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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二人回了院子,臨易便拉著君裕急急忙忙的去找林蘇竹。
在林蘇竹的房間里,執(zhí)姜盤坐在床上,打著赤膊,任由林蘇竹在他后背扎針。
執(zhí)姜今年五十多歲,身軀凜凜,儀表堂堂,國字臉,臥蠶眉,鬢間幾根白發(fā)更顯氣勢,看起來很是大氣正派,但是聽說過他的人都聽過此人脾氣古怪,亦正亦邪。
臨易進了房間便看見執(zhí)姜背對著床外,林蘇竹正在給他扎針。
師父受傷了,臨易心一緊。
聽見有人進來,卻沒人吱聲,林蘇竹向門口看了一眼,看見臨易面上擔心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的神色,心中了然,繼續(xù)扎針。
看見師父的背影臨易一瞬間有些怯場,他停在門口,緊緊抓住了君裕的手。
執(zhí)姜聽見動靜就要轉頭過來,林蘇竹連忙嚷道:“別亂動,不用看了,是你徒弟回來了。”
房間里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執(zhí)姜的背影也僵了僵。
考慮到自己徒弟平時比較高冷的性格,執(zhí)姜打算自己先開口的時候,臨易說話了。他輕聲叫了聲,“師父。”
執(zhí)姜有些微愣,倒也道:“好徒弟,好久不見啦。”
“嗯。”臨易點點頭,看向林蘇竹了,“師父的身體怎么了?”
林蘇竹便道:“不用擔心,你師父只是中了一種小毒,引出來就沒事了。”
房間的氣氛有些凝固,臨易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林蘇竹便道:“你們先出去吧,等一會兒我給他扎完,你們再來。”
臨易便點點頭,便有拉著君裕又出了房間。
君裕沒說話,隨臨易出了房間,看阿易的樣子似乎與他師父的相處有些別扭。
看見師父沒什么事,臨易心里放心不少。自從君裕告訴他師父是特地為他去取玉寒花,他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師父愛武成癡,一直拿他當做一個練武的試驗品,從來沒有想到過師父會為了他特地去照找玉寒花。
看著臨易有些沉悶的臉色,君裕給他整理了一下兜帽,“阿易,怎么了?”
臨易回神,看著君裕給他整理衣襟前繩結的手,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君裕笑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因為阿易很好,值得你師父對你真心相待。”
臨易的眼眸垂向一邊,小聲道:“我不值得師父對我這樣。”他一直認為自己和師父執(zhí)姜的相處不算太親密,兩人雖說是師徒,但平時交流甚少,一個一心一意練功只為報仇雪恨,一個是癡迷于天魔功的威力嚴格教導。
“阿易莫要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你師父這樣做,自然認為自己是值得的。”君裕道。只是看樣子,阿易的師父似乎并沒有拿到玉寒花。
執(zhí)姜愛武成癡,但天魔功危害極大,對體質也有要求,教給臨易是想看一下天魔功得威力,自己不敢練,兩人算是各取所需。
本來是該這個樣子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執(zhí)姜很喜歡這個徒弟,臨易對自己夠狠,對別人也夠狠,所以對臨易一直抱著有些愧疚的心思,若不是自己誘惑他練天魔功,臨易的身體也不用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臨易則是一直很感激師父教會了他這個武功,雖說這個天魔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它能夠讓自己報仇雪恨,一血恥辱,讓他在最恥辱的時候給了他一次翻盤的機會,所以跟自己的敵人同歸于盡,少活幾年又算什么呢。
二人在外面站了一刻鐘,林蘇竹便給執(zhí)姜診治完了。
臨易和君裕進去的時候,執(zhí)姜已經(jīng)衣冠整齊的坐在了椅子上。
考慮到執(zhí)姜是臨易的師父,君裕便給執(zhí)姜抱拳行了了禮。執(zhí)姜捻須哈哈大笑,對臨易道:“徒弟,好眼光。”
臨易的事,林蘇竹自然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
臨易難得一見的有些臉紅,便把君裕拉倒自己的身邊,自己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執(zhí)姜行了禮。
執(zhí)姜點點頭,君裕便同臨易坐在旁邊的位置,幾人坐下之后寒暄幾句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執(zhí)姜直接道:“玉寒花我已經(jīng)找到它在哪了,只是靠我一個人無法進去。”
“黎明之國在機括方面很是擅長,玉寒花生長的地方他們布下了不少機關,若拿不到機關布置圖,很難進入到里面。”
“黎明之國不簡單,想要真的拿到玉寒花一定要好好謀劃一番。”
君裕聽著,眉頭皺了起來,這黎明之國似乎來頭不小。
執(zhí)姜繼續(xù)道:“據(jù)我了解,黎明之國有陸宋兩大家族,以陸氏一族為大,與外界鮮少有聯(lián)系,族長是陸氏一族,下面有六個長老,陸宋各三位。”
“長老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一次。黎明之國位于渝山腹地的山谷里,周圍以群山包圍,周圍山內(nèi)山窟無數(shù),若沒有正確的路線圖,在里面轉死也出不來。”
……
執(zhí)姜又說了一下其它他所知道的情況。
房間里寂靜無聲,君裕和臨易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君裕看著身邊的臨易,臨易也回望著他。
最終君裕起身,對執(zhí)姜道;“多謝執(zhí)老賜教,此次黎明之國之行,我一定拿到玉寒花治好阿易。”
執(zhí)姜笑著點點頭,看著君裕那威武的身軀,身為西北王卻擁有如此謙和的品格,不錯。
君裕繼續(xù)道:“我打算這幾日就起身去渝山,不知執(zhí)老能夠與我們一起同行?”
“那是自然。”執(zhí)姜又點了點頭,又道,“你是我徒弟的愛人,今日來的匆忙,未曾準備什么禮物,下次一定補上。”
這種像見自家兒媳的即視感,讓君裕一時有些呆愣,按照“上下”的規(guī)矩,應該是他迎娶阿易吧。
西北王咳嗽一聲,掩飾這種尷尬。臨易看看他的樣子偷笑,倒是讓執(zhí)姜有些莫名。
林蘇竹也覺得這種情況好玩的很,自己胡子抖抖,滿臉憋笑。
執(zhí)姜莫名其妙,他有說錯什么話嗎?
最終臨易站了起來,也不解釋,走到君裕身邊,對執(zhí)姜道:“徒弟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