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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守在他的身邊,陪他看紅日朝升夕落,四季變遷,興許此生便算圓滿了吧。
兩唇不知何時貼在了一起,彼此交換著氣息,綿長而持久,在這秋日的清晨便急切的想要感受對方的溫度。
這個長長的吻最后以齊遙清實在換不過氣,伸手抵著魏延曦的胸膛將他略微推開些告終。臨末了,魏延曦還不忘戀戀不舍的勾著頭在齊遙清潤澤微腫的薄唇上輕咬一口,那表情像是偷吃了蜜似的。
“王爺……”
齊遙清略顯急促的喘息著,腰被魏延曦霸道的攬著,一只手仍然固執的抵在魏延曦胸前,怕他趁自己不備再做出什么更進一步的事,因為……
雖然齊遙清沒什么經驗,但此刻這么與魏延曦緊緊貼靠在一起時,他就是再遲鈍都能感覺得出魏延曦身下明顯揚起的反應啊!
對此王爺表示很委屈,自己都單了這么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遇見心心念念記掛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沒反應?再說了,這會兒是清晨,心愛的人又被摟在懷里,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好嘛……
☆、第67章 幕后黑手(五)
感受到懷中人下意識的推拒,魏延曦心中隱隱有些失落,不過他也能理解,被自己那樣不聞不問對待了那么久,齊遙清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的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所以魏延曦不急,一點也不急,因為他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讓齊遙清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歡他,也真的想對他好。
“還沒用早膳吧?正好,我也沒用。”
緩緩松開圈固在他腰間的手,魏延曦不動聲色的朝后退了一步,讓自己與齊遙清分開大約半肘的距離,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指了指一旁八仙桌上放著的膳食。
齊遙清見他很體貼的轉移了話題,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率先走到桌邊坐下。本來呆在屋里的夢寒夢琪不知何時悄悄出去了,這會兒沒人幫忙,齊遙清只好自力更生,一邊替魏延曦盛粥一邊對他道:“那正好,王爺也來用些吧。”
他盛好一碗粥放在魏延曦面前,又將桌上的碟子朝他那里推了推,然后端起自己那碗,雖然沒什么胃口但還是皺著眉頭慢慢喝下去了。
“今日感覺如何,胃還是很難受么?”看出齊遙清的勉強,魏延曦放下手中的勺子,關切的問。
齊遙清聞言也停下來,沖他友善一笑,搖了搖頭,“不,還好,已經不難受了。”
“嗯,不過太醫院昨日開來的藥你要繼續喝著,等過兩日我讓梁威再叫他們來復診一次,千萬別落下什么病根。”
“好,勞王爺掛心了。”齊遙清順從的應下。
“哎,與我客氣什么。”魏延曦隨意的擺擺手,揀起一塊紅豆糕咬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于是立刻又夾了一塊送到齊遙清碗里:“遙清,試試這個,做的還不錯。”
是他特意夾來的紅豆糕,齊遙清自然推拒不得,只能含笑一口一口抿著吃,倒也吃了大半。
一頓早膳用完,在魏延曦或苦口婆心或威逼利誘的勸說兼施威下,齊遙清即便胃口不佳最后也用了一碗南瓜粥,大半塊紅豆糕加上一些小醬瓜和鹵筍絲。
對此魏延曦表示還算滿意。
因著魏延曦這兩天雖然錯過了早朝,但他供職的吏部還有公務要處理,所以用完膳后也沒再多留,只叮囑齊遙清這幾天要好好休息,晚上再來看他,說完便匆匆走了。
直至目送那抹墨色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口,齊遙清才堪堪收回視線進屋坐下。片刻后,夢寒輕輕叩了叩門,在聽到齊遙清一聲“進來”之后也走進了屋內,身后跟著夢琪。
“少爺,王爺已經走啦?”
夢琪從夢寒身后探出半個腦袋來,一雙賊眼睛提溜提溜的環顧室內一圈,發現沒有魏延曦的身影后,笑盈盈的問齊遙清。
“嗯,走了。”齊遙清坐在桌邊,捧著有些涼了的茶抿了口,眼也不抬的應了聲。
“呼,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夢琪長舒口氣,拍拍胸脯,這才大膽的從夢寒身后走出來,湊到齊遙清身邊開始收拾桌上剩余沒吃完的早膳。
齊遙清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心說自家這個丫頭沒大沒小是慣常的,先前被惹急了連腰子的腳都敢踩,還有什么不敢干的?不過魏延曦不比腰子,身上獨屬于皇家的王八之氣十足,左右也惹不到這丫頭啊。再說……
這丫頭之前不是一直都致力于用各種方式替王爺說好話的嘛,怎么如今又不想見到他了呢……
“呵,說說吧,王爺哪里惹著你了?”齊遙清有些好笑的問。
夢琪一聽這話趕忙搖頭,這要是應下了那梁子可就結大了,她就是有十倍的膽子也不敢說王爺的壞話呀!
“沒有沒有,少爺您誤會了!奴婢跟王爺八竿子打不著,又怎么會被王爺惹著呢……”夢琪訕訕的笑了笑,解釋道:“奴婢不就是覺得嘛,這兩天王爺每次來都要……呃,跟少爺那什么一下,咳咳……然后奴婢兩個又來不及出去,呃,就……總是看到……王爺親你……”
“咳,咳咳……”
齊遙清本來正悠哉的喝著茶呢,聽到夢琪這句話一口氣沒接上來,咽了一半的茶噎在嗓子眼,硬是把他嗆得咳了半天。
“哎!少爺!您慢點兒喝啊!奴婢也就是隨口這么一提罷了,您是王爺的王妃,王爺親您那不是天經地義嘛,您可別介意,千萬別介意!”
夢琪見狀趕忙上前,一邊替齊遙清捋著背順氣一邊想了法兒的補救。
“咳咳,咳咳咳咳……”
可惜她不說還好,一說齊遙清咳的更兇了,一雙漂亮的鳳眸里水光盈盈,臉都漲紅了。
這丫頭,還真是會說話!
不過思及魏延曦這兩天的表現,齊遙清很無奈的發現,其實夢琪說的沒錯,他每次來時不是抱抱就是親親,還真是……惱人的很。
等他終于不咳了,夢琪也被嚇得不敢說話了,生怕再觸到齊遙清的逆鱗。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朝齊遙清勉強笑了笑,只能埋頭清理桌面。
“對了,夢寒,昨兒我讓你打聽的事你可打聽清楚了?”見夢琪對先前的話題閉口不提,齊遙清拍拍胸口順了順氣,扭頭問一邊的夢寒。
“嗯,少爺。”夢寒上前兩步湊到桌邊,對齊遙清道:“奴婢昨夜回咱們院里的小廚房問了問紅鳶她們幾個,都說秦媽這人平日里不怎么愛說話,與她們的關系也冷冷淡淡,算不得好,所以她究竟有沒有和側夫人勾結到一塊兒,到底是怎么勾結的她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至于兩位王姬那里奴婢也遣人去看了看,表面上俱是風平浪靜,好像對秦媽的死全然不知。”
“那可有問出吳染月為何會知道我的膳食里被加了樟腦?”
“這……請少爺恕罪,奴婢還沒問出來。”夢寒有些抱歉的道:“吳王姬院里人配的本就不多,其中大部分還是她從府上帶來的,奴婢也不好同她們說什么。至于王府里派去的那幾個大多都干些燒火煮食的事情,對王姬的日常作息并不了解,奴婢試探的問了她們幾句,也都說不清楚。”
夢寒說完,齊遙清沒吱聲,眉頭微蹙,目光望向遠處的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