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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似有什么破土而出,那個他從未想過的答案強勢的擠進了他的腦海。
不,不可能,她怎么會是她,怎么能是她。
臧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過去的,他只覺自己的腳步重如千金。
“三公主。”
賀北妱放開唐嬌嬌,皺眉看著臧山,似是在不滿他突然出現。
“敢問,三公主的傷是否在右肩。”
唐嬌嬌回頭不明所以的盯著藏山,他怎么知道的。
賀北妱面色一滯,見臧山神色異常,她突地明白了什么,果斷否認:“不是。”
唐嬌嬌又疑惑的看向賀北妱。
明明就是,為何要說不是。
臧山聞言一頓,半晌后才啞著嗓音道:“是微臣冒犯了。”
語氣中似有失落,還有許多讓人無法看清的情緒。
賀北妱垂眸,淡淡道:“無妨?!?
臧山行了一禮后,折身離開。
等人走遠了,唐嬌嬌才輕聲道:“不是右肩嗎。”
賀北妱唇角劃過一抹淡笑:“是?!?
“但,不能告訴他?!?
想來是剛剛阿嬌的話被他聽見了,以他的性子,若知那天的人是她,定是要一根筋的對她負責。
可她要的不是他的責任。
除了全心全意的愛,其他的她都不屑。
只是沒想到,那日他幾乎失了所有理智,卻還記得她右肩上有一個疤。
而每每一想到那事,賀北妱便覺得雙腿隱隱作痛。
唐嬌嬌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作為局外人也不好插手,便沒再多說什么。
待唐嬌嬌用完飯,便繼續啟程。
馬車疾馳而過,所到之處掀起一陣塵埃。
與此同時,官道上有一人一騎正朝太子一行飛奔而來。
這一路上,蘇梓蕓慶幸過許多次她騎術尚可,否則以馬車的速度,她恐怕當時連城都出不了。
然日夜不分的趕路,就是壯漢也受不住。
更何況是一個養在深閨的貴女。
此時的蘇二小姐,早已沒有京城時的端莊溫婉,發絲凌亂,臉上甚至還染了一些塵埃,雙腿處更是因馬背磨蹭而鉆心的痛,但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卻充滿了堅定。
她身負重任,必須將玉璽成功送到太子殿下手中。
在此之前,她決不能倒下!
七日,蘇梓蕓的身體已到極限。
慶幸的是,在她覺得自己撐不住時,迎面來了一隊車馬。
在前頭打馬飛奔的那人,她再熟悉不過。
“臧大人。”
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下,蘇梓蕓輕輕喚了聲后,整個人便從馬上跌落。
臧山來不及多想,揚鞭疾馳上前,在蘇梓蕓落地前將人安穩的接住。
車隊也因這變故突然停下,馬兒嘶鳴一片。
賀北妱掀開車簾,正好看到臧山接住蘇梓蕓的那一幕,她眼神微緊,快速挪開目光下了馬車。
“玉...璽。”
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疼痛,蘇梓蕓尚還保持著最后一絲清醒,她捏著背在背上的包袱,微弱的道了句。
臧山一驚,玉璽!
只還不待他多問,蘇梓蕓已經暈了過去。
此時,唐嬌嬌也已下了馬車,與賀北妱一前一后而來。
“怎么回事?!?
賀北妱半蹲下看著蘇梓蕓,皺眉道。
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跑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