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中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鎮(zhèn)國公頓了頓,低聲道:“有勞陛下掛念。”
“陛下也是惜才。”張公公笑了笑,眼睛瞟著鎮(zhèn)國公,又說:“這人吶,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大人也不必太過介懷。咱家瞧小公子也生得伶俐,興許又是另一個大公子。”
鎮(zhèn)國公皺了皺眉,卻沒發(fā)作,只是道:“長昀是長昀,晚賢是晚賢。”
“瞧瞧咱家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晦氣!”張公公揚(yáng)手便自賞了一巴掌,笑吟吟地告辭:“陛下還等著咱家回去交旨,便不再叨擾了。”
“張公公慢走。”
鎮(zhèn)國公沒有開口挽留,他看著張公公走得遠(yuǎn)了,這才偏過頭來望向聞山棲。
聞山棲似有所感地抬起眸來,目光一經(jīng)接觸,他便不慌不忙地舉起杯盞,遙遙敬向鎮(zhèn)國公。
鎮(zhèn)國公回以一笑。
聞山棲不再看他,自顧自地低下頭啜飲幾口酒水,掩去眸間的冷意。他的余光不經(jīng)意地掠過鶴歲的長命鎖,半晌才漫不經(jīng)心道:“長命鎖長命鎖,也不知道能鎖你到幾時。”
鶴歲仰起頭看了眼聞山棲,他的瞳眸烏黑,鼻尖發(fā)紅,眨起眼睛來又長又卷的睫毛輕輕顫動,十分可愛。然而再可愛也沒用,聞山棲看都不看他一眼,鶴歲裝不下去乖了,他一把抓住聞山棲的手,又要往嘴里送。
于是鶴歲見了聞山棲幾面,就咬了他幾口。
不管怎么樣,從這以后,鶴歲就黏上了聞山棲。但聞山棲到底貴為太子,平日里并不常來將軍府,就是來了也只撐著下頷懶散地看著鶴歲伸出白生生的藕臂討抱,根本不為所動,除非鶴歲發(fā)起脾氣來,跌跌撞撞地走開,眼見著他要站不穩(wěn)了,聞山棲才會扶上一把。
對此,鶴歲不大高興地質(zhì)問系統(tǒng):“你為什么要把他的記憶清空?”
系統(tǒng)慢吞吞地說:“要不然就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鶴歲:“……”
想長大,長不大,很生氣。
到了來年立夏,鶴歲又可以上躥下跳了。他精力充沛,搖搖晃晃地到處亂跑,還趁機(jī)偷溜進(jìn)柯長昀的臥房好幾次,盡管每回都會被鎮(zhèn)國公提溜出來。一旦玩累了,鶴歲還有八角涼亭的石桌可以讓他趴著散熱,侍女再手拿紈扇,輕輕巧巧地帶起一片涼意。
聞山棲過來的時候,鶴歲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漢白玉鋪就的九曲回廊一路延至湖心的八角涼亭,一池蓮花開得正盛。浮起的片片碧葉顏色通透,青翠欲滴,大開的花朵宛如少女初妝,粉腮輕點(diǎn),一層層花瓣柔軟細(xì)膩。聞山棲走至亭外,風(fēng)就在此刻乍起,驚出一池碧波微瀾,層層紗幔也被波及,無聲地拂動。
“把他抱回去。”
聞言,侍女慌忙行了個禮,她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鶴歲,低下頭說:“太子殿下,奴婢如果把小公子抱回去的話,他會生氣的。”
“生氣?”聞山棲的眉頭一動,問道:“可會說話了?”
“偶爾逗一逗會說一兩句的,只不過有些吐字不清。”侍女沒敢抬起頭,她恭恭敬敬地答道:“小公子一生氣就鼓著臉,怎么哄也不肯理人。”
聞山棲點(diǎn)點(diǎn)頭,輕描淡寫地說:“帶回去,他睡在這里容易著涼。”
侍女只得伸手?jǐn)堖^鶴歲,只是手下還沒用力,鶴歲就抬起了腦袋。他才醒過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眸還不大能睜得開,眼神也軟軟的,鶴歲一看見聞山棲就迷迷糊糊地朝他伸出胳膊,奶聲奶氣地說:“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