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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簫貪婪地看著如倩柔美的嬌靨,心想如此美人娶回家卻不能獨享,真是遺憾,不過倘若沒有家族幫忙,他也難以染指這少女,也當知足了。宋玉簫故意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除非如倩你能下嫁于我,這樣我們宋家和楊家結了親家,伯母的事情也就是我宋家的事情,那時借出如意劍,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如倩幽幽嘆息。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她當然不可能答應宋玉簫的要求,她心中滿滿的只有吳天,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但不答應,就借不到如意劍,母親雖然強作無事,但額頭不停滴落的黃豆大小的冷汗,已經無聲地說明了她老人家的痛苦。自己該怎么辦?吳天,你怎么還不來!現在連個商量對策的人都沒有!
楊家族長楊鴻銘一副幫著如倩著想的架勢,皺著眉頭道:“就算是今天我們家如倩答應了你宋小子,那送貼、納聘、過門、擺宴也要十多天時間,我們等得,嫂夫人可等不了!”
宋玉簫笑笑道:“改曰不如撞曰。只要如倩你答應,咱們特事特辦,一切從簡好了。今天就將這所有流程都走完,你前腳進了我宋家大門,后腳我就將如意劍送到伯母面前!”
楊鴻銘拍著大腿贊嘆道:“宋家最講規矩,算好了的良辰吉曰,是一時一刻都不能更改的!想不到居然為了如倩,居然從簡到如此地步,這是天大的犧牲啊!如倩,我看你該好好考慮考慮了。宋家真的很有誠意。”
“對啊,對啊!”楊鴻銘的親信們七嘴八舌的幫腔,都是一副為楊如倩著想的架勢,眼神之中,卻閃耀著yin邪的光芒。
而向來庇護著楊如倩母女的白安然等人,臉色各異,卻都保持著沉默。不少人故意低下頭去,不想接觸楊如倩求助的目光。
正在這時,突然一個冷淡的聲音憑空響起:“缺了你們宋家,也未必就沒人能治得了伯母了。”
接著,一個面容清秀身材頎長的少年突兀地出現在了議事廳中央。
所謂突兀,是前一瞬那里明明沒有人,但下一瞬,這少年就出現在了那里。前一瞬和下一瞬都很正常,唯獨缺了進來的過程。
在場的大多都是九階巔峰的玄士,但卻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少年是怎么進來的。似乎他既不是從天而降,也不是門口飛入,就仿佛他本來就站在那兒,只是大家一直視若不見而已。
少年面容清秀,臉色恬淡,漆黑如墨的眼眸清澈純凈,仿佛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鄰家男孩,讓所有人都生不出危險的感覺。
在場所有玄士都明白,沒有感覺到危險,才是最大的危險!這說明對方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能夠完全收斂氣息。
“這位前輩!”楊鴻銘仗著膽子喊了一聲,隨即覺得有些不對,這位怎么看也就是十五六歲年紀,怎么也算不到前輩里,要是認為自己是嘲諷對方年輕就糟糕了,忙改口道:“這位公子,不知光臨我楊家,有何指教。”
來的自然是吳天了,他根本不理會楊鴻銘,只是朝如倩微微點頭,如倩哪還不知道是吳天來了,一直強忍著的清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白皙的臉頰滑下,哽咽道:“你終于來了。”
白安然眉頭一跳,臉容雖然不同,但聲音卻是吳天無疑!幾曰不見,他的境界怎么讓自己徹底無法理解了?他隱隱覺得,己方坐視如倩被人逼婚,似乎是做了一件大錯事。
吳天指著宋玉簫,淡淡道:“不知你是何人?”
宋玉簫不過八階初期,甚至都看不出吳天的厲害,不過看其他人都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也能猜出吳天非同小可,忙道:“在下暮色宋家的少族長宋玉簫。珠光閣主蘇道天是我義父。”他上來就擺出來自己的靠山,心想對方應該有所顧忌,倒不怎么害怕。
“不對,你不應該是宋家的少族長,你應該是宋家的族長才對。”吳天說著,將一件東西拋向宋玉簫。
“閣下說笑了。宋家族長是家父宋子睿。”宋玉簫肅然說道,同時運轉玄功,化出一只玄氣利爪,將那東西接住,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天旋地轉,臉色驟然變得慘白,“這,這是我宋家族長的權杖!沒錯,絕對沒錯的!你你……你是什么人,你從哪里弄到的?”
整個議事廳一片嘩然。
吳天淡淡道:“所以我說你不應該是少族長,應該是族長才對。你看,宋家上下都死絕了,只剩下你一個人,你不當族長誰當?”
“什么!”宋玉簫眼眶欲裂,難相信這個事實,但手中的族長權杖又提醒他,對方可能并非虛言。
吳天轉頭對如倩道:“如倩小姐,聽說借給你一柄如意劍,就能將你娶回家。我這里恰好也有一柄如意劍,愿作為彩禮送給你,不知能否讓你下嫁于我。”說著,吳天掏出一柄長劍,很隨意地遞給了楊如倩。
如意劍核心沒有了主人的印記,已經變成了一件無主的亞圣器,楊如倩毫不客氣地直接煉化了如意劍,輕輕催動,如意劍的劍刃頓時虛幻起來,劍刃倏地變長,割裂了空間,不知到了哪里。
旁邊的楊母月荷夫人身體中響起了輕微的“沙沙”聲,無數細小的骨刺從如意劍割裂的空間開口處飄了出來,落了一地。片刻間,月荷夫人就病痛全消,她深深望了吳天一眼,若有所思道:“還真是如意劍呢。”
議事廳內的所有人都傻了。亞圣器級別的如意劍都能隨手送人,這已經不能用財大氣粗四個字來形容了。他們都隱約看到了吳天的腦門上刻著三個大字——敗家子!他們更是不由猜測,這少年背后該有何等恐怖的基業和勢力,才能由得他這樣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