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的暗炎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律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又是敷衍他的,上次也是這樣。
“你吃那么快就剩下我一個人吃了,沒意思。”林律想著不能那么生硬地讓他改。“那我也吃快點吧。”
說完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沒一會就把碗里的飯給塞完了,沒錯,就是塞。
顧吏也沒說什么,吃飯嘛,當然是越快越好了。他收拾了碗筷,林律就在一旁休息,太撐了。
等到顧吏洗好臉出來后看到的就是懶懶地躺在躺椅上的林律,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輕輕的揉著胃部,白白賴在他腳下靜靜的窩著。
此時林律心里想的是,果然不能犧牲小我,好難受,下次懶得理他,本來就因為之前爸媽去世后的一段時間,經(jīng)常吃飯不規(guī)律鬧得胃出了點小問題,剛才又吃得急了,有點不舒服。
“怎么了?”看到他難受的樣子,顧吏擔心地問道。
林律閉著眼不理他,不想和他說話,難受的緊,說話都閑累。
顧吏看他不說話更加擔心了,明明剛吃完飯啊,怎么就這樣了?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啊。想到他揉的地方,也覆手上去試探地揉了一下,“不舒服嗎?”
林律覺得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顧吏覆在上面的手顯得很熱,弄得他耳朵也有點燙,不過,有溫度的大手揉著舒服多了。掙開眼睛看著顧吏說:“沒多大事,可能是剛才吃急了,緩一會就會好了。”
顧吏也算是想明白了。
“你這是……”顧吏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他了。
林律無辜地看著他“怎么了?”他沒做什么啊。
“我下次陪你吃行了吧,就沒見過你這樣勸人的,明知道自己胃不好。”不就是為了勸他吃慢點嗎,照做還不行嗎?
林律還是無辜的看著他,什么也不說,眼神明顯表示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顧吏也不要求他說什么了,有時候小孩犟起來,他也沒辦法。搬個凳子過來坐在他身邊給輕輕地揉著。
上午因為除草的時候也有點累,現(xiàn)在吃飽了,能舒服的躺著,還有人服務,門外半個月前種的小樹已經(jīng)長了一些葉子,時常有些小鳥會停留在上面,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母雞懶洋洋的咕咕聲,還有蟬叫聲,聽著聽著林律就漸生困意,想著就瞇一會吧。
過了很久,顧吏看著他睡的熟了,便放下手來。因為天氣有點悶熱,林律額頭有點冒汗,睡得不是很舒服,動來動去的,顧吏拿了把蒲扇趴在扶手上給他輕輕地扇著,林律才消停下來好好睡。
睡著的小孩比平常還要乖,睫毛長長的蓋住了那明亮的眼睛,如果爭開眼睛的時候認真的看著你時,撐不了多久就得敗下陣來。紅潤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看著感覺很好的樣子,要是能……趕緊甩甩頭,他在亂想些什么呢。打起精神來給林律扇扇子,可能是被林律感染的,扇著扇著他也趴在扶手上睡著了。
顧吏沒睡多久就醒來了,胳膊和腿都有點麻,畢竟趴著的姿勢不好受啊。站起來松了松肌肉才舒服點,林律還睡得香著,也沒打算叫醒他,也許是上午真的累著了。小孩子就是身體不好。那只懶兔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久沒有睡午覺了,覺得還是有點好處的,精神多了。
顧吏在旁邊看了一會小孩的睡顏,可能是因為天氣熱的原因,半個月來長了點肉的小臉紅撲撲的,讓人看了就想啃了一口。因為還有事要出去,把在外面屋檐和小雞窩在一起的兔子抓回來放在林律的腳下,小聲警告它“在這待著,別亂跑。”
白白也是無奈,它都睡得太久了,唉,被圈養(yǎng)的兔子表示沒有選擇權啊!背過身體對著顧吏,耳朵蹭蹭林律的腿,主人你什么時候醒,我們出去玩吧。
顧吏把門給半掩回來就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驚訝我的瘋狂,我只是覺得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