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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們先去吧,”張老道搖搖頭,低聲對悟明抱怨道:“真想不通,池定堯怎么會派這個冒失鬼出來。”
小開跟在十七后面走了幾步,忽道:“十七,我自己有車,我在后面跟著你就是了?!?
小開那輛火紅的寶馬停在那里,實在是有夠搶眼,一直等到這會,小開才有空問小關:“這車哪來的,那個美女又是怎么回事?”
“哦,也沒什么,”小關若無其事地道:“那車是我搶劫過來的,順便冒充了一下妖怪,結果那個美女就變成這樣了?!?
“那我的電腦呢?是你回去搬的?”小開道:“你可真夠快的?!?
“切,你太沒見識了,”小關道:“五鬼搬運之術,是五行勘探古法里最粗淺的東西,我如果連這都不會,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十七坐進轎車前排,又探出頭來招呼小開:“跟緊啊,別丟了?!?
“放心,”小開信誓旦旦地道:“為了小竹的幸福,我是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
小開坐進車內,才有空看看這位被小關脅迫而來的美女,但見她一臉的梨花帶雨,小嘴巴撅得可以掛油瓶,正惡狠狠地瞪著小開呢,不過瞪歸瞪,卻沒敢做點什么,看來是剛剛被小關嚇壞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開有點尷尬,沒話找話。
美女根本不理他。
“你……會開車嗎?”小開又問。
美女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小開繼續沒話找話。
只可惜人家還是不給面子,一言不發。
“那好,你跟著前面的車吧?!毙¢_道。
美女點點頭,很聽話地踩下了油門。
“小關,你到底怎么嚇她了?”小開道:“我怎么覺得她神經有點問題,要不就是啞巴?”
“也沒怎么樣啊,我只是騙了她一下”小關解釋道:“我跟她說,你是一條蜈蚣精,最愛從人嘴巴里進去吸食腦髓,所以她只要一說話,腦髓就被你吸了?!?
小開又問:“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有這么漂亮的一輛跑車,我看也是非富即貴啊。我怕惹到大人物?!?
“我哪顧得了這么多呀,”小關委屈道:“我也是病急亂投醫,能夠找到一輛車就不錯了,早知道你這么多問題我就不幫你了?!?
小開翻了翻白眼,保持沉默。
當池定堯看到小開從一輛超級拉風的跑車里鉆出來的時候,驚得嘴巴都張大了,正要開口訓斥,就見一道白影從身邊閃了出去,直接跑到小開身邊,親熱地拉住了小開的手:“小開,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這道白影正是池小竹。
池定堯的鼻子都氣歪了,大聲道:“小竹,你干什么?”
小竹卻不是昨天那個聽話的乖乖女了,她轉身道:“爸爸,我昨天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小開他絕對不是什么佞人?!?
“你……你連朱大師都不信了?”池定堯怒了:“難道朱大師還會騙人嗎?”
“哼,我昨天就覺得他有問題,”小竹道:“還有今天的什么貴人,很有可能他們就是一伙的?!?
朱大師剛剛從門里走出來,聽到這話立刻就是臉色一變:“施主,我一心救人,竟遭如此污蔑,看來我還是離開的好?!?
第七章 繡花枕頭(上)
池定堯立刻換了張笑臉上去,賠禮道:“大師,小女年幼無知,還請不要跟她一般見識,無論如何,我池定堯是絕對信任大師的,當然,那三位貴人我也是絕對信任的。”
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十七結結巴巴地道:“老……老爺,跟您說個事?!?
“你說吧?!背囟▓虻溃骸敖裉斓馁F人請回來了嗎?”
“請回來了,”十七看看小開,再看看池定堯,低聲道:“嚴小開先生就是我請回來的貴人……之一?!?
池定堯終于怔住了。
良久,池定堯才狠狠地瞪了十七一眼,道:“好吧……嚴小開,既然你是十七請回來的客人,那你也進來坐吧。”
小開嘿嘿一笑,拉著小竹進去了。(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那個女孩是誰?看起來很漂亮哦,”小竹有些吃醋地問小開:“還開跑車送你呢?!?
“哦,那是出租車司機。”小開道:“最近s市是越來越繁榮了,連出租車司機都開上寶馬了。”
“哼哼,可是人家還停在門口不想走呢?!毙≈窕仡^看了一眼,那輛火紅的跑車安靜地停在門口,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哦……是我要她等我回去的?!毙¢_道:“寶馬車司機啊,服務態度就是好。”
剛說完這話,忽聽門外”突”地一聲響,那輛寶馬飛一般的開走了。
“我靠,我的電腦!”小開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拔腿沖出門去,那車早已跑得只剩一個小紅點了。
“這就是寶馬車司機的服務態度?”小竹似笑非笑地瞪他一眼,咬著嘴唇道:“等會跟你算帳?!?
池定堯帶著朱大師、張九齡、悟明一路往里走,小開也不客氣,一步不拉地跟在后面,一直走到一間鎖著鐵鎖的大門前,池定堯回過頭來,悻悻地瞪了他一眼:“嚴小開,我們有正經事要辦,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你的貴人呀,”小開理所當然地道:“我當然要幫你消災解難了?!?
池定堯嘴唇動了幾次,看來是想要發作,不過看看一直站在小開旁邊的女兒,終究只嘆了口氣:“好,你也進來吧。”
這是一間很陳舊的老房子,房間里還帶著濃厚的霉味,看來是很久沒有打開過了。池定堯待眾人都走進來后,就仔細地關好門,然后在墻壁上摸索了一陣,輕輕一按,墻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暗格,他從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紅木匣子,放在桌上。
張九齡、朱大師、悟明的臉色同時激動起來,連呼吸都粗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