽然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等等，你為什么忽然問這個？你看上哪個男的了？”

曲明南敷衍道：“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如果他告訴南思樂他要追秦隋意，南思樂肯定會大驚小怪地追著他問個半天，在他還沒下定決心之前，他還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南思樂看了曲明南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現在很不對勁！……你有心事？”

曲明南一時啞口無言，幸好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暗暗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接起了電話。

結果掛了電話之后，他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南思樂見曲明南的表情不對勁：“怎么了？”

曲明南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剛才……公司說，有投資商愿意投資我的劇了。”

“這不是好事嗎？”南思樂迷惑不解，“你就不用到處去找投資商了啊！”

曲明南垂下眼簾，半晌之后，他才繼續往下說：“條件是……把導演換了。”

南思樂頓時一愣：“導演？那不是你嗎？”

曲明南低著頭，唇角微顫，卻一言不發。

南思樂緩沖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靠！憑什么啊？一個小投資商也敢決定導演誰來當？大不了不找他了，難道還找不到別的投資商嗎？”

他義憤填膺地等待著曲明南的附和，不料等了半天，曲明南還是一聲不吭。

南思樂頓了一下：“等等，你什么意思？你不會真的答應了吧？”

曲明南沉默了許久，才淡淡地嗯了一聲。

“靠！你清醒一點！那可是你的劇！整個劇組都是你一個人拉扯起來的！”南思樂不敢置信地看著曲明南，“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他一個空降的投資商還想把你這個導演換了，你居然答應了你腦子沒毛病吧？”

曲明南又沉默了片刻，才嘆了一口氣：“是那個人親口對我說的。”

“那個人？”南思樂頓時噎住了，他就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半晌憋不出一個字來。

曲明南定定地看著照射到病床上斑駁的光影，明明此時陽光正好，他卻感到遍體生寒：“你也知道那個人決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可是……”南思樂呆呆地，一臉不解，“為什么？”

“為什么？”曲明南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我還不知道其他人怎么說我的嗎？那個專拍雷劇的三流導演，早就該被封殺了。”

南思樂小心翼翼地看了曲明南一眼：“你不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他們說的也是實話不是嗎？”曲明南笑了笑，“算了，就當給我自己放一個假好了，入行這么多年，我好像還沒閑過一天，連女朋友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