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鬼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息也是笑笑,“管公公多慮了。”
“今日咱家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如此,便不打擾丞相辦事了。”管賢說完,一個閃身便離開了書房。
趙息輕哼一聲,果真是不干不凈的腌臜貨。若不是為了遙國,老夫絕不與你這種人為伍。
而后趙息皺眉思索,管賢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丑王的智謀和武功他都見識過,御人也有一套,如果生在遙國,一定能夠帶領遙國平了周圍所有小國,最后和宗岳叫板也未可知。
只是可惜了,那丑王身邊銅墻鐵壁,究竟誰能插到他的身邊?
趙息又重新回到了椅子上,既然那管賢這么確定,他就安排人吧。擒賊先擒王,他一定要先殺了西北王,才能保證遙國能夠真正的奪回來。
第二日中午,臨易終于醒了。君裕連忙扶起他,把林蘇竹早就熬好的藥喂給了他,臨易皺著眉頭把它喝完。
“現在什么時辰了?”
“巳時三刻。”
“我要出去。”
“好。”君裕連忙小心翼翼的給臨易穿了衣服,用狐裘把他包的嚴嚴實實,抱出了屋。
外面亮堂的很,臨易悄悄松了口氣。
他實在是怕極了那段被軟禁的日子。晚上沒人點燈,自己只能在黑暗中等待下一天的到來。
臨易昨晚差點走火入魔,現下臉色蒼白,渾身沒有力氣,被西北王抱在懷里,一同坐到院外的軟榻之上。
臨易在外面呆了一會兒,腦子慢慢的也清醒起來。
臨易坐在君裕的腿上,君裕一動不動的抱著他,力氣很大,他只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棕熊,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臨易抬頭對上君裕那雙擔心的雙眼,在他懷里縮了縮,狐裘裹著他,只露出有些蒼白的臉來,“我也不知道我該從哪里說,所以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好了。”
西北王抱著臨易的手緊了緊,一瞬不瞬的看著臨易,問:
“昨天闖進來得人,他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皇宮里的侍衛的統領,他以前想抓我回去,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記住了他。”臨易往君裕的懷里靠了靠,他估計這輩子也忘不了那一天,所以哪怕他只見過那個人一面,他也能記一輩子。
“那他為何要抓你?”
臨易的身體僵住,卻也是開口,“聞睿帝瞧上了我,想要了我,被我給逃了,他負責抓我回去。”
西北王的手一緊……
“不過最后還是讓我逃了。”臨易笑笑。
“當初你救我,是你事先計劃好的?”
“是。”
“昀城的排兵布置也是你告訴我的?”
“是。”
“那你在遙國的身份是?”
“遙國皇子,聞睿帝的第十一個兒子。”
……
院里的樹葉沙沙作響,寂靜無聲。
君裕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看著臨易,所以他只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臨易倒是無所謂,說出來他一身輕松,他笑笑,“其實我左邊眼角有一顆不錯的朱砂痣,后來被我摳了,可惜你現在看不到了。”
即使沒有那顆朱砂痣,臨易笑起來依舊傾國傾城。
君裕什么都沒說,他狠狠得把臨易埋在自己的懷里,眼睛紅的嚇人。他的聲音嘶吼,“早知如此,當初攻進皇宮,我就該把齊朱千刀萬剮!”
君裕的身體都在顫抖,臨易感覺得到。臨易從狐裘里伸出手環上他的脖子,看著他有些胡茬的下巴。
“一切都過去了。”臨易說的云淡風輕,真的一切都過去了。
我現在有你。
君裕把臨易緊緊地抱在懷里,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
如果真的過去了,你昨天晚上見到他怎么還會差點走火入魔?如果真的過去了,你為什么不敢一個人在屋子里每天待在外面才會安心?
君裕沒有開口再問,良久,他輕舒一口氣,“阿易,我們去昀城吧。”?
☆、去昀城(一)
? 昀城離躍州大概有四百里,中間是一片不小的沙漠,正好是遙國和宗岳的分界線。過了沙漠,大概有一百里的距離就是渝山,過了渝山就是昀城。
渝山位于躍州的的西邊,綿延三百里,算是比較狹長的山脈。以前渝山的北面都屬于遙國的,南面屬于另外三個西北小國,不過現在都屬于遙國所有。
西北王站在宗岳地圖前仔細看著昀城的地勢,即使他已經看過來好多遍。何大壯、周善、江開、魏無缺、白鵲離、管家山南、山北等一行人都站在堂前等候西北王的最終決定。
君裕抬頭看向山南,“這兩日昀城那邊可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