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中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知寒狀似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沈容秋,緩緩開口道:“容易受涼。”
沈容秋:“……”
這雙向箭頭也太粗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鶴歲這次實打實地崴著了腳,足足養了一個多月才能好好走路。等他沒什么大礙了,已經到了十月下旬,天氣轉涼。學校確定過接下來的三天沒有雨后,就將校慶日定了下來,晚會則放在是校慶日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舉行。
鶴歲站在鏡子前就很氣。
“不要不開心,來笑一個嘛。”楚楚嫣歪著頭笑得不懷好意,斜戴在頭上的水晶小皇冠極為耀眼。她是晚會的主持人,穿著香檳色的小禮裙,足足十厘米的白色細高跟讓她幾乎和鶴歲差不多高了,“你穿裙子也這么好看,讓我給你拍一張留個紀念。”
說著,楚楚嫣舉起了手機。
鏡頭里的鶴歲膚色白皙,即使神色有些惱意,眉眼卻也漂亮得過分。齊腰的長發柔順地落在他的肩上,繁復精致的素白紗裙拖曳于地。再加上化妝室的燈光微暈,更襯得鶴歲眸光瀲滟,令人挪不開眼。
“不許拍。”拍下來一準是黑歷史,鶴歲的臉都皺了一團,他威脅楚楚嫣:“我會和你翻臉的。”
“你每天都得和我翻臉好幾次。”楚楚嫣并不受鶴歲的威脅,還一連拍了好幾張。她把照片翻來翻去,艱難地挑出了一張最好看的傳給了柏知寒,這才抬起頭來說:“好啦,馬上就到我們的話劇了,緊張不緊張?”
“我只要走一趟,還沒有臺詞,干嘛要緊張?”
“之前說給你加戲你不要。而且,你就不能裝作很緊張的樣子嗎?”楚楚嫣斜睨了一眼鶴歲,自顧自地上前撩開紅綢幕布,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下。臺前正在表演的節目已經到了尾聲,而她也得準備上去報幕了,“我先上去了。”
鶴歲胡亂地點點頭,趴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看別人化妝,他沒忍住問系統:“柏知寒怎么不在這里?”
系統過了好半天才敷衍道:“反正他要彈琴,總會來的。”
鶴歲想了想,他最近沒有故意氣系統,也沒有搞事。排除了這個小心眼系統又在和自己生氣的可能性后,鶴歲又問系統:“你在做什么?”
系統不耐煩地說:“你別吵,我在看小電影。你一說話我就閃屏,衣服都脫了屏幕突然黑一片,煩不煩。”說著說著,系統突然想起來到現在都還沒能完成的任務,它又恨鐵不成鋼地添了一句:“都是你不爭氣,要不然我也不用看小電影了。”
鶴歲:“……”
還沒說一會兒,楚楚嫣已經報完了幕,悄然退下。舞臺上的燈光倏然熄滅,清脆的鋼琴曲在四周回環,鶴歲好奇地往外瞄了一眼,聚光燈好似格外偏愛柏知寒,全然定格在他的身上。那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背脊挺直,身形頎長。他的袖口挽至手肘,骨節分明的手緩慢卻不失力道地按下黑白琴鍵,舉手投足都流露著矜貴和優雅。
楚楚嫣的少女心被擊中,她捂著心口在鶴歲身旁感慨道:“嗚嗚嗚好帥好帥好帥。以前我還嫌他這款太冷淡,肯定不會疼人,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女生喜歡他,現在可算知道了。”
“很多女生喜歡他?”鶴歲微微睜圓眼睛,小聲地咕噥著說:“一點也不帥。”
楚楚嫣不和鶴歲一樣口是心非,她嘴里喊著帥,還能分神來看臺上的表演;而鶴歲口口聲聲嫌棄人家,卻總盯著柏知寒看,壓根沒注意演到了哪里。最后是楚楚嫣一把將鶴歲推出去,說:“到你了!”
鶴歲被嚇了一跳,臉上也紅撲撲的一片。
他赤足踩上鋪陳在地面上的玫瑰花束,一枝又一枝,層層堆疊而起。盛放的玫瑰花色秾麗,尚帶著晶瑩剔透的露珠,而花刺卻已被人一一去除。綺艷的花枝襯得鶴歲的膚色愈發白皙,沾上了露水的裙擺掠過嬌嫩的花瓣,也拂過人的心頭。
溫柔至極的鋼琴曲在此刻響起,滿含溫情蜜意,似水綿綿。
臨下臺前,鶴歲偏過頭來,不期而然地對上了柏知寒的眼瞳。他的眸色深深,那里面不再是鶴歲討厭的漠然、冷淡或是漫不經心,只有專注與認真。而連帶著,這份專注與認真又讓柏知寒眼角眉梢的冷意沖淡了不少,轉而變得柔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