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991611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甜砸完盅子,也有點**。
小開艱難的撐起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胳膊上鉆心的痛,鼻子上的血跡也還沒凝固,他撓掉腦袋上纏繞的幾根雪茄,拍拍已經被混合液體淋得濕透的身體,抖了抖,讓身上亂七八糟的小東西全部落到地上,然后抬起頭來,看看在那發呆的田甜,捏緊了拳頭!
小開雖然脾氣很好,但他也是有脾氣的,先被人打了一拳,又被人掄了一盅子,如果不是寧愿,他還會被狠狠的踩一腳,可以說,今天算是被這個小女生欺負慘了,他看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決定發飆。
“刷!”小開重重的在臉上抹了一把,順勢一口濃痰吐在了潔凈的金紅色地毯上,惡狠狠的道:“是你逼我的!”
“噗!”隨著他這一抹,一個小小的、碧綠的東西順勢飛了出來,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到了他和田甜之間,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咝……”田立文倒抽了一口涼氣,失聲道:“少爺!”
“少爺?哼,叫老爺都不行!”小開惡狠狠的走過來,高高的揚起了巴掌,映襯著滿臉的鮮血,看起來格外猙獰:“今天我一定要報仇!”
話剛說完,就聽”撲通”一聲,田甜居然跪了下來。
“你……你干什么?”小開那一巴掌立刻就打不下去了:“你別以為你求饒我就放過你……”
“田甜錯了,”田甜的眼淚泉涌一樣冒出來,剛剛那么桀驁不馴的一個女孩子,忽然就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貓:“田甜不知道是少爺來了,一切都是誤會,田甜只求少爺不要怪罪,無論少爺有任何要求,田甜都不敢有絲毫違背。”
田立文悄悄的松了口氣,心想:“總算她還知道輕重,看來還有救。”
小開有些**,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你精神沒問題吧?”
田甜的眼淚冒得更急了,哭道:“只求少爺不要怪罪,田甜真的錯了。”
這賭場里的人,個個都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他們的眼睛全都盯在那小小的碧綠上,那是一塊玉佩,看起來平平無奇,滿是油污,仿佛好久沒有清洗過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玉佩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他們都看得出來,田立文和田甜情緒上的巨大變化全都是因此玉而來。
可是眾人看來看去,便是最見多識廣的人,也想不起來這玉佩到底有什么玄機。
“難道……難道這玉佩所代表的,就是最神秘無比的銷金窟主人?”很多人的腦子里已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小開到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本來自己受的傷著實不輕,可是看到田甜這個樣子,那巴掌就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了,嘆了口氣道:“算了算了,就算我倒霉吧,起來起來。”
田甜卻不起來,低聲道:“剛才田甜不知道是少爺駕臨,現在既然知道了,自然唯少爺之命是從,您有任何要求,田甜都愿意答應。”
“呃……”小開又有點錯愕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田甜抬頭盈盈的瞟了小開一眼:“少爺不是想跟田甜上床嗎?不知是現在,還是晚上,還請明示,田甜一定會服侍好少爺的。”
小開愣住了。
寧愿也愣住了。
田甜又道:“田甜不敢奢望能夠真正得到少爺的垂青,也不敢奢望能夠成為少爺的伴侶,田甜只希望少爺以后能夠記得有過我這樣一個女孩,也就足夠了。”
“你……你……”小開結結巴巴的道:“我先說明了,我塊玉佩可不是我的,這是別人送給我的。”
“那也一樣,”田甜只稍微愣了一下,就堅定的道:“少爺既然把信物送給您,那您在我眼里,就跟少爺是一樣的。”
當日姚遠把玉佩送給小開,小開只當這是件普通的玩物,一直到這時候才忽然發現,原來姚遠送給自己的,居然是這樣一件不得了的寶貝,他走過去撿起玉佩,忍不住看看寧愿:“這個怎么算?”(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這個當然不算。”
“為什么?”
