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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潛瞳孔地震,不依不饒的問了許多,問到最后,我有些煩了,只好胡亂搪塞道:「制作傀儡并不違反天道,對我身體也無甚影響,倒是師父臨終前讓我起毒誓,若是泄露過多,要遭天譴……」
話還未說完,便被蕭潛捂住了唇。
他面色蒼白,眼底的擔憂與愧疚滿的似是要溢了出來。
他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巴掌:「是我不好,我不該問這么多,以后我絕對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我撫上蕭潛紅腫的臉龐,那句「玩笑而已」尚未說出口,便被他緊緊擁入懷中。
「清清,與我而言,你最珍貴,甚至勝過我的生命,關于你的安危,哪怕一絲一毫,我也不敢做賭?!?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體是顫抖的,甚至聲音也是顫抖的。
那一刻,我略顯動搖,想著這輩子,留在這凡塵俗世,倒也不錯。
可如今,我與蕭潛,兩兩對望,唯余滿腹的算計與試探。
我忽然有些厭倦了,厭倦了日日看他演戲的日子。
我掙扎出蕭潛的懷抱,背對著他,給出了一個看似荒謬的答案:
「能也不能?!?
我沒有看蕭潛的表情,是震驚,還是了然,在他問出這個問題時,或許便都不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