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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命令么?見他沒有立即照辦,我的眼神不由銳利起來。雖然在近四十雙充滿貪欲的眼睛注視下,這樣的要求對語來說困難了些,但他應該明白在這個表演臺上,我容不得他有絲毫抗拒。揮手丟開長鞭,我一把扣住他的腰,隔著緊繃在語下身的布料熟練的調弄著他的情欲。
服從我!微張的唇無聲的傳遞著我的意志,被束縛住的身體根本不可能避開我的揉撫。語的喘息聲登時粗重起來,漂亮的眼瞳泛起了水汽,如同浸溺在煙霞中的珍珠。這樣的語終于有些進入狀態,我的眼神也逐漸燃起了溫度。溫熱的呼吸隨著唇舌溫柔的卷上語泌著血絲的突起。我很清楚舌頭不同的施力角度和力道可以帶給人怎樣復雜多變的刺激,舌面的摩擦令本已紅腫的櫻果更加的鮮艷而堅實,也令語的自制力逐漸崩壞。
雖不是我的意愿,但帝斯所教導的一切早已浸染到我本就污濁不堪的骨肉之內,就像我明知道語不愿將情欲和脆弱暴露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眼中,卻依舊堅持要打破他的驕傲,當眾將他逼至瘋狂一般。
“……不……嗯啊……”再無法忍耐的語高揚起頭,無助的閉上了眼瞳。在淺淺淚痕滑落的瞬間,略帶沙啞的性感呻吟沖口而出。
無論葉夕是不是該死,他仍然是老板的兒子。老板不會責怪葉凜對葉夕下手,但對我這個放肆的在他眼前廢掉他兒子的人,不厭惡是不可能的。我若不是葉凜的影,他只怕早已將我挫骨揚灰。因此我很清楚,老板根本不相信語有能力可以成為非賣品。他之所以肯讓我上秋之宴的舞臺,無非是為了要我站在離語最近的地方,看語承受所有的蹂躪和折辱。不過這一次,我會讓他知道,盡管我只是個連自我都沒有的影,但我從來也不屬于他!
享受般略瞇起眼,我認真而專注的聆聽著。原本就屬于我的身體,對于我的挑逗,其抵抗心理無疑是最薄弱的。盡管語很難接受自己屈辱的暴露在眾人的視線內,理智卻漸漸被情欲吞沒的樣子,他的低吟卻越來越抑制不住。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起來,從語聲線的細微變化中找出最能激發他情欲的挑逗方式,用以回應語急待宣泄的渴望。做為頂級調教師的弟子,這一方面我自信絕不比任何人差。
比起那些早已將奴性刻入骨髓的表演者,本就英俊而健美的語其實擁有更多撩撥客人情欲的條件。語的生澀、堅忍和當他強撐的尊嚴被打破時所綻放出的惑人姿態,連見多識廣的帝斯都贊嘆不已,我想那足以燃起大部分男性或女性客人的征服欲。只是這誘人沉迷的一切都掩藏在他一貫沉默而無趣的表象之下,除了我和負責指導我的帝斯,任何人也不曾見過。不僅老板沒有!凜也沒有!這在以往顯然是件好事,我并不需要我的翼太過華美而惑人。事實上,我們都知道略微平凡一些更有利于我們日常的工作。但此時此刻,我卻打算撕開語所有的偽裝,將他散發著奢靡的香氣的誘人肉體袒露出來,讓他如同花兒一般在我手中綻放。
表演場周圍傳來客人低低的喘息聲。于是滑入語雙腿間的大腿替代了手指,在語敏感的大腿內側忽輕忽重的擦撞、撩撥,騰出來的手迅速解去了語身體上最后的遮蔽物。
“啊……” 已然汗濕的肌膚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讓語驀然驚覺,低呼聲不受控制的溢出喉嚨,然后便迅速被我的唇舌堵了回去。口腔內傳來的酥麻與舒適,再加上忽然激烈到幾乎令他無法呼吸的愛撫,讓語的身體喪失了所有掙扎的力量。徒然張開的口唇不自覺的迎合,如同被炭火炙烤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奇異的艷麗光澤。
“語,在這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所以……看我就好……”貼上他的唇滑至耳際,低低的語聲配合著微弱的銀鈴聲響起,猶如魔咒般的韻律令語不由自主的戰栗。我的唇沿著語敏感的腰線逐漸下滑,舌尖在他側腹部輕輕的打著圈。于是戰栗更加的嚴重。語瑟縮著略微彎腰,想要試著避開這份麻癢,卻在我沾了他濕滑體液的手指滑入他股間的時候忽然僵硬了身體。
“不要……”叫聲里裝著難以掩飾的驚懼和羞赧,若不是我一把扣住了他的胯骨,險些讓突然扭動掙扎的他從我懷中跳出去。
“你說什么?”我的眸光瞬間冰冷。“我的耳朵不太好,你再說一次!”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對語的身體進行太多束縛,除了一直被反縛的雙手,他的一切都是自由的。因為我不要他在心理上有任何的依賴和借口。我要他清楚的知道,他難耐的呻吟、迎合都是他自己洶涌的欲望,我要他親手打破他的自尊和矜持,因為那種自瀆般禁忌的美感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要誘人。
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對我說不!這個表演臺也容不得他說不!
“主人,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語不禁惶然,身體內躁動的欲望迅速消散。對于秋之宴的規則,語知道的并不比我少。何況他原就是我的,無論我要對他做什么都沒有他反抗的余地。只是明知道不應該,卻總有些東西是他怎么也習慣不了的。以往作為我練習對手的時候,他就沒少因此而受到懲罰。我不得不說,在這方面運比語要乖得多。
“要我把你吊起來么?或者你更喜歡架子上那些大家伙?”我依舊揉撫著他的身體,冰冷的語氣與火熱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本不打算在語身上使用那些猙獰的道具,或是用施加痛楚的方式刺激他的神經。因為只會服從的玩偶對某些人來說或許有趣,可那不適合我的翼。不過一旦他的不馴影響了表演,我所有的心血就都白費了。與其讓他在接下來的三天里成為某個腦滿腸肥的家伙的玩物,毫無準備的受盡凌辱,到不如讓我先幫他適應一下。
看著我眼瞳內森寒的警告,語的臉不禁一片慘白,咬了咬唇,他壓低了聲音求道:“是語說錯話,請主人再給語一次機會……”
“那么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機會不是靠別人給的!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突然用力將手指壓入他緊致灼熱的身體。
語倒抽了一口涼氣,但這一次他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咬牙輕輕扭動著腰部,將自己完全交到我手上。
“語要……主人。……怎樣都……都可以……這身體……全都是……主人的……”斷斷續續的語聲中夾雜著悅耳的呻吟,語死死閉著眼睛喘息著,堅毅而俊朗的臉上布滿了羞慚的緋紅。
對語來說,恐怕這已經是極限了。我的心中忽的一軟,不由得強迫他轉過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放松,語,把一切都交給我。你知道我會讓你快樂……”我低低的呢喃,開始小心的撩撥他的欲望。無論是挑逗的言語、身體的摩擦,還是直接的愛撫,我細心的關注著他全部的感受。
重新燃起的渴望比之前更加的激越,語搖擺著柔韌的腰,修長而結實的腿不由自主的顫抖,緋紅的色澤逐漸爬滿了他近乎完美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