“你這不算泡妞吧。”
“可是她愿意跟我上床了啊。”
“這明顯是特殊原因啊。”寧愿漲紅了臉道。
“嘿嘿,”小開笑了:“我也懶得占你的便宜,那就第三局定勝負吧。”
寧愿點點頭,長長的出了口氣。
今天的賭約,他本以為自己必勝,誰知道被小開連續鬧了兩次,居然打了兩個平局,第二局自己更是反勝為敗,今天已經是最后的機會,為了得到蕭韻,無論如何他也不允許再失敗了。
為策萬全,這一次,一定要先把規則講清楚。
“喂,我們再來明確一下規則,”寧愿道:“我們說好了,只要目標同意上床就可以了,如果她先答應了我們其中一個,另外一個不許再說什么『我不允許』之類的話了,怎么樣?”
“不就是先下手為強嗎?”小開笑道:“我隨便。”
“還有,不許強迫,不許利用身份,也不許像剛開始那樣利用法術跟對方比賽,然后拿上床做賭注。”寧愿繼續補充。
“好的好的,”小開自我感覺全面占據上風,哈哈大笑:“你不就是要公平競爭嗎?那我就跟你公平競爭!”
“還有一點,”寧愿道:“我們這一局一定要定勝負,如果大家都沒成功,那就看誰距離成功更近一些吧。”
寧愿仔仔細細的思考了一遍,又提出了若干細枝末節的東西,比如”不許使用迷魂術催眠目標”啊,或者”不許故意用法術破壞我的行動”啊之類條款,直到確認規則沒有漏洞了,這才點點頭:“我們最后的目的地,是地下擂臺。”
小開跟著銷金窟的服務小姐去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跟著寧愿向目的地進發。
地下擂臺也是個很血腥的地方,據說地下擂臺上每天都要死不少人,而擂臺上的斗士們能夠幸存下來的更是微乎其微,小開以前看過不少這方面的小說,心里始終有些排斥,總覺得那些愛欣賞生死搏斗的人有些心理變態,也不認為這里面會有什么值得一泡的美女,跟在寧愿后面,拐了很多個彎,總算到達了地下擂臺的大廳。
銷金窟里的地下擂臺倒是沒有一般書上寫的地下擂臺那么粗野,里面的人也不算太多,寬闊的大廳與其說是大廳,不如說是廣場,四面都是一層一層的座位,中間凹下去的一大片地帶用鐵絲網整個兒封閉起來,面積約莫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看起來倒有點看球的味道,現在鐵絲網里在搏斗的卻不是兩個斗士,而是一個人和一只老虎。
那只老虎仿佛被喂食了某些刺激性的食品,顯得無比瘋狂,不斷發出驚天動地的虎嘯,即便在這么寬闊的廣場上,也顯得驚心動魄,整個身軀更是快如閃電,不斷捕捉擂臺上的斗士,虎尾掃過,風聲虎嘯,利爪劃過,颼颼作響,血盆大口張開,白森森的牙齒更是觸目驚心,小開的眼睛一落上去,就忍不住為臺上的斗士捏了一把冷汗。
寧愿倒沒受影響,眼睛在看臺上到處搜索,搜索了大半圈,忽然落在一個紅衣女孩身上,挪不開了。
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長裙,烏黑亮澤的長發柔柔的披散下來,身上既無耳環,也無手鐲,更無戒指乃至手鏈腳鏈等雜七雜八的東西,雪白的臉蛋不施脂粉,看起來顯得又質樸又清爽,穿著一雙半透明的平底涼鞋,仿若鄰家女孩,正是”天然去雕飾”的典型寫照,一眼看去,真是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現在,這個女孩雙手托著下巴,正有些出神的看著下面擂臺上的表演,她的眼神寧靜而平和,這里雖然充斥著血腥氣息,對她卻似乎沒有絲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