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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賢惠啊小殊!那我就不客氣了!”安梓桐一下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兩人在飯桌上吃的狼吞虎咽,韓殊是真的是忙了一天,餓了,安梓桐看上去比他還餓,連續(xù)吃了兩盤。
“你到底幾天沒吃飯了……餓成這樣沒人管你嗎?”明明長著一張帥氣的臉,但是不知道是性格問題其他什么問題,這家伙從小到大幾乎只和他有來往。如果有女孩子想和他交往,安梓桐也向來是來者不拒,但是通常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結(jié)果到最后,也就只有他這一個長久的朋友。
“嘛~尋找靈感之旅通常是很辛苦的。”吃的有八分飽了的安梓桐終于撿起了他的用餐禮儀,安梓桐從來沒和別人說過,小的時候韓殊不是很理解正常人的行為所以沒看出來,但是長大以后再看安梓桐的行為動作,分明就是像貴族一樣講究,雖然像剛剛那種時候他會暫時丟掉禮儀啦。
那種渾然天成的貴族范和刻意裝出來的是不一樣的,別看安梓桐只穿了個花褲衩,搭配簡直要人命,但不管什么衣服,他都能穿出禮服的效果。所以韓殊經(jīng)常懷疑安梓桐是不是哪家貴族的少爺,但看他上的都是平民學(xué)校,也沒有什么貴族的高傲感,穿的經(jīng)常很時尚,考的也是美術(shù)生,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安梓桐和韓殊有種默契,就是從來不過問對方家庭的環(huán)境,韓殊也不好奇,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是安梓桐這個人,就像父親經(jīng)常告訴他的那樣,友誼是不分家境和身份的,而他自己也很滿意安梓桐從來都沒有過問過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家人,還有至今記憶還是一片空白的童年。
“你也應(yīng)該學(xué)會照顧一下自己了吧,不吃飯會出腸胃病的。”
“知道啦,韓醫(yī)生~”安梓桐吃完了第三盤米飯,自己去廚房洗了盤子,回來的時候,從帶來的包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個被黑布罩著的板子。
“我可是帶了我的最新作品,保證讓你大開看看啊~”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樣子”韓殊輕笑了一下,拉下了蓋著畫板的黑布。畫上乍一看就是黑色的一片,“你這畫怎么……”
【寶寶……】
韓殊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本來還是黑色一片的畫面上好像突然扭曲了一樣,一雙蠕動的眼睛浮現(xiàn)在了畫的表面上,長長的睫毛好像從畫中長出來了一樣,【寶寶!】那雙眼睛突然睜開了,那是是猩紅的一片!
“啊!”
“喂,小殊你怎么了,小殊!”
安梓桐的喊聲把韓殊拉了回來,他再看那副畫,哪還有什么眼睛?畫還是漆黑漆黑的一片。韓殊喘著粗氣,左手撫上眼睛,幻覺嗎……真的是瘋了!等他緩過來的時候,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濕了。
“沒什么……只是有點(diǎn),后遺癥吧……”
“小殊,你真的沒事吧?”安梓桐的手撫上了韓殊的背,卻感覺到了掌下微微的顫抖,空氣突然有些冷了,“啊咧……穿的真是有點(diǎn)少了啊……”
“沒什么,說說你的畫吧,你原來從來不畫這種黑漆漆的畫啊。”韓殊輕輕撥開了他的手,空氣中的溫度好像又回來了。
安梓桐心夠大,看韓殊沒什么事了,也就沒有再過多擔(dān)心下去,他很自豪地舉起他的畫板:“這可是我最新的創(chuàng)意!這個只是半成品啦,黑暗中迸發(fā)出的希望之光,有比這更讓人振奮的嗎?我可是特地把他帶過來給你看的哦~”
“那可要好好保存啊……”韓殊干笑了兩下,不著痕跡地把黑布重新罩上那幅黑漆漆的畫。
“不過我現(xiàn)在還在找靈感中,現(xiàn)在感覺有點(diǎn)陷入瓶頸期了誒……”
韓殊和他又聊了一會最近的狀況,大部分是安梓桐在講,韓殊在聽。而且剛剛經(jīng)歷過那種幻覺,韓殊也沒什么心情認(rèn)真聽他說話,敷衍地嗯嗯啊啊地聽他說了很久,不過安梓桐的目的也不在意韓殊聽不聽,他也就是想找個樹洞發(fā)泄一下。
聊了一個小時,安梓桐站了起來:“我先走咯小殊~你好好休息一下。不過你真的沒事吧……”安梓桐湊到了韓殊身前,他湊得很近,幾乎貼到了韓殊臉上。安梓桐伸手,想要撫上他的臉,“小殊……”
“沒事啦!”韓殊輕推了她一下,有點(diǎn)顫抖地?fù)]開了他的手。“快點(diǎn)去找你的靈感吧,小桐桐!”
有點(diǎn)不放心地看了韓殊一眼,安梓桐一步三回頭地拎上他的大包走了。
“什么啊……”韓殊單手敷在自己的眼睛上,剛剛安梓桐快碰上他臉的時候,他看見的卻是黑色干枯,表皮皸裂,好像被拉長過的手,揮開之后再看,分明就是正常的。“真的要去看心理醫(yī)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