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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吧,我剛還翻出了合約。虞遲暄語氣不虛,絲毫不懼。
我已經通知過所有人,我們分手了。如果一定要扯合約的事,我們今天就可以把合約作廢。
哥哥,分手是要兩個人同意的。
你已經同意過了。
口頭同意,合同還在。
林澄氣急了,他在房間里團團轉,找不到可以反駁虞遲暄的話。他惱怒地質問虞遲暄:玩弄我的感情很有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假期愉快
第52章
虞遲暄詫異地說:哥哥,我對你是真心的。
這句話出現在渣男口中的頻率遠遠超過真心話,更何況這話是從虞遲暄嘴里講出來的。
林澄滿腦子都是虞遲暄漫不經心說出的那幾句話,好似一道驚雷,徹底擊碎他夢里那點不切實際的心愿。
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同我沒關系林澄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情緒越激動,說話越沒有條理,你什么時候才能放過我?
語氣近乎懇求,他在懇請虞遲暄從他的生活中離開,不要再破壞他現有的非常美好的生活了,可惜虞遲暄完全不這樣想。
話說得太重了哥哥,我只是在走正常的追人程序。
林澄如鯁在懷,這種鋪天蓋地,從現實到網絡全方面圍堵,像是一場有預謀的獵殺的「追求」,要是也能算得上正常的話,那么也許只有進了醫院或者監獄,才算不正常。
你嚴重影響到我正常生活了。
視頻不是我拍的,熱搜也不是我買的
話是你說的。
林澄毫不留情地打斷虞遲暄的解釋,第一個視頻出來時他還只是因為被牽扯進去而心煩,那么第二個視頻就像是無情的嘲諷,嘲諷他對虞遲暄還抱有那么一星半點兒希望。
你不信任我。虞遲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受傷,暗暗譴責林澄對他信任不夠多。
你也不值得我信任。
信任他,一個人在醫院躺了幾個月也沒等到個探望,他差點以為虞遲暄也在醫院躺著。
虞遲暄長嘆一口氣:哥哥,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夠信任我一點?
臥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半,站在窗前可以清楚看見外面的市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葉時喜歡觀察人,所以他常住的房子是在一個老小區內,周圍的配套設施齊全,到處都是普通人生活的煙火氣。
林澄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他們都是大千世界里很普通的人,沒有出眾的外貌,也沒有頂尖的才智,但無論是跟菜販討價還價,亦或是路上遇見鄰居寒暄幾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或許她們對生活也有不滿,但仍在努力生活。
他微微捏緊手上的手機,再次懇求虞遲暄:你能不能徹底退出我的生活?
直到這個時候,虞遲暄才意識到,林澄興許不是在同他開玩笑,而是認真地告訴他,他為生活圈子里有虞遲暄而感到恐慌。
如果我說不呢?他下意識試探林澄的底線。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林澄不再同他廢話,直接掛斷電話,將虞遲暄重新拉進了黑名單。
心臟仍然在砰砰直跳,快得他呼吸困難。恰逢周奕電話打了進來,林澄接起,裝得很輕松:周姐,我該怎么回應?
周奕那邊很吵,依稀能聽見「熱搜」「水軍」等詞,應當還在公關部的會議室內,她語速飛快:你我想聽聽你的想法,你想怎么回應?
林澄猶豫了,他想把話說得狠一點,最好讓全互聯網都能看見他想要同虞遲暄分割的決心,但他同時很怕這樣做帶來的負面影響,節目還沒錄完,他和虞遲暄起碼要維持一個表面和平。
你想做你就去做,想罵他就罵他,他公關部沒空收拾你。
周奕看著自己剛剛收到的消息,諷刺地笑了一聲,程遠和虞遲暄的紛爭在她看來無異于狗咬狗一嘴毛,被牽扯進去的林澄才是最無辜的。
那我先發微博回應。得到自己團隊的肯定后,林澄終于放下心來。
【林澄:自從上次分手微博之后,我同虞老師便再無超出普通同事以外的任何關系。
虞老師多次對我進行普通同事之外的行為,我都視為虞老師一時半會兒不能接受分手而做,暫時忍耐。
但今日網絡輿論逼得我不得不出來發聲:敬請虞老師,不要再將我視為您的現男友,不要再說超出同事關系的話;
也敬請程老師,不要把我當做你同虞老師鬧脾氣的工具人,你們兩位的戰爭,不要牽扯無辜路人。】
周奕:
她倒是不知道林澄這么敢。
不到五分鐘,林澄的微博便被自己粉絲控住前排。那些賬號帶著他照片,有些似乎是從節目里截圖出來的,有些是以前的劇照,甚至還有機場生圖,光速控住前排。
支持小林哥哥的一切決定,請某頂流獨立行走,勿再cue十八線小明星。
嗚嗚澄崽受委屈了,節目里就發現你表情不對勁,果然是被某人脅迫的。
崽啊,我們好好搞事業,不理會某人。
也不乏路人出來吃瓜。
真相竟然是這樣嗎,怪不得先發表白林澄的視頻,再發嫌棄的視頻。林澄是被卷起來的無辜路人吧,好慘。
路人憐愛,美慘強可以說嗎?
我就覺得奇怪,以前說林澄倒貼,是不是有可能也是造謠的?
虞遲暄的粉絲姍姍來遲,在后排不服氣地質問林澄:熱度蹭夠了就想潑臟水?
落井下石,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自導自演好好笑啊,你微博提的兩位比您咖位大到不知哪去了。
林澄的人都差點死過一會了,只要不是罵他業務水平有問題,他都能裝作看不見。
聞見廚房傳來的飯菜香味,林澄覺得是時候去吃飯了,他揉揉眉心,快步走去打開臥室門,和門口的三個人來了個面面相覷。
只見顧谷蹲著,葉時靠得離門很近,似乎是在偷聽,站在最外面的是葉時的導演朋友,身上還圍著圍腰,一手拿鍋鏟,一手捏著葉時的后衣領,讓葉時沒摔出去。
林澄:
場面真是足夠尷尬。
葉時也覺得不好意思,他直起身子,賠笑道:我剛來,沒有偷聽。
說罷揉了揉彎腰太久有些酸的后腰。
顧谷也站起來,他摸了摸鼻子,看著林澄的眼睛他撒不出謊,只能沉默。
林澄哭笑不得,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好友聽一耳朵,左右沒說什么聽不得的話,他擺擺手,讓他們出去吃飯。葉時摸著腰跟著自己朋友出去了,顧谷站在原地不動。
林澄奇怪地問:怎么不走?
顧谷很實誠地說:太久,腿麻,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