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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徑直起身去工具箱里找了一把螺絲刀回來,試了試還是沒法打開,在他懷疑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時候,他用指甲塞進那個縫隙里把整個身份鐵片給撬開了。
里面就像黑澤所說的那樣,是空心的,最中間的部位保護著一枚像是存儲卡一樣的東西。剛剛那么一顛,差點把里面的東西顛出來。這個存儲卡真的很小,比現在市面上的U盤要小得多,就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芯片一樣。
韓殊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它夾了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芯片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內容。但問題是到底怎么樣才能讀取里面的內容呢?
這個芯片的形狀和市面上賣的存儲設備差別很大,韓殊并不是學這個的也不知道該怎么用。想要知道這芯片具體的用法必須追溯到到底是誰把它放進身份牌里的。
會把這東西放進身份牌里的無非有兩個可能,一個是研究所在里面放了什么奇怪的設備,有可能是檢測設備有可能是追蹤設備,不過不通電的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情況大概被韓殊否定了七成。那么剩下一種可能就只能是他媽媽。
并且結合他媽媽在逃跑的時候依然把這東西戴在嬰兒脖子上就知道,她希望這東西保存下來。他媽媽把這東西放進來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韓殊覺得自己可能有什么東西漏掉了,或許這個膽大心細的女人留下的那本筆記并不知這個作用,可能還有其他的奧秘。
韓殊想到這個,馬上把玄武給他打印出來的紙張翻了出來。如果真的是他媽媽給他留下的東西,那么這本筆記里一定有線索。
他把整本筆記的復印版拆了開來,按照順序把紙張全部攤在房間的地板上。全部攤開之后,他才發現,媽媽的筆記并不只是文字數據和密碼,還有更多的她隨手在筆記上畫上的裝飾一樣的邊框。
這些邊框看上去就像是小女生的涂鴉,但實際上作為一個研究員并沒有什么閑工夫,也并不提倡在正規的報告上面做什么涂鴉。作為一個資深研究員,并且能被推薦到那個實驗室去的媽媽不可能連這些都不知道。
韓殊仔細觀察了每一頁的涂鴉,突然發現,這些涂鴉的位置每一張都不一樣,而且有的用的是黑色簽字筆有的用的是藍色鋼筆,看上去紛繁復雜,毫無規律的涂鴉,再把一本筆記攤開的時候才發現了它的端倪。
經過幾次組合,韓殊怎么擺紙張的位置卻都覺得不太對勁,在排除了多種可能之后,韓殊注意到了紙張最下面的頁碼。是什么樣的人在寫日記的時候還要寫頁碼?基本沒人會這么做,除非這些頁碼有特別的意義。
他再一次仔細打量他的身份鐵牌,終于注意到了后面那串他的出生日期,把這幾頁特殊的頁碼挑出來之后,韓殊恍然大悟。只有這幾頁紙用的是稍微淡一點的藍色墨水。
把他們按照順序排列在一起之后,圖案終于出現了。四方形的形狀,內部有著一些結構,顯然就是拆開之后的鐵片結構,這紙上有一些特別的地方被他媽媽用紅筆圈了出來。
韓殊按照圖紙再次看那個他以為已經是廢鐵的鐵片,才發現這其中暗藏玄機,在按照圖紙的提示拉著其中一個凸起的地方往反方向掰了180度之后,整個方形的鐵片另一面被展現了出來,這整個鐵片就是個靈巧的讀取器。
就算是韓殊快速地運轉大腦,想要破解他媽媽留下的謎題也花了將近三個小時,不得不說他的媽媽腦洞是真的大,而且那個年代這種技術絕對是頂尖的了,就算是現在市場上流行的存儲卡也沒有這個設計精巧。
把像是芯片一樣的東西重新插回卡槽之后,韓殊戴好美瞳特地去二手市場挑了一臺并不是很新,款式是將近十年前產的老式電腦回來。現在電子產品更新換代太快,現在的新電腦已經插不了這種槽口的存儲卡了,韓殊雖然見過這種槽口,但也是老電腦才有的那種了。
好不容易啟動了這臺老古董,韓殊把存儲器插|進了電腦里,窗口彈出一個密碼框,這還是一個帶密碼的磁盤,上面的提示寫著一行英文:whomy f□□orite boy?(誰是我最愛的男孩?)
韓殊看見這一行字,鼻子又開始發酸了,他的手在空中僵硬了很久,才落到那塊已經不太靈敏的鍵盤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認真敲上了Alexander這個名字,這是他媽媽留給他的大名,簡稱Alex。
回車鍵敲下之后,窗口后面顯示了一個小小的對勾,表示輸入正確,那個加密的文件夾上面的小鎖便消失了。
韓殊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這個文件夾。
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這是正文最后一個故事的面子上,這個故事可能會長一點,不要嫌棄它太拖沓~
提前打好預防針,明天凌晨沒有啦,別期待啦~因為木頭我粗去玩了,要更新的話除非是晚上回來還不累,但我估計不太可能
大家接著期待后天凌晨吧,么么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