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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巫以為,不管是誰,看見他奢華而無憂無慮的獨居生活,肯定都會非常羨慕。因此,當他有一天無意中聽見兩個男仆談論主人時,他內心的氣氛和惱怒實在無法遏制。
第一個男仆表示了對男巫的同情,他雖然有財富、有權力,卻沒有一個人愛過他。
可是另一個男仆笑了起來,反問:一個男人擁有這么多金子,擁有宮殿一般的城堡,為什么沒能找到一位妻子呢?”
————————《詩翁彼豆故事集·男巫的毛心臟part3&
》
Ch50&
Gorgon蛇發女妖戈耳工
圖卡娜
“我發燒了。”圖卡娜不知道在經過客廳時是否吵醒了沙發上的萊姆斯,因此壓低了聲音,這既是句實話又是句借口。斯內普半倚在書架后的單人床上,身上裹了條厚重的蓋毯,放下正在閱讀的書本,抱起雙臂瞪著她,她假裝打量著這間書房來回避著斯內普的眼神。
書房是韋斯萊夫婦新建造的,為了擺放韋斯萊先生四處搜羅來的麻瓜玩意兒,圖卡娜懷疑他們把麻瓜公共圖書館的廢棄書架搬到了這里,同時搬來的還有一副桌椅,桌子上此時正擺著一只涼透了的坩堝和半杯苦艾茶。
“你到這個年紀還連一根發出千萬種咒語的魔杖都做得出,卻沒明白冷天出門要加衣服的道理,這真是霍格沃茨教育的失敗。”斯內普略帶譏諷地說,“把鍋里剩下的魔藥喝了。”
“這不是狼毒抑制劑嗎?”圖卡娜攪動著黑漆漆的坩堝,伸頭朝鍋內看去,嗅到了退燒藥劑的味道,于是在斯內普發火之前,她飛快地舀出藥劑來喝,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令自己的雙耳冒了會兒煙。
她的頭昏腦脹立即緩解了,“臥室里擠了太多人,我可以留下來嗎?”她大膽地問,感到熱量重新回到了臉上。
出人意料的是,斯內普向床的另一側挪動了身體,微微抬起下巴向她示意。圖卡娜突然為自己身上的打扮感到笨拙,她背過身去,脫掉了圣誕毛衣和碎花睡褲。她注意到一個燈泡藏在墻角,孤零零發出幽微的白光,斯內普沒有將之熄滅,她迅速地鉆進毯子,二人的身軀緊貼,除了男人身上的布料便沒有距離。
男人僵硬著,久久地一語不發,直到她冰涼的四肢被熱量全部溫暖,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你在這里似乎過得樂不思蜀,但我必須提醒你,明天下午你需要跟我離開……”
他低沉的嗓音和溫熱的鼻息如同小蛇從四面八方將她席卷,一種戰栗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她的靈魂深處,“我還不想走。”她一開口才驚覺自己的喉嚨是多么地沙啞。
“……明晚的宴會黑魔王會親自到場。”
“是黑魔王想要見我嗎?”圖卡娜漸漸握緊了手中的布料。
“不……”斯內普繼續輕聲細語地說,在他吐出下一個字母之前,他們都聽到了門外響起一聲細弱的悶哼,緊接著是沙發搖動的聲響……喔,唐克斯和萊姆斯,圖卡娜意識到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她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發紫,大概比茄子還要鮮艷。
他的視線對上了她的,有如鼓槌敲擊著她的心臟,斯內普飛速地移開了眼,他的喉結上下一滾,令圖卡娜的背后升起了綿綿汗意。
斯內普抽出魔杖,給房間施了一個隔音咒,才再度開口,艱難地把話說完,“只是明晚所有食死徒的親眷都會參加,我不清楚黑魔王是否會單獨召見你。你在害怕嗎?”他的眼神又重新鋒利了起來,他想要伸手阻攔她,但手指一挨到她的皮肉便縮了回去,仿佛她會把他燒傷了似的,“你有很多的膽大和魯莽,女孩,你已經可以向黑魔王交差了,我前兩次的配合已經足夠。”
他的姿態是生硬和抗拒,讓圖卡娜慘淡地一笑,“不,遠遠不夠。”因為她面對的不只是一個黑魔王,還有一群窮兇極惡的食死徒,難道他不明白嗎、他為什么不明白呢?以斯內普的智慧和敏銳,圖卡娜知道他心知肚明,難道與她生下一個奧利凡德嬰兒便令他如此屈辱?那么面前這個男人當初又為何選擇挺身而出與她結婚?
圖卡娜感到自己胸中已經燃起憤怒的火種,或許憤怒的種子早就存在了,&
“這是你身為丈夫的義務。”她在他耳邊說道,將手指伸進了男人的襯衫下擺。斯內普一動不動,圖卡娜向他的臉上望去,看到了一雙在絕望中發亮的黑眼睛。
她的胸脯緊緊地壓著他的胸膛,男人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她的乳尖像兩顆硬硬的小葡萄,暗中在他的手臂和前胸拂過,拉文克勞總是有很多的方法,光明正大或是來路不明。
“我有拒絕的權利。”斯內普的喘息竟有朝一日如此脆弱,一時間她竟懷疑面前之人傻得無可救藥。
圖卡娜的手繼續向下探索,盡極溫柔,她可以有很多溫柔,甚至也有很多愛。她故意略過男人的陰莖,向柔軟的囊袋襲去,他的陰囊褶皺而溫暖,如同一塊溫熱的綢布,男人真是奇怪,最堅硬和最柔軟的地方竟長在了一起。
他的陰莖堅硬而滾燙,令她新奇又驚訝,那東西高高向上挺起,胖胖壯壯地貼到了肚皮上,引逗得人伸手上前緊握,“這是怎么回事?我認為你已經過了說謊的年紀,”她戲謔地補充,“斯內普教授。”
他長得沒那么不堪,圖卡娜突然發現,男人冷冰冰的臉變成了一種堅毅,突兀的鼻子變成了一種性感,漆黑的發簾變成了一種風格。她突然想吻吻他蒼白的嘴,可是又不敢,于是這個想法一生出便被她掐滅了。
她的手來回摩挲,溫柔又堅定,或是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引得鈴口吐出許多透明的涎液,引得他腰間連連挺起。
圖卡娜跨坐到他身上,她似乎已經看清當她強硬地進攻時男人反倒會變得遲疑和虛弱,仿佛不敢相信她的力量似的。男人都是如此,斯內普也無法例外,圖卡娜分開自己的臀縫,將男人圓潤的頂端納入自己潮濕的穴口,隨著重心的下沉,圖卡娜感到自己被撐得如此充實,令她一個字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