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et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車稍顯快速地朝太子府駛去,白忻澈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忍了這麼多天,今日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們究竟把他當成什麼呢?是否也把他當成了那些侍君和侍婢...想到這里,白忻澈的心絞在一起。這個世上,只有爹爹是真心喜歡他的,只有...爹爹。
.......
多久了?這樣做了多久了?嘴里、身上全是那兩人的味道,可他不能求饒。
“忻澈,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們,就連爹爹都不行!”劉韻崢在白忻澈麻木的地方橫沖直闖,把這些天的怨氣通通發(fā)泄到白忻澈的身上,不管對方是否吃得消。他痛恨白忻澈對爹爹那毫無保留的依戀,因為對他們,這人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忻澈,我已經派人去尋生子藥了。我要你給我們生孩子。你永遠別想逃。”藍韻嶸抽出剛剛在白忻澈嘴里發(fā)泄過的陽物,在他耳邊說出讓白忻澈驚恐到極點的話。
不...不要...白忻澈張張嘴,干啞的嗓子發(fā)不出半點聲響。不要這麼對他,孩子...不,他絕對不能有孩子。怎麼辦...他該怎麼辦,誰來救救他。
在白忻澈體力透支之前,劉韻崢和藍韻嶸放開了他。擦著他臉上的淚,劉韻崢不悅地說:“忻澈,你總是這麼愛哭。就因為這樣,別人總以為我和韻嶸在欺負你。忻澈,我會去和父皇還有爹爹說我們的事。不管他們答不答應,我和韻嶸都不會放開你,你做好給我們生孩子的準備吧。”
不想再看白忻澈的眼淚,劉韻崢和藍韻嶸召來近侍太監(jiān),留下癱軟在床上狼狽不堪的人到隔間的浴房清理。
“不要...”在太監(jiān)的手剛碰到自己的時候,白忻澈開始發(fā)抖,他不要別人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不要別人幫他清理這些污濁,這樣的他連最後一絲尊嚴都沒有了。
明白白忻澈的心思,太監(jiān)李福端了盆熱水放在床邊,躬身退了出去,并吩咐其他人不得入內。身為太子的貼身太監(jiān),太子府的太監(jiān)總管,李福清楚太子和王爺對大少爺的感情。知道未來後宮之主非大少爺莫屬。只是照目前的情況看,他格外擔憂。
直到水變涼了,白忻澈才有力氣從床上起來清理自己。這回那兩人是真的生氣了,否則不會做到這種程度。可他無暇去猜他們究竟是因何而生氣,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兩人說的話。他們要告訴爹爹,他們要他生孩子...白忻澈心里是無盡的恐懼,不,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爹爹知道。若爹爹知道了...想到自己常常做的那個夢,白忻澈咬破了嘴唇,爹爹會生氣的,爹爹會不要他的。他...不要孩子。現在的他可以假裝不在乎他們有別人,若他有了孩子...他會死的。
剜心的疼痛讓他窒息。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哪怕是惜賜,他也沒說過。當韻崢和韻嶸第一次在他面前抱其他人時,他的心就再也沒好過。不管是太子府還是王府,只要他踏進這里,他的心就開始疼。只有在醫(yī)館,只有在那里,他才會覺得他們是真的喜歡他,他們...沒有把他當成侍君。
........
從書中抬起頭,白桑韻面色沈靜地看著已經站了快半個時辰的兩人。這兩人也沈得住氣,不問爹爹為何找他們來,也不因爹爹的故意漠視而焦慮。爹爹會找他們來只有一個原因。
“你把忻澈接到太子府了?”白桑韻直接問太子。
劉韻崢并不避諱的點頭道:“是的,爹爹。孩兒想讓忻澈在府里陪我?guī)兹铡!?
“忻澈此次出宮是為了醫(yī)館,你把他留在府上做什麼?”白忻澈的語氣帶了幾分嚴厲。
劉韻崢恭敬地說:“爹,忻澈的臉色不大好,孩兒不想他太過勞累,想過幾天再讓他回醫(yī)館。”
“爹,我和大哥會照顧忻澈。”藍韻嶸開口道,“您的臉色不好,還是讓太醫(yī)給您瞧瞧吧,不然孩兒和父皇、父王都會擔心的。”
白桑韻在心里搖頭,今日找兩個孩子前來,是想好好與他們談談,可現在看來他們并不愿向他這個爹坦誠。
“韻崢、韻嶸,爹聽說你們收了幾個侍婢和侍君進府,可有中意的?雖然你們還小,但若有了喜歡的人,爹也不反對你們早些成親。”白桑韻試探地問。他昨日才知道兩個兒子除了忻澈外還有其他人。在為忻澈心疼的同時,他對兩個兒子更加的失望。如果他們現在能坦白他們與忻澈的事,他們要與忻澈成親,他會考慮是否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劉韻崢和藍韻嶸猜測著爹爹的意思。過了會兒,劉韻崢才開口道:“爹,那些侍婢和侍君都是別人送予孩兒的,做不得真。婚姻之事,孩兒想過幾年再說。”起碼要等到忻澈有了身孕,誰也反對不了的時候。
白桑韻重新拿起了書:“爹累了,你們回去吧。”他們把澈兒當成了什麼。
劉韻崢和藍韻嶸安靜地退了出去,這陣子他們和爹之間有些緊張,爹的心思他們越來越摸不透了。
“韻崢,我們去問問父皇吧。爹究竟在想什麼?”
劉韻崢點點頭:“總覺得爹知道我們的事了。”
御書房,聽到兒子的來意,劉淮燁略有保留地說:“韻崢、韻嶸,你們幾個里爹爹最疼的是忻澈。這次忻澈回宮臉色不好,身子又虛,爹爹心里當然不好受。父皇知道你們喜歡忻澈,但喜歡歸喜歡,不能過了度。若爹知道忻澈在宮外過得好,自然也就高興了。讓忻澈回醫(yī)館吧,太子府畢竟人多口雜,忻澈沒有爵位,在太子府總歸名不正言不順。閑話多了,自然也容易傳到宮里。”
聽了父皇的話,劉韻崢克制臉上的表情不變。說了些其他無關緊要的事,兩人從御書房退了出來,馬上,兩人的臉色就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