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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音聞言挑了下眉,扯著季律的手臂將其拉進,另一種手直接拽著對方的衣領迫使他低下頭后,微微抬腳,仰頭蜻蜓點水一般的將唇瓣印在了季律的臉頰。
“好了嗎?”
季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搖頭,“沒有?!?
“但再來一次,說不定就好了?!闭f著,他指了指自己另一面臉頰。
輕音無奈的嘆了口氣,朝著他右臉的方向有親了一下,準備離開時對上季律的眼神,看到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搖了搖頭,直接雙手抱著季律的頭,在其額頭和下巴處各親了一下,才挪移道:“現在可是好了?”
“好……當然好了。本座這么厲害怎么可能生病?!奔韭蓚阮^不去看她,轉而尋找她垂在身側的手握住,“以后想親我直說,本座又不是不給你親?!?
說完,他捏著輕音的手掌微微用力。
隨著他的動作,輕音覺得手心一癢,再一低頭時,才發現原來掌中的血已經止住,傷口也漸漸結了痂。
“怎么這般不小心?沒有本座,你以后怕是血都流光了也不知道?!奔韭奢p輕握住輕音的手,十指相扣將其收在掌心之中。
“謝謝?!陛p音動了動手,沒有抽動,想了想便任由他攥著,“在仙界也呆了些時候了,我同你一起回去看看可好?”
“本座那個地方不見天日,又光禿禿的,除了一堆奇形怪狀的人,也沒什么好瞧的?!奔韭勺旖俏⑽⒐雌?,說完轉而又道:“不過,你要是想看,本座便帶你去逛逛,想去哪就去哪兒,諾大的魔界隨你挑,有本座在,沒人敢說個不字?!?
“你們魔喜歡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嗎?”兩人并肩走著,輕音的話被隨行的風吹散,飄得很遠很遠,又仿佛近在耳邊,撲在了季律的面上,“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些怕?!?
“怕什么?”季律抬手替她撩去額間的碎發。
“怕你的喜歡只是一時興起,不能長久。”輕音說著說著便笑了一下,“怕若是有一天你見我不順眼,那又該怎么辦?”
其實更怕的是,她……該怎么辦?
季律聞言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接著帶著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神色認真道:“我不懂喜歡是什么,也不懂自己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知道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同你在一起時,眼睛總想看黏在你身上;看不見你時,滿腦子都是,而這里每次都會跳得很厲害。”
“起先我覺得是在下界時,凡人的情感影響了我??墒堑任一貋恚耪嬲l現,并不是?!奔韭森h抱住輕音,長長的嘆了口氣,“幾萬年來,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如此渴望親近一個人。”
“輕音,我好像真的病了。”季律說著說著,卻是將手撫上了輕音的臉頰,微微上抬,看到對方眸中的自己,抿著唇道:“想要……”
輕音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
她張了張嘴,結果話還未出口,就見季律神色一變,腳尖點地,袖袍一甩,轉身帶著她飛快地向后掠了幾步。
“什么人,出來?”
話落,一身紅衣的女人從隱蔽處走出來。她的視線落在輕音身上,杏眸中溢滿了恨意。
輕音看著來人的身形面容,心中劃過一絲古怪。即使臉已經不是那個臉,但那雙眼睛,她還是認識的,“阮白白?”
“想不到輕音上神,啊不是,輕音神君還認識我??!”阮白白一張紅唇微揚,細長的眉輕挑,“踩著旁人的尸體登上天階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我還以為您,貴人事忙早就忘了我們這些小妖!”阮白白眼中充滿諷刺。
輕音聽她說完,從前到后聯想了一遍,有些恍然,輕笑道:“你怕不是來找本君尋仇的吧!”
阮白白:“是又如何,當初你殺害仙界同仁之時,也不見得心軟。既然仙界的人不管,那便我來管!”
輕音聞言按下季律抬起的手,安撫似的拍了拍,繼而抬頭再看向阮白白,“殊不知你站在什么角度,又是何身份來的?”
“自然是已經仙逝戰神夜澤的道侶。”阮白白眉間閃過一絲念懷,但很快就被愁容恨意所替代,“要不是你,我們便不會分開。”
“是嗎?”輕音微微揚聲,“我倒是不知走自己的道,何時還要兼顧著他人?惡狗上人跟前亂咬,那還有不打的道理?!?
“別以為你換了身衣裳,換了張臉,我便怕你?!?
論黑化,你可是還不夠格的。