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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打電話催我回家相親,此時我剛被溫先生捆綁結束。
我單腳站著,后手被狠狠地吊在竹竿上。
麻繩緊勒著我的身體,下半身剛刺激完的灼熱還在蔓延。
他動作輕柔地為我松綁,將我整個攬入懷中,低頭親吻我手腕上的繩痕。
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
“你年紀大了,是該相親成家,這就是我們最后一次捆綁。”
我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慌忙跪下祈求原諒:
“先生,阿囡錯了,阿囡求您原諒......”
他捏著我的下顎,強迫我抬起視線看向他,情欲退散后的眼里滿是冷漠。
“我要結婚了。”
我愣怔地看著全身鏡里的自己。
繩痕排列整齊久久不散,夾雜著錯綜復雜的吻痕。
他一把將我拽起,冰冷的手指劃過我赤裸的肌膚,熟練地為我穿上內衣鞋襪,語氣平淡:
“我喜歡捆綁,喜歡控制,而你,喜歡被縛,喜歡被我掌控。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你放得開,接受程度高,所以我拿你試試手。”
“念念和你不一樣,她是個傳統姑娘,現在婚期快到了,我們再繼續,我怕她生氣。”
......
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郁的石楠花香氣,靡靡之音繾綣纏綿還在耳畔。
這一瞬,我仿佛被冰水浸透全身。
我僵楞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垂眸沒敢看他,思緒煩亂。
“囡囡,看著我。”溫梵玩味地笑著,強迫我抬起頭看向他。
“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會以為你陪我玩這個,咱們就算男女朋友吧?”
他大手攏住我的長發,熟稔地為我系上發帶。
我苦笑:“結婚對象我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起過?不會是你為了結束這段關系,大街上隨便拉來地吧?”
“你玩膩我了嗎?還是你覺得我年齡大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克制不住地發顫。
“雖然你身上每一顆痣我都知道是哪個位置。
就連你每天穿什么內衣內褲的款式顏色都一清二楚,”
“但是別瞎想,她是我父母介紹的,是個很傳統干凈的姑娘,聽說之前都沒有談過戀愛。”
他寵溺溫柔地揉著我的腦袋。
當不在“入戲”狀態時,溫梵會切換成日常溫柔的樣子。
總是會讓我確信,他是愛我的。
之前入戲時候說的各種冰冷的狠話,都只是我們play的一環,而不是真的輕視我。
可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他是在說我臟!
我不配。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觸碰。
今年我剛滿30歲,和溫梵保持這樣的關系已經有接近五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