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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開跟寧愿的第一次比試,以兩敗俱傷而告終,用寧愿的話說,”我得到了她的心,你卻得到了她的肉體,我們誰也沒有徹底成功,所以,以平局論”,小開于是提議去賭場。
小開雖然沒去過賭場,不過看了這么多電視電影,總算也對賭博有了個大概印象,為了提高勝率,去賭場總比去什么騎馬射箭甚至性虐待的地方要好多了。
比起球館,賭場就熱鬧多了,各種各樣的賭局看得小開眼花繚亂,而來來去去穿花蝴蝶一般的女招待更是讓小開目不暇接,這些女招待們清一色的戴著長長的兔子耳朵,穿著僅及大腿的超短裙和小小的粉紅色上衣,看起來青春活潑,性感無限,那些賭徒們賭錢之余時常伸手在經過的女招待們身上揩一把油,美女們也不生氣,笑嘻嘻的鶯聲燕語,帶著偶爾的嬌嗔,小開作為一個從來沒來過的旁觀者,也不得不承認這里的老板確實很有商業頭腦,整個賭場里的氣氛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讓客人們即便輸錢也覺得值了。
寧愿四面看了一圈,眼睛定在了某臺老虎機邊:“就是她了。”
坐在老虎機邊的女孩子穿著緊身衣服牛仔褲,整個兒看起來干練而利落,緊貼身體的衣褲把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完全勾勒出來,盈盈一握的腰身正隨著她起勁的往老虎機里丟幣而一搖一搖的,看起來柔韌而靈活,她的屁股格外挺翹,渾圓豐滿,看得小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點頭道:“好,就她了。”
寧愿微微一笑,心里略微有點陰謀得逞的快意。
選中這個女孩子他還是費了一番思量的,當初在游艇上跟小開比賽,其中就有關于撲克牌賭博的項目,那時候他就知道小開對撲克的記憶力近乎奇跡,當初若不是因為他安裝了攝像頭,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而這次來到賭場,正是小開的長項,無論是撲克、麻將還是牌九,只要是牽涉到記憶方面,寧愿都沒有信心能夠壓過小開,所以他想來想去,選中了老虎機。(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也只有老虎機這種全憑運氣的賭具,是小開無法發揮優勢的。
更何況,這個玩老虎機的女孩子,看起來實在很年輕,而越是年輕的女孩子,就越是愛做夢,愛幻想,愛玩,也越憧憬浪漫,喜歡帥哥,也越是只能看到男人光鮮的表面,而看不到深藏的內心。
對付這種涉世不深的幼稚女生,寧愿很有信心手到擒來。
寧愿道:“誰先上?”
小開道:“我先。”
他對寧愿的手段是清楚的,如果讓寧愿先上,估計自己就不用上了,只有自己先上,才有機會搏一把。
小開提了提自己的衣領,掏出張餐巾紙在臉上狠狠的擦了一遍,清了清嗓子,抬頭挺胸,做好了一切準備,用一種電視上看來的很酷的姿態搖搖擺擺的走了過去,一路走到女孩旁邊。
女孩仍然專心致志的玩她的老虎機,一只手在操作臺上不停的按,一只手在拼命的往里面投幣,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上上下下看個不停,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到正昂首挺胸站在旁邊的小開。
小開眼珠子轉了轉,立刻重重的咳了兩聲。
女孩飛快的轉頭看了眼小開,又飛快的轉過頭去,繼續看她的老虎機。
小開有點郁悶了,想了想,干脆一只手伸過去,按在老虎機側面,胳膊距離女孩已經不超過十厘米了,然后把身體直直的貼躺下去,用一只胳膊支撐著自己的重量,這副形象,正是香港電影中很多帥哥泡妞擺酷時的首選姿勢。
不過很明顯這招無效,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轉過頭又去忙自己的投幣去了。
小開咬咬牙,只能說話了:“嗨,美女,交個朋友好嗎?”
話剛說到這里,就聽到老虎機下面叮叮當當一陣亂響,女孩歡天喜地的低頭彎腰到下面去取幣,原來是中了個大的,贏了不少錢。
小開眼巴巴的看著女孩的屁股一撅一撅的,性感倒是的確性感,可是很顯然人家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里,自顧自的玩得開心呢。
小開的胳膊肘有點酸了,想來想去,實在沒法子,不下點猛藥不行了。他干脆大著膽子也蹲下去,一只手放肆的按住了裝幣的盒子,嘴里道:“美女,交個……”
小開只來得及說四個字就沒法說下去了,因為女孩忽然就像吃了火藥一樣彈起來,白生生的小拳頭捏得緊緊的,”彭”的一拳就準確的落在了小開的鼻梁和眼睛之間的某個位置,雖然力氣不算大,可是好歹也是攻擊對方的薄弱部位,小開當場就看到了好多的星星漫天飛舞,說的話也中斷了,思維也停頓了,身體搖了搖,那胳膊肘再也支持不住一百多斤的體重,飄飄悠悠的就向后倒去。
還好他的生理本能尚算正常,關鍵時刻想到要用胳膊肘先去支一下,否則腦袋先落地可就真要出事了。即便如此,那胳膊肘跟柔軟的金絲絨地毯一親密接觸,立刻就傳來鉆心的疼痛。
在恍惚之間,他聽到女孩清脆如爆豆子一般的聲音:“你這個大壞蛋,還想搶我的金幣,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贏過來的!”然后是兩聲巴掌互拍的聲音,清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剛才一直在我旁邊磨磨蹭蹭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哼,姑奶奶好久沒打人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告訴你,我田甜可不是好欺負的!”
