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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可以看看您想吃什么,建議您挑選前兩頁的東西,后面的菜肴不再您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祝桐桐深吸了一口氣,不冷不熱道:“我手不舒服,你幫我翻。”
經(jīng)理耐著性子擠出一個笑,心不甘情不愿地替她翻動菜單。
“往后,再往后,繼續(xù)……好了,往前翻吧,再往前,繼續(xù)……”
祝桐桐的眼睛始終沒有從經(jīng)理的臉上挪開過,依舊是面無表情,看不出是怒是喜。
來來回回反復(fù)了十幾次,經(jīng)理舉得手都要酸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小姐,請問您到底要吃點什么?不點的話,我就去招呼其……”
“我要你們店最貴的那一道菜吧。”不等他說完,祝桐桐就打斷了他的話。
“本店最貴的菜是神戶牛排,二十元一位,”停頓了一下,經(jīng)理又補充了一句,“請先買單。”
區(qū)區(qū)二十塊錢而已,祝桐桐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隨手從帶來的小包里抽出一張二十塊,在經(jīng)理的眼前晃了一圈,不等他接到手里,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快點,我趕時間。”
看著桌子上的二十塊錢,經(jīng)理愣了一下:嚯!沒想到這村里來的人這么有錢!
收起了剛才的鄙視,幾乎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經(jīng)理就換了副討好的嘴臉:“好好好,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等著做菜少說也要十分鐘。幾個村民站得有點累了,想去沒人的座位上休息會,還沒坐下,就被祝桐桐叫住了。
“叔!勞煩您再站會,等會再坐,中不?”
幾個長輩的臉?biāo)查g就陰了下來。
說好是來吃飯的,結(jié)果呢?憋了一肚子氣不說,現(xiàn)在連坐都不讓坐,真是過分!
拍了拍屁股,幾個村民翻了個白眼,又繼續(xù)在門口附近溜達(dá)。
約摸著七八分鐘左右,經(jīng)理便親自端著祝桐桐點的神戶牛排從后來走了出來。
白色的瓷盤上蓋著一只鐵罩子,里面剛剛烤好的肉發(fā)出“滋滋”的響聲,這還沒走近,祝桐桐就聞到了罩子下面的肉香味。
經(jīng)理端著盤子站在祝桐桐面前,腳后跟都沒站穩(wěn),站在他旁邊的崔世杰抬手就是一下,半斤的重量倏地在手里抖了一下。
“啪!”
剛烤好的牛排在盤子里翻了個個,被崔世杰這么一打,直接從盤子里掉出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經(jīng)理的手背上,而盤子和上面的鐵罩子也接連掉在地上。
被牛排這么一燙,經(jīng)理疼得趕緊撤回了手,滾燙的黑椒汁里摻著幾絲血,溫度還和剛出鍋時的一樣。
崔世杰學(xué)著剛才禮儀小姐一樣的表情,若無其事地揉了揉祝桐桐的手背,岔開話題道:“這天挺冷的,一會買一管護(hù)手霜抹抹。”
還是崔世杰了解自己,知道剛才買這一份牛排是什么意思。
他一定是心疼自己跟這種人動手,所以才會主動把盤子給推了。
捂著燙傷的手,經(jīng)理真是罵娘的心都有了,但在資本面前還是不得不咽下去強(qiáng)裝笑臉。
祝桐桐這才看了眼地上的牛排,裝作不是故意地嘲諷他,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目光在牛排和經(jīng)理的臉上來回打轉(zhuǎn),祝桐桐又補了一句:“這二十塊錢真是買了個很好的教訓(xùn)呢。”
掏出口袋里的存折,里面的一排零可要比古代皇帝的金牌令箭還要有威懾力,把經(jīng)理臉上所有的不服全都變成了膽怯和懼怕,分明手背疼得要命,卻還是擠出笑臉。
盯著經(jīng)理的眼睛,祝桐桐一字一句道:“二十塊錢對我來說,真不算錢。所以,少狗眼看人低,懂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錯,請再給我們一次機(jī)會。”
經(jīng)理這才連連鞠躬認(rèn)錯,連帶著剛才的禮儀小姐也跟著賠禮道歉。
松了一口氣,祝桐桐這才恢復(fù)了好心情,重新比劃了一遍:“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布置,我點的牛排再來六十份。”
“對了,”祝桐桐停頓了一下,“記得替我叔嬸兒們把椅子都擦干凈,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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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崔世杰:別生氣了媳婦,對身體不好。
祝桐桐:不行!你得幫我出氣,唔!
崔世杰抱住祝桐桐長吻十分鐘……
祝桐桐:這怎么幫我出氣了?
崔世杰:我跟你肚子里的孩子說了,讓他安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