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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殷成啊,明天收拾一下東院。”跟殷成說了這事之后又吩咐這邊的人好好照顧著。
好啊,好啊,人回來了,他要是現在死了也有臉去見惠娘了。
林律安靜的聽著到這奇怪的問:“他就以這個原因就認你這個兒子了,也不怕有人故意冒充?”抓著顧吏的手捏來捏去,手心上面的繭子還是很糙。
顧吏也任他擺弄:“我醒了之后,殷老爺來問過我是哪里人,有什么信物什么的,他救了我,我就說了,反正我就一普通人。”他覺得最終讓殷武元確定他身份的是那塊牌子以及自己的胎記。
“對了,我送你的牌子帶著嗎?”顧吏想到一件事,這次的事可能與這牌子有關,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是他將牌子送給小律之后,那天看招親的時候牌子有露出來過。
“帶著呢?怎么了?”說著把脖子上帶著的牌子拉出來給他看。
“這個東西一定帶好,最好別讓人看到,我猜測這次的事和這有關。”顧吏嚴肅的告訴他。
將牌子收進去,林律認真的點頭:“我會收好的。”他就說他與這個時空沒有任何關系,不可能有仇家。
“對了,你的傷都好了沒?我要看看。”說著就要伸手扒他的衣服。
“好了,好了。”說著阻止他的手,這么熱情,一時有點措手不及。
“我要親自看一眼。”扯著他的衣服不放手。
顧吏無奈:“好吧。”
將外衫和內衫褪去,露出上半身,上面的瘀痕早早的就看不見了,只剩下當初因為傷口過深,愈合后留下的疤痕。林律有些心疼的摸著上面的傷疤,這些本應該會留在他身上的,現在讓顧吏挨了,憐惜的親吻著那條肩胛骨上最長的疤。
“對不起。”如果他站出來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傻瓜。”轉身將人摟在懷里,與他的額頭相抵,“說什么對不起,這牌子還是我給你的,要較真還是我連累了你呢。”他不敢想要是那天小律站出來,那兩人拿到東西后會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林律湊過去親了下他的唇瞬間離開坐回他的位子上,眨巴著把衣服穿上。”
顧吏苦笑不得,剛才是誰死活要把他衣服扒下來的?搖搖頭,將衣服穿好。林律則琢磨的墨玉什么時候讓人將他的東西送進來,很多人都說男人身上的疤是勇者的象征,他覺得這句話就是句屁話,反正他看得不爽。
這時小安將人帶去給管家安排好后就回來了,回來沒看到他家少爺,也沒看到另一個剛帶回來的人。問了正在院里掃地的人才知道少爺一回來就帶著那人進房間去了。小安雖然好奇但還是去廚房端了早上就熬上的藥,仍然是提神的,雖然用處不大,但是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用,至少打哈欠雖多,但不會動不動就想躺下睡了。
扣扣——
“少爺,您的藥該喝了。”
林律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立刻站起來,低眉順眼的站在顧吏身邊,看得顧吏也無法,這不是在家里。
將門打開,小安端著藥進來,裝作不在意的瞄了一眼林律,不知道少爺讓這人進來說什么。
“少爺,藥是溫著的,喝吧。”
“嗯。”小安提醒他喝藥他才想起來好像剛才一直沒有再打過呵欠,奇怪。
小安等顧吏將藥喝完,問他這人的安排:“少爺,這位安排在哪?”這院子一般小事都是他在安排,但這位是少爺帶回來的,少爺應該有自己的安排,還是問清楚的好,避免自己做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