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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君裕一直都很忙,有不少自稱是黎明之國的長老來找他,君裕剛開始并不見他們,直到把他們晾了兩天之后,才選擇性的見幾個。
于此同時,不少暗衛的已經潛入到了各個角落,黎明之國雖然擅長機括,但機關不是人,只是觸及到它們,一切都不會有人發現。
“那個丑王倒是厲害的很。”
月色無光,漆黑無比,戴著面具的男人冷笑一聲。
“主上,此事需要我們插手嗎?”一名手下跪地匯報。
“不用。”他搖搖頭,“我倒要看看陸章那個老不死的,沒了我護著黎明之國,看他還能蹦跶幾天。”
“是,主上。”
“對了,看好那個丑王,莫要他發現我們的秘密。”
“是。”
“退下吧。”他擺擺手,臉上的面具看不出他任何的表情。陸章,二十年前,你殺了我剛出生的兒子,現在我要讓你嘗嘗被別人要挾的滋味。
就在這幾天,臨易的病又發作了一次,好在這次早就有準備,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但是臨易的身體以很明顯的速度虛弱下去,若說以前只是看的出臨易身體虛弱,但還是有些精神氣和活力的,而現在已經明顯比不上以前了,每天在房間內走兩步就要歇一歇。
看著臨易的臉色,君裕都會默默地告誡自己,要忍耐,他的計劃已經在收網之中,為了玉寒花,他必須一步步的來。
林蘇竹已經偷偷告訴他了,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拿到玉寒花,否則,等過了這段時間,藥效就會大大折扣。君裕已經派人偷偷潛了出去,尋找陰寒體質的人來準備為臨易引血。
這天晚上,君裕哄臨易睡下后,出了房屋去了林蘇竹那里。
“不是說還有一年時間嗎?阿易現在怎么會成這個樣子!”君裕的神色難掩焦急,但他依舊在強迫自己要鎮定。
林蘇竹面色也不是很好,“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等他再發病一次,估計就會陷入昏睡不醒的狀態,以我現在的能力,吊著他的命,是能活一年。”等他一旦昏睡,玉寒花必須加上一個陰寒體質的人來引血,才有救治的希望。
君裕大震,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阿易就像個活死人似的,沒有知覺,躺上大半年,最后再死去?
林蘇竹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君裕登時面如死灰,不能這樣!
“還請王爺再去尋找一個體質陰寒的人,來為他引血,這樣救治的希望就會更大。”林蘇竹道。
君裕有些麻木的點點頭。
君裕回了自己的房間,臨易在睡覺,秀珠站在床邊。
臨易怕黑,所以房里的蠟燭都沒斷過,他睡覺的時候,也不喜歡把帳子放下來。君裕擺擺手示意秀珠出去吧。
秀珠輕輕地福了禮悄悄地退了出去。
君裕拖靴上床,看著臨易的睡顏。他心道:阿易沒醒,以前不管他回來多晚,阿易只要聽見響動都會醒過來,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然后再跟他一起閉上眼。
君裕有些害怕的探了探臨易的鼻息,看見臨易微微起伏的胸膛,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他躺下,不敢離阿易太近怕壓著他,又不敢離他太遠怕阿易感覺不到他。
臨易的臉色依舊蒼白,君裕摸了摸,有些涼,他就給捂著。
君裕陷入了沉思:一定要加快速度拿到玉寒花,他已經無法再耐心的等下去了。
前院的大廳里。
“王爺,何副將來信了。”山南把一個竹筒交給君裕。
君裕打開看了看,大喜,信上說道:兩萬精兵已經到了渝山腳下,不日就能到達千窟山外。
“好,好。”君裕喜道:“何大壯和周善這次做的很好。”
“去把陸延和給本王叫過來。”
“是。”山南答道。
同樣在大廳里的魏無缺和白鵲離看見王爺這樣高興的表情,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王爺該不會是讓他們倆去搬軍隊了吧?
君裕看見他們二人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兩人已經想到了,點點頭,“我讓他們回躍州調了兩萬兵馬過來。”
“王爺!”他們二人大驚,白鵲離甚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本王深思熟慮后的結果,現在軍隊已經到了渝山腳下,說什么都沒用了。”君裕定定的看著他們二人,“只是為了震懾之用,本王不會傷及無辜。”這句話是對著魏無缺說的。
白鵲離心里還是不大痛快,沒有旨意擅自調動兵馬,這是可以殺頭的大罪,王爺當真是為了臨易要鋌而走險么。
陸延和進來的時候,大廳里只有西北王一人,他走過去給君裕行了禮。
西北王擺擺手,示意不用多禮,“本王的兩萬兵馬已經到了渝山腳下,不日就會到達寧古村外。”
陸延和的臉上難掩驚喜的表情,君裕接著道:“本王可以讓著兩萬兵馬暫時讓你調遣,但本王要在三日之內拿到玉寒花。”
陸延和的表情瞬間又有些為難,他道:“請王爺允許把草民的弟弟借給我一天,明天我一定能拿到生寒池附近的機關圖。”為今之計,只能去把機關圖給偷出來了。
君裕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黎明之國(十六)
? 林蘇竹進來時咳嗽了兩聲,君裕和臨易聽見后抬頭看向門口。臨易倒是老神在在,就是君裕的臉微紅,不好意思的放開臨易,下了榻,給他讓出地方給阿易看身體。
林蘇竹也沒謙讓,對君裕行了禮,就走了過去,秀珠連忙給他搬了個凳子坐下。
臨易見他來,便倚著靠枕,把手伸了出去。
林蘇竹只是照例過來看看,定時診脈,防止有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