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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對端木傾不利的事情,十九都不會開口,打死都不開口。
畢竟在暗衛閣訓練了那么多年,刑罰什么的他還真不在乎,在暗衛閣里,再不堪忍受的都熬過來了,他什么都不怕!
必要的情況下,那就自盡,暗衛守則只有一條,寧死不能背叛主子!
看十九一直默不作聲,沈南也不著急,“先給你用點刑,我知道你受過嚴格訓練,這點刑罰就是家常便飯,所以你肯定不會介意。”
十九被人拖出去,雙手張開綁在柱子上,有人拿著帶毛刺的鞭子抽打他,每打一下細細密密的小毛刺就會扎到十九身上。
沈南不問十九任何問題,只是讓人給他用著刑,待抽完一輪,又用粗鹽化的水澆在十九身上,然后再用烙鐵在他身上留下印記,如此反復了三四輪,十九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卻還是一聲不吭,甚至連悶哼都沒有,就那么咬著嘴唇默默承受著。
再次醒來,十九依舊躺在陰暗的地牢里,內力還是被封住,沒有內力,身體上的疼痛只能靠意志硬挺。十九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才受了那么點刑罰竟然會暈過去,果然是因為和端木傾在一起時間太長,身體都變得嬌氣了嗎?
在地牢里沒什么意思,十九就開始思考沈南的目的,沈南什么都沒問自己,只是用刑,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是沖著自己還是傾城樓?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什么結果,十九便不再想,倚著墻角休息。
十九的衣服早就被劃破了,肩膀上遮住刺青的藥也被水沖掉,一片孤零零的葉子裸luo露lu出來,沈南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十九的刺青。
沈南兩眼放著光,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欣喜,“還好當初沒殺的了你,要不是少主說你和那人……”后半句沒說出來,沈南把嘴閉上了,要是少主知道他說了什么,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少主的手段他可不想見識。
十九不理會他說了什么,但卻在心里暗暗地思考他是什么意思,他和誰?這句話莫名其妙,他也分辨不出來沈南到底說的是誰,他認不認識,是和身上的刺青有沒有關?
“我們合作一下怎么樣?”沈南每天都會來看十九,這幾天里,他不斷的給十九用刑,又不斷地給他療傷,然后接著用刑,讓已經微微開始開始微微愈合的傷口裂開的更為嚴重。
十九根本就沒有理他,把頭別到一邊,他是暗衛,根本就不可能背著主子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若不是沈南怕他自盡,提前給他喂了軟筋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十九這個人了。
被抓來三天,十九一句話都沒說過也可以說是連聲音都沒發出過,連痛苦的悶哼都沒有,就像個啞巴。
雖然十九的態度很惡劣,但沈南似乎并不介意,“來了好幾天,凈讓你吃苦受罪了,說起來還應該送你份禮物呢。你們暗衛練得都是都是陽剛的功夫吧,若是變成了陰寒一脈,想必會滋味非常不錯。”
十九已經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他垂下眼瞼,看不清神色。
“來人,把逆功散給我拿過來。”
沈南先是給十九服了軟筋散的解藥,待他的內力恢復了,就給他服了逆功散。
沒多久,十九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他感覺到全身的真氣逆流,倒轉經脈,丹田處疼痛不堪,十九緊緊抿著嘴唇,雙手無意識的抓著身下的稻草,整個身軀都在打顫。
沈南就在旁邊嘲諷地看著,最后實在不耐煩了,才走出地牢。
經歷了剛才的疼痛,十九感到不那么疼了,他現在只感到全身都暖洋洋的,可他知道,痛苦還沒結束。過了一會兒,新一輪的折磨就又開始了,十九現在感覺到四肢百骸都像在用刀刮一樣,凌遲尚且只是剜去身上的肉,而十九則是從骨子里傳來的痛苦。
疼了一個時辰后,十九感到全身冰冷,刺骨的冷,即便是在寒冬臘月里只穿單衣也沒有這般的冷,他知道,逆功散的藥效是徹底過去了,自己的功夫也變成了陰寒一派的。
端木傾細細撫摸著和十九一起買的簫,睹物思人,也不知道十九怎么樣了,也許是心情的緣故,端木傾覺得這簫的顏色都黯淡了許多,吹起來的音色也變得暗沉。
與此同時,地牢內,十九摸到了端木傾給他的簫,不知道為什么凌晨竟然沒把它拿走。
看著端木傾給他的定情信物,十九神色一緊,也不知那人怎么樣了。無意識地吹起簫,簫聲悠遠空曠,把思念傳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