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兮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圖卡娜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威脅:再不開門,我就要用粉碎咒了!粉身粹——
“好吧,好吧,誰在那兒大呼小叫?”斯內普的腳步在樓梯的轉角處回蕩,他輕聲細語,他一直輕聲細語,但他的輕聲細語令人血液冰冷,“哦,又是你,奧利凡德小姐。”
圖卡娜迅速將魔杖滑入袖中,但已經太遲了。
完美的咒語,我必須贊賞,然后斯內普瞇起了眼睛,氣勢洶洶、話鋒陡轉:“非常愚蠢,我以為拉文克勞善用智慧而非蠻力?看來分院帽也有出錯的時候,你應該去格蘭芬多,不是嗎?”
“呃…是的,先生……我猜。”圖卡娜希望自己的腦子足夠靈光,能夠說出點什么來,好歹不那么丟臉,然而她的舌頭好比一堆碎刨冰,腦子中好比被塞了毛線團,她對敢于同斯內普頂嘴的人充滿了敬佩。實際上斯內普這么說過不止一次了,他好像覺得圖卡娜進入拉文克勞就是個錯誤,圖卡娜想到分院帽也曾在其他學院之間猶豫不決。怎么可能呢?沒有一個姓奧利凡德的人不是拉文克勞。
他好像不愿意與一個被困在門外的倒霉拉文克勞多做糾纏,竟然好心地問:什么問題?
水怪尾巴的數量,先生。圖卡娜盯著腳尖,雙頰火辣辣地發燙,簡直不敢目睹魔藥教授對這個問題的反應。即使是她好脾氣的院長,備受尊敬的矮人菲利烏斯?弗利維,恐怕也要取笑她一番。
他鼻孔中果然發出不屑的嗤聲:水怪的尾巴只有半條,因為退化。
多謝您,圖卡娜窘迫地覷著從門縫中溜出的溫暖的壁爐火焰,足尖迫不及待地想要趨光而去。別客氣,斯內普平靜地說,你會為自己的行為贏得一個禁閉。他的眼睛黑而幽深,閃動著惡意,霎那間圖卡娜只覺得斯內普教授從未如此面目可憎。
我永遠不該相信斯內普會有一丁點仁慈,圖卡娜憤憤不平地想。
她的兩個室友都在桌旁奮筆疾書,艾洛伊斯咬著羽毛筆頭,口中念念有詞。圖卡娜的狐貍蜷縮在卡羅琳的袍子上,毛茸茸的大尾巴掃著她的膝頭。卡洛琳·庫克和艾洛伊斯·賽爾溫是表親,都有橄欖色皮膚和淺金的頭發,并且發色隨著年齡增長一同變深了。
伊登!圖卡娜呼喚道。
伊登撲到圖卡娜懷中,親昵地舔著她的鼻尖。她撫摸著它背后光滑柔軟的皮毛,它扭動著向她露出自己的肚皮,小狐貍尖尖的耳朵和溫熱的體溫無疑使圖卡娜感到寬慰。
怎么樣,圖克?卡羅琳問道。
簡直可怕!圖卡娜依然對幾分鐘前的事情不寒而栗。
你看到了什么?兩個姑娘凝重地抬起頭,鑒于圖卡娜的占星術,通常是預測感冒什么的,一向很準確。你會在魁地奇半決賽被游走球打掉腦袋?
我看到了斯內普!圖卡娜怒氣沖沖地說,她扯開藍色天鵝絨床幔,大量不知名的動物毛發連同千奇百怪的樹杈窸窸窣窣地飛了出來。揮了揮魔杖,那些瑣屑的玩意兒又飛回了她的床單。圖卡娜疲憊地鉆進被窩,嗅著羽毛和木頭的氣味,如同躲入巢穴的小鳥——我是一只愚蠢的、愚蠢的小杜鵑。
艾洛伊斯咯咯笑著,將一盤蟑螂堆端到她面前,那真是相當可怕。
圖卡娜用兩指拈起一跟觸須,琥珀色的蟑螂從指尖跳躍著鉆進了她的衣領,她混不在意地將之捉出來塞入口中,享受著糖果酥脆的口感,愉快地喟嘆道:人間至味——蟑螂堆!
啊!卡羅琳作出嫌惡的表情,“他扣了你多少分?”
“五分!還說我蠢得應該被分進格蘭芬多!”圖卡娜不滿地叫道,但是甜食和床褥已經將她的怒火撲滅了大半,她轉而嘻嘻笑著說:卡羅,真的不來點蟑螂堆嗎?
別這樣!你知道我在控制體重,卡羅琳聳聳她圓潤的雙肩,如果能減到170磅,我就要獎勵自己一件新禮服長袍,風雅牌服裝店櫥窗里的那件,穿到圣誕舞會上會很棒,安東尼也這么說。
說到圣誕舞會,圖卡娜用手肘支撐著腦袋,懶洋洋地問:艾洛找了斯圖爾特做舞伴嗎?你和他最近打得挺火熱。
別提了,艾洛伊斯擺著手,漫不經心地說,他已經是過去式了,你知道,他味道不好。那天就在地窖旁邊的大走廊上,他那話兒長得倒是很好看,粗壯,根部是直的,頂部形狀也是我喜歡的那種。我倆一接吻,他立即有了反應,然后我就……
停!歸功于艾洛伊斯的個人魅力,圖卡娜和卡羅琳對部分拉文克勞男生某樣器官的性狀了如指掌。圖卡娜呻吟道:我不需要細節。
反正就是很味兒,他說自己吃多了海鮮奶油湯,誰知道呢?艾洛伊斯回答,相比之下科納的味道就好多了……
科納!圖卡娜和卡羅琳驚恐地叫起來,他才叁年級!
艾洛伊斯狡黠一笑,眨著眼睛問圖卡娜,你的舞伴呢,小鳥?
唔……圖卡娜仍然將自己的手指深埋在伊登赤紅的毛發之中,吃吃地笑了起來,我準備去找最有名的那個。
塞德里克·迪戈里?你別想了,他已經邀請了秋。赫奇帕奇的新任魁地奇隊長在被選為勇士之后名聲大噪,想和他做舞伴的女生無疑能從禮堂排到禁林。艾洛伊斯搖著頭,嘖嘖地感嘆,不過他真帥啊,特別是他打敗那只瑞典短鼻龍的時候。
你錯了,不是迪戈里,圖卡娜大笑著倒進床鋪,我準備邀請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