“田甜……田甜……”小開腦子里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覺得有一股溫暖的東西從鼻子里流了出來,伸手摸了一把,通紅通紅的,原來是鼻血,他忍不住苦笑起來:“這丫頭名字倒挺甜的,可是性格實在太火爆了。”
“哇靠!你居然還笑,看來是姑奶奶還教訓的不夠吧!”田甜得理不饒人,看到小開的表情,頓時又要發飆,那細細長長的高跟鞋高高的提起,看起來竟然想要踩下去,看那足有幾寸高的鞋底,如果真踩下去了,估計下面那個男人就別想再站起來了。
周圍的人齊刷刷的看過來,個個都是一頭暴汗,彪悍的女人見過不少,彪悍到這種地步的還真是難得一見,來銷金窟的女人個個都是非富即貴,要不就是大老板的小蜜和情婦,這種火爆美女能夠混進來,實在是一個奇跡。
看到這一幕,寧愿也不敢袖手了,小開可是一個傳說中的修真者啊,如果惹得小開真正發飆了,這銷金窟還不天下大亂啊,他寧愿作為帶小開進來的當事人,承擔的責任可不小。
所以,田甜的腳落下去才一半,就覺得一只手忽然從背后伸出來,攬住了她的腰,拖得她向后倒去。
田甜整個身體被拖得后退了一步,心頭怒氣上沖,正要開罵,就覺得耳朵邊一熱,一個十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笑道:“女孩子太暴力可不是好事哦。”
隨著說話聲,一股很好聞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頓時就把田甜的怒氣全部化解于無形之中,女孩驚異的微微仰頭,就看到一雙溫柔而專注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的臉。
那眼神說不出的柔和,那個男人有著一張堪比里昂那多的帥氣臉龐,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明明做的事情很唐突,明明正一只手緊緊摟著自己的腰,把臉龐貼在自己的耳朵邊上,任憑那灼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白玉般的頸項上,可是他的表情卻異常平和,仿佛自己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再平凡不過的事情。
正是因為這種平和,讓女孩居然有種很異樣的感覺,覺得身邊這個奇怪的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安靜氣質,而他所作的一切,其實也真的再平凡不過了。他只是為了阻止自己傷人,他根本沒有絲毫要占她便宜的意思。
所以,女孩安靜下來的同時,一顆芳心就開始微微的跳動了。
所以,田甜本來高亢的聲調,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呢喃:“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寧愿柔聲道:“你應該是個很乖很乖的女孩子,對不對?”
田甜的頸子都紅了,怔了一下,嬌羞的點點頭,那聲音已經比蚊蚋大不了多少了:“嗯……你……你先放開我。”
寧愿笑得更溫柔了,心里的得意實在無以復加,對付這種懷春階段的小女孩子,他一向覺得自己很有經驗,只需要幾個親昵的動作,和一個溫柔的眼神,那種成熟男人穩重而優雅的態度就足夠征服這些涉世不深的小丫頭了。
眼前這個女孩,雖然貌似火爆,可是本質上,畢竟只是個小丫頭而已。
田立文悄悄的站在眾人身后,只覺得說不出的后怕,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作為這個賭場的大堂經理,只有他知道剛才的情形有多危險。
能夠進入銷金窟的每個人都有著天大的勢力,如果田甜那一腳真的下去,地上那小子恐怕至少也是半死的結局,真要追究起來,田甜決計逃脫不了干系。
若是田甜也是銷金窟的客人,那么客人之間的事情,銷金窟是可以置身事外的,最多也只是個照顧不周之過。
可是最關鍵的問題在于,田甜根本沒有會員卡,她能進來,正是自己走后門把她帶進來玩的。因為,田甜正好是田立文的侄女,而田立文今天帶田甜進來,卻是有私心的,想要幫這個漂亮的侄女在銷金窟里謀求一份工作,所以先來混個臉熟。
若不是那個站在侄女身后的英俊男人出手幫忙,他田立文不但要失去這份好工作,而且有可能要賠上一條性命。
銷金窟背后的主人,顯然有足夠的能力可以悄悄抹掉一個人的性命。
小開愣愣的躺在地上,看到田甜從一個隨時要爆炸的火藥桶忽然變成了一只溫柔的小花貓,心里實在是不得不服,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寧愿一番,這才發現,原來寧愿